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安眠,吃過早飯之后,白雪和林簫寒等人便離開了這家簡陋的客棧,一路上和每日比顯得格外安靜,只有樂瑤那雙哀怨的雙眼不斷的在白雪和林簫寒的身上來回掃視。
話說樂瑤現(xiàn)在也是萬分憋屈的,昨晚從白雪的房間出來以后,她便將含笑、嫣然叫到了自己的房內(nèi),怎奈她們二人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也沒能撼動白雪在樂瑤身上設(shè)下的封?。?br/>
心中不甘,樂瑤又命含笑將小環(huán)、小玉、冷語、冷情一同叫進了她的房內(nèi),四人皆知幫樂瑤解開穴道定會惹白雪不快,可是看著樂瑤實在可憐,最后他們也還是盡力試了一下,可最后還是不出所料的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自此樂瑤也算認(rèn)命了,知道白雪不會輕易放過自己,樂瑤索性這一路上也再未到白雪和林簫寒的面前討人厭。
恍恍幾日就這樣過去了,一轉(zhuǎn)眼白雪一行人就已經(jīng)來到了藥靈谷外的桃林邊緣,雖然已是三九寒冬,可是桃林中的每一棵桃樹都開嬌艷欲滴,讓人看了不免身心蕩漾。
“死老頭子這輩子也就只有種下這片桃林是讓人可圈可點的了!”從馬上下來,白雪徑自朝前走著,伸手折下一段花枝后不津?qū)Ρ娙苏f道。
“你可是來給莫言祝壽的,難道是想在他壽辰之前就將他氣死嗎?”若是讓莫言聽到白雪剛剛說的話,那他一定會雙手掐腰的同白雪大吵一架!憑他那出神入化的醫(yī)術(shù),怎么就只有這片桃林可圈可點了!想到此林簫寒竟不厚道的對白雪笑道。
“他要是那么容易氣死,那我都不知道他該轉(zhuǎn)世投胎多少回了!”朝天翻了個白眼,莫言抗打擊的能力有多強白雪是再清楚不過了!當(dāng)年她大鬧藥靈谷的時候莫言都能沒有一點心理陰影的挺過來,那單單的就這么幾句話他又怎么能有事呢!
“惡人先告狀!”戳了戳白雪的額頭,林簫寒無奈的搖了搖頭!連同自己在內(nèi),這藥靈谷的一眾人的抗壓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出眾!
“嗚、嗚、嗚……!”眼見著白雪和林簫寒聊得炎熱,卻獨獨將自己遺忘,都已經(jīng)到了藥靈谷了,樂瑤怎么能容忍自己這樣模樣出現(xiàn)在莫言和翠兒的面前呢!快走兩步,樂瑤一把抓住白雪的胳膊,左右不停搖晃祈求白雪能高抬貴手!
“不如你以后就這樣算了,也省得我每日里耳朵難受!”停下腳步,白雪回頭看著樂瑤有意恐嚇道。
“……!嗚、嗚、嗚!”被白雪說得一愣,隨后樂瑤便將頭搖成了撥浪鼓一般!在樂瑤眼里,白雪就是一只狡詐腹黑心黑的狐貍,誰知道她現(xiàn)在說的是不是她的心里話!
“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知道白雪只是想嚇嚇樂瑤而已,林簫寒云袖一揮,樂瑤身上的穴道瞬間便被解開了,也算是在不惹惱了白雪的情況下送了樂瑤一個人情。
“我去……!”本想罵人,怎知穴道已經(jīng)被林簫寒解開,還好及時咽了回去,否則樂瑤接下來的麻煩可就大了!林簫寒的修為可不是白雪能比的,到時就是白雪良心發(fā)現(xiàn)想幫她都幫不了!所以眾人此時正饒有興趣的看著樂瑤臉上那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你去什么???”看著尷尬不矣的樂瑤,白雪在一旁落井下石的問道。不用想也知道這個死丫頭想說什么,只是現(xiàn)在怕是給她十個膽子她也是不敢對林簫寒說的!
