葉瀾兮看著他,用杏眸盯住他:“云毅然,你沒有為自己做過的事情,有一絲絲的悔意嗎?”
“沒有。”男人不假思索,甚至語氣很不屑:“我只是失策,有機會讓你攀上了龍少霆這個高枝,葉家沒死,葉金群沒死!”
“你這個混蛋!”葉瀾兮隔著探視窗口,用拳頭狠狠的砸。
手,傷了,對面的男人還是安然無恙。
云毅然眸光生動,被她表現(xiàn)出來的憤怒給愉悅了:“葉瀾兮,誰讓你是葉金群的女兒,你越傷心,我便越高興?!?br/>
葉瀾兮的動作,戛然而止。
果然,若一個人的心是黑的,就算是鐵窗也鎖不住他的卑鄙。
“云毅然,你的認罪書上說,一切都是因為老葉暗地里找人輪奸米媛,這件事,我絕不相信?!?br/>
她的父親,她了解。
“即使老葉再生氣,傷天害理的事情,他不會做?!比~瀾兮將目光坦誠,落到男人的臉上。
“我只相信媛媛的話,她不可能騙我?!敝钡浆F(xiàn)在再提到米媛,云毅然的臉上還浮現(xiàn)出難得的溫柔。
葉瀾兮了然,他是真的很愛那個女人,只是他們的愛,天理難容!
她已經(jīng)不想和這個男人爭辯。
至少現(xiàn)在,在鐵窗之外的,是她。
“隨你怎么說?!比~瀾兮仰著頭:“我來,也不是為了這個?!?br/>
“都已經(jīng)爬上了龍少霆的床,難道你現(xiàn)在還有求的著我這種階下囚的地方?”云毅然嘴角一彎,有些自嘲。
聽著無比輕蔑的話,葉瀾兮真想跑上去,再甩他一個巴掌。
她努力調整情緒,畢竟葉錦辰的事情更重要。
“云毅然,我哥哥的……在哪?”
她哽咽了一下,終究“尸體”那兩個字沒有說出口。
“陳年舊事了,我哪里記得?!痹埔闳宦朴频幕卮?。
“早知道你沒那么誠實。”葉瀾兮咬住嘴唇,掏出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的媛媛最后想說的話就在我這兒!”
用云毅然慣用的招式,來對付他!
云毅然的眸光倏然被吸引過去,高大的身體在不停顫抖:“媛媛給你的?她,她還好么?她,她有沒有接受治療?”
看著男人過度緊張的模樣,像失去了方向的螞蟻。
誠然,米媛已經(jīng)被他愛進了骨頭里,即使那個女人形如枯槁,即使半身殘廢,這個男人還是愛慘了她。
呵!原來,自己五年的青春終是荒唐的錯付了。
“這就要看她說了什么嘍?”葉瀾兮扯了扯粉唇:“想要的話……告訴我葉錦辰的消息!”
男人的目光從來就沒有離開過她的手機,只是機械性的回答一句:“城南郊區(qū)廢場2號?!?br/>
葉瀾兮的心,立刻漏了一拍兒。
男人給出了清晰的地址,看來哥哥……死了!
葉錦辰真的死了……
她的身體失去力氣,靠在玻璃門上,不斷下滑。
云毅然卻還自顧自的說:“放給我聽!”
葉瀾兮表情訥訥,將語音信息點開,米媛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凄厲的哭聲,斷斷續(xù)續(xù)從話筒里傳出,葉瀾兮何止是震驚!
這個女人居然到這個時候,她還在撒謊!
她從沒想過,天下還有這般蛇蝎,虛偽的女人。
為了維護心中的小愛傷害了太多的人,甚至是最深愛她的男人。
這,便是米媛!
葉瀾兮再也聽不下去,心中只是一陣陣冷笑,看向云毅然。
他將語音聽完,表情也越來越僵化,最后化作嘴角陰沉的弧度:“葉瀾兮!媛媛都已經(jīng)被你們害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要刺激她,你的確和你那個混蛋父親一樣,太狠毒了!”
小女人的視線不著痕跡,又飄向別處:“云毅然,如果我說她是在撒謊,你相信嗎?”
云毅然咬著唇,一字一句:“我只相信媛媛!”
“呵呵!”葉瀾兮干笑兩聲,她和云毅然十幾年的感情,終于抵不過米媛一次次編織的謊言,被一個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云毅然,你真可悲?!币袈洹?br/>
葉瀾兮也自嘲的扯動嘴角,笑得很悲涼。
她又何嘗不是為了這樣一對狗男女,她失去了哥哥,失去了家庭,失去了五年的青春……
云毅然抬起頭,看著葉瀾兮,許久薄唇才張張合合,擠出幾個字:“葉瀾兮,若媛媛有事,我跟你,沒完!”
“……”葉瀾兮將視線放空:“我沒有時間對付一個半死不活的女人。云毅然,倒是你,就好好的在監(jiān)獄里度過后半輩子吧!”
音落,轉身。
身后,云毅然的臉上卻出現(xiàn)一絲得意的笑:“走著瞧?!?br/>
……
午后的陽光已經(jīng)灑滿了監(jiān)獄的院子。
葉瀾兮走到大門口,不自覺停下腳步,在正前方停著一輛車,一個男人。
男人的身體頎長,就連他被落在地上的影子,也那么高大。
葉瀾兮屏住呼吸,小手連忙放在胸口的位置,不敢邁步。
龍少霆居然知道她撒了謊,一路追到這兒來。
“還不過來?!蹦腥艘簧硇蓍e白色運動裝,悠閑的依靠住淡紫色的車身,喚她的時候,讓葉瀾兮聽不出情緒。
“哦!”葉瀾兮緊張的低下頭,挪著小步蹭過去。
還沒走到跟前,小手被拉住,身體成大幅度的旋轉,她嬌瘦的身體便被男人環(huán)住,困在懷里:“又不坦白!”
龍少霆蔥長的手指,抵住她的下巴,勾起。
四目相對,葉瀾兮才看清楚從男人眼中流露的怒意,在她面前,龍少霆總是能很好的控制情緒,而這一次他,確實怒了:“恩?”
只身來找前夫也就算了,居然還撒謊!
他的語氣強勢,又慍怒。
“來見他,我只是為了詢問哥哥的……下落。”葉瀾兮迅速將視線閃開,心虛的厲害。
“……”男人不說話,還在等她繼續(xù)講實話。
小女人努努嘴唇,看來,什么事都逃不脫他的眼睛:“還有,把米媛的臨終遺言,交給云毅然?!?br/>
“恩?!饼埳裒獝灪咭宦暋?br/>
這算是消氣了?葉瀾兮放下心來。
卻不想,分分鐘就被反身壓在賓利車的前臉上,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龍少霆懲罰性的印上一吻。
這一吻很短,但是姿勢很獨特,他們居然在汽車上面親吻!
而且在眾目睽睽之下!簡直比車震還有看點。
院子里出入的監(jiān)獄工作人員并不少,葉瀾兮羞恥的捂住小臉:“龍少霆,你真過分。”
男人勾唇,笑得充滿邪氣:“這是對不誠實女人的懲罰,若有下次,就地正法!”
“嗚……”
葉瀾兮快被逼瘋了,這男人對她越來越霸道,各種地方,各種占便宜……
她又不得不求饒:“我,我知道了?!?br/>
音落,壓在身上的男人才還他自由。
賓利車的副駕駛位上,葉瀾兮一五一十的將和云毅然的事情說給龍少霆聽。
直到最后,她偏著頭,目不轉睛的看龍少霆:“愛人之間確實不應該有欺騙行為,米媛一個謊言,毀了自己也毀了云毅然。他們真可悲!”
“恩?!饼埳裒粠榫w的應了一聲。
葉瀾兮繼續(xù):“龍少霆,我們以后誰都不要向誰撒謊好不好?”
她希望,愛人之間,要有絕對的信任。
“……”男人的眸光流轉,最后在前方放空:“恩?!?br/>
……
沒過幾日,醫(yī)院里有了天大的喜事,葉金群蘇醒過來了。
雖然沉睡太久,許多器官都沒有恢復功能,甚至連說話都不行,但葉瀾兮感覺她世界的天,似乎都晴了。
龍少霆也松了一口氣,老葉同志醒過來,就證明他的小女人終于可以回家休息了。
男人安排了幾個護工,全程照顧葉金群,每天控制葉瀾兮的探視時間,好保證小女人乖乖的呆在家里,好好休息,好好陪他。
深夜,龍家別墅。
葉天睿小朋友已經(jīng)進入深度睡眠,可葉瀾兮還沒有任何睡意,她在等待赴宴歸來的龍少霆。
直到一陣強健有力的腳步聲傳來,她快步走到房間門口,小手放在門把上,還沒有擰動,那頭就傳來藍浩的聲音。
“總裁,我根據(jù)葉小姐提供的地址,對所有可能出現(xiàn)葉少爺?shù)牡胤竭M行排查……結果是,沒有?!?br/>
還是找不到哥哥……
葉瀾兮的心,在慢慢下沉。
“繼續(xù)再找,找到為止?!饼埳裒曇粢埠艹林亍?br/>
藍浩:“一連幾天了,沒有任何線索……”
那一帶都是別墅群,偏離市區(qū),人少,幾天時間足夠他們排查幾遍。
幾遍都沒有,那便是真的斷了這個人的線索。
葉瀾兮將門打開,從里面走出來:“已經(jīng)兩年多了,若哥哥真的想走,找也找不到,還是算了?!?br/>
即便這樣說,她的聲音還是很失落。
頃刻間,男人溫暖的手臂將她攬住,龍少霆帶著她走向三樓,來到自己的臥室。
這是她第一次進龍少霆的房間,單調的黑色和白色,帶著淡淡的雅,和悶悶的騷。
正如這個男人,一樣。
“隨便坐,我去浴室?!?br/>
音落,男人就走向玻璃門方向,葉瀾兮環(huán)視四周,這個臥室除了休息室,還有一個書房,走過去,她坐在古典裝飾的老板臺前。
上面很整齊,左面應該是文件,而右面是一些報紙雜志。
雜志最頂層,一張粉紅色的請柬映入眼簾。
翻開,上面寫著。
“……”她記得這個盛世婚禮是由她打工過的奇跡婚慶公司承包的。
8號,應該也就剩下一周的時間了吧!
“誰叫你亂翻東西?”正想的出神,龍少霆已經(jīng)站在了身后,他扯著嘴角,有些尷尬。
“婚禮舉行還有七天……楚楚街的婚禮,你怎么沒和我說???”葉瀾兮既好奇,又像是質問。
“他們的婚禮也只是補辦,當然,不告訴你……”男人神色悠然:“是蕭的意思?!?br/>
葉瀾兮抿著粉唇,有些尷尬的動了動嘴角,也是,上次她一去,新娘子就跑了,洪大少現(xiàn)在早就對她避之不及了吧?
葉瀾兮:“……哦?!?br/>
小女人嘴上悶悶的硬了一句,心里卻記住了這件事,那是楚楚姐的婚禮,既然她知道了,還是想送上祝福。
第二天上午,趁著龍少霆送睿睿上學,她也離開別墅。
轉了幾個公交車,才趕到奇跡婚慶公司。
剛好趕上,工作人員帶著設備準備去龍騰酒店,實地布置會場。
態(tài)度囂張的小主管張雅麗,看見是她,想都沒想,便習慣性的把手中的設備全都堆給葉瀾兮:“回來的還挺是時候,剛好缺少人手!”
“額,我就是來看……”
不等葉瀾兮拒絕,她就被拉著上了面包車。
到達龍騰酒店,依舊是頂層的旋轉會場,大家各自忙碌起來。
在會場的正門口,換了一張落地式結婚照,照片上漂亮的新娘仍然穿著一條海藍色的婚紗。
只是婚紗照被藍色的花團錦簇,看上去很協(xié)調,實則很俗。
向里面走去,葉瀾兮看到,整個會場布置全都改變了,所有的裝飾都是海藍色,整個會場,像是蕩漾在海底一般。
扯唇,淺笑。
洪蕭對楚楚姐的上心程度,可見一斑。
可是他并不了解她,真正喜歡海藍色的原因。
白家算是龍城,唯一能和龍家,唐家和洪家這類頂級豪門站在一個高度的貴族之家。
白楚楚出生在這種地方,從小被父親和繼母管教,她的言行代表白家,她的舉止代表白家。
并沒有什么自由可言。
與其說她喜歡藍色,不如說她愛大海,更愛海里的魚,自由自在……
小主管見她發(fā)呆,邊推了葉瀾兮一把:“看什么看,快點兒把這朵花放上去!”她又拍拍手,對在場的工作人員說:“一會兒咱們公司幕后大老板要來檢查工作,他滿意了,興許還有飯吃哦!”
小主管轉身時,葉瀾兮依舊還站著沒動,她就火了!
“葉瀾兮,你怎么回事,不知道時間緊迫嗎?”
葉瀾兮搖搖頭:“恕我直言,你的設計太敷衍了,根本配不上這么漂亮的新娘子?!?br/>
小主管被罵得臉紅一陣白一陣的:“你算老幾,敢這么對我說話,對于會場布置,你有經(jīng)驗嗎?”
葉瀾兮將花放到地上,偌大的會場,除了花就是花,甚至遮蓋邊邊角角的地方,還是用花。
總體來說,花費不小,卻很敷衍。
葉瀾兮的倔強勁兒也上來了:“這花,我不會掛上去,張主管,我認為你坑錢,敷衍了事的成分大!奇跡怎么會有你這種策劃?!?br/>
“葉瀾兮,你長本事了是吧!”張雅麗囂張慣了,尤其現(xiàn)在在眾目睽睽下,被葉瀾兮這么一說,臉也丟盡。
她惱火的抓住葉瀾兮的頭發(fā),開始發(fā)泄。
葉瀾兮雖然比她瘦,但是個子高,一會兒就把張雅麗壓在地上。
兩個女人大作一團,整個會場亂作一團。
期間還有幾個人拉架,職員之間關系可不是那么和諧,張雅麗平日里就仗著自己的地位壓制其他人,這回打起架來,幾乎每個人都故意偏向葉瀾兮的一邊,時不時沖張雅麗下黑手。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終于被分開。
葉瀾兮臉上掛了彩,張雅麗更慘,手臂也受傷了。
“葉瀾兮,你給我等著!”她咬牙切齒,都不夠泄憤:“你最好別再我手下繼續(xù)干,不然弄死你!”
葉瀾兮莞爾一笑,她今天只是路過好不好,打架,也只是湊巧。
至于工作……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根本沒打算在這里繼續(xù)工作?!?br/>
這時,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
從會場外面跑進來一個通風報信的:“大老板過來了。”
雖然奇跡婚慶公司是全球最有名氣的,聽說幕后的大老板還是個當紅明星,可葉瀾兮對要來的人,根本沒什么興趣。
她整理了一下被抓爛的頭發(fā),正了正衣裝,目光從張雅麗身上一掃而過,最后買著激昂的步伐走向會場門口。
迎面剛好走過很多人。
清一色的黑西裝,墨鏡男。
這些場面,在龍家云家看的多了,也激不起葉瀾兮內心一絲的波瀾。
修長的雙腿正準備邁開,一個保鏢走過來,立刻將她推向一邊:“都讓開,總裁來了?!?br/>
囂張!
葉瀾兮瞪了保鏢一眼。
突然人群中一陣騷亂,十幾個保鏢散開,仿佛留出一道紅毯的寬度,一個穿著粉紅色西裝的男人走向她,看到她臉上的傷:“疼么?”
和龍少霆的沉穩(wěn)不同,男人的聲音很動聽,很具有誘惑性,也應該很符合現(xiàn)代人對明星的概念。
葉瀾兮很不適應的后退一步:“已經(jīng)沒事了?!?br/>
抬起頭,感覺男人看到她的臉頰時,表情似乎僵硬了好一會兒。
男人走進她,在斜上方30度角,葉瀾兮終于看清楚他的臉,很白,嘴唇不薄不厚,弧度十分完美。只是缺少一些男兒應有的血色。
即使眼睛被墨鏡遮住,她依然可以斷定,這是個美男。
下一秒,男人突然抓住她的小手,拉著她往外就走:“跟我來?!?br/>
“喂,喂!這位先生,這位老板,我們這樣不合適!”
走廊盡頭,葉瀾兮終于甩開男人的手,氣喘吁吁的靠在墻上。
男人卻喘得比她更厲害:“碰,碰一下都不讓,還挺倔!”
她就是這么倔強的一個女人,自從認定了龍少霆,就決不允許和其他男人有瓜葛,哪怕是這種身體上的觸碰。
“這位先生,我只是好奇,為什么你會有這樣的舉動?”
男人沒再說話,只是微笑,他的笑很陽光,很無害。
他從上衣兜里掏出一包棉簽和一瓶碘酒,動作很熟練的為葉瀾兮涂到臉上。
“謝謝。”臉很快就不痛了。
葉瀾兮很意外,一個大男人居然還隨身帶著這些藥品!
將藥收好,男人又輕咳一聲:“咳咳……身體不好,所以常備。”
葉瀾兮訥訥的問:“這位先生是生了什么很重的病么?”
男人依舊喘得厲害,似乎身體比她還嬌氣,許久才又問了一句:“喊了這么多遍先生,你就不好奇我的名字?”
追星嗎?
葉瀾兮搖搖頭,她可沒有那種興趣。
“咳咳!”男人輕咳了兩聲,這女人還真是讓人掃興,說了一堆,沒一次給面子的!
“看來剛才是先生牽錯手了?!比~瀾兮見他沒什么事,轉身準備離開。
剛邁了一步,男人突然又喚了一聲:“葉瀾兮?!?br/>
“你……認識我?”葉瀾兮仔細打量著對面的男人,她不記得有認識這么一個柔弱的男士。
男人停頓了一會兒,最后拿出一張資料:“你不是應聘過我的公司嗎?”
“……”葉瀾兮接過來,果然是當時填表的時候留下來的,奇跡公司規(guī)模這么大,真沒想到,老板居然這么體貼,連她這個勤雜工的資料都天天攥在手上。
小女人一陣干笑。
“可是我已經(jīng)不準備在這里工作了?!彼刹幌胗袕堁披惸菢拥耐?,天天受氣。
男人勾起薄厚適中的唇,十分迷人:“如果我想重新聘任你,葉小姐會留下么?”說著,遞上一張名片。
奇跡集團總裁,慕逸揚。
“我?”葉瀾兮頓了頓,這些天和龍少霆結婚的事情已經(jīng)提上日程,對于工作,她沒有計劃。
“但是我聽說葉小姐要嫁進龍家了?一個女人沒有事業(yè),就相當于沒有地位,龍家少爺對你的新鮮感能保持多久呢?”
葉瀾兮警惕的瞇起杏眸:“怎么堂堂的奇跡集團boss還對別人的私事也了如指掌?”真是太奇怪了,嫁給龍少霆的事情,還沒有對外公布,這個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她咬了咬唇,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葉小姐……”慕逸揚伸出修長的手臂,將墨鏡摘下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