“我去你們兩個大爺兒的!”就在白雪說話的同時,樂瑤已經(jīng)快速的向桃林深處退了許多,待到她覺得已經(jīng)足夠安的時候,樂瑤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便再也抑制不住,只見她對著白雪和林簫寒吼完,便化身如兔子一般向藥靈谷內(nèi)跑去了!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都是一樣沒良心的!”沒有理會跑遠的樂瑤,林簫寒只是跟在白雪身邊搖頭道。
“良心?這么重要的器官早在八百年前就給賣了!”毫無心理負擔(dān)的說完以后,白雪就如同一只驕傲的孔雀一般在林簫寒的身邊趾高氣昂的走開了。
“沒良心都這么讓愛不釋手,要是有良心了還不讓人溺死在你身邊了!”并沒有去追率先離開的白雪,林簫寒站在原地看著白雪的背影頗為向往的自言自語道。
本想快步去追白雪的小環(huán)、小玉在聽道林簫寒說的話后,腳下不由得一個踉蹌,回頭詭異的看了林簫寒一眼,二人便快步離去了。
冷語、冷情:“……!”尊主啊,不是我們打擊你,只是你這樣單方面的秀恩愛真的好嗎!
沒有注意到小環(huán)、小玉和冷語、冷情的反常,林簫寒感慨過后才快步去追白雪。
當(dāng)白雪和林簫寒出得桃林,莫言和翠兒等人早就已經(jīng)等在了谷外,眼見著越走越近的兩人,莫言和翠兒不免疑惑的相互對視了一眼,林簫寒對白雪的心思就不提了,白雪對林簫寒可是如同冤家對頭的,沒想到有一天也能如此平和的同林簫寒走在一起。
“臭丫頭你還知道回來!算你還有良心,知道來給我慶生!”不出所料,莫言見到白雪的第一句話就是用罵的。明明心里高興得不得了,可是莫言偏要將話反著說。
“你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我要是還懶在這里不起,那豈不是太丟千尋山的臉了!”眼見著莫言那一副傲嬌的模樣直叫白雪看著心生不爽!索性也不想見到林簫寒,白雪馬上就坡下驢,對著莫言揮了揮手“山高路遠后會無期!”
“自丫頭你給我回來!”見白雪當(dāng)真要走,并無半分玩笑之意,莫言轉(zhuǎn)頭瞪了林簫寒一眼后,便對著白雪大喊道。
林簫寒:“……!”明明是你將人家惹惱了,怎么能這么任性的將責(zé)任推到我的身上呢!我這是躺著也中槍好吧!
“都多大的人了,還鬧這樣的小孩子脾氣!”翠兒趕忙上前將白雪攔下,拉起白雪的手就向谷內(nèi)走,在林簫寒的身邊經(jīng)過時,翠兒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這不知道這對冤家什么時候才能讓人真正的省心!她還盼著抱孫子呢!
“哪里是我鬧了!是那個老頭子!”將嘴高高嘟起,白雪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樣。馬上就能脫離林簫寒的魔掌逃出生天了,可是就這么生生的被翠兒拉住了,白雪的心中如何能不委屈!
“我不就是罵了你一句嗎!你用得著拔腿就走?”見白雪被攔下,莫言剛剛提到嗓子眼的心也總算是放下了,盼了許久才將白雪盼來,要是她現(xiàn)在就走了,莫言可就要幾個晚上睡不好了!
“你還說!”白雪現(xiàn)在可謂是將蠻不講理發(fā)揮得淋漓盡致,反正現(xiàn)在她不想留在藥靈谷了,只要莫言敢招惹她,那她就走!
“行!行!行!我不說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莫言現(xiàn)在總算是看出來了,自己就是林簫寒的炮灰啊!想到此莫言不津回頭再頭瞪了林簫寒一眼,似是覺得只瞪一眼太過便宜林簫寒了,又瞪了一眼之后莫言才算做罷,轉(zhuǎn)身跟在白雪和翠兒身后去大獻殷勤了!
林簫寒:“……!”過份了啊!
冷語、冷情:“……!”我去!怎么說我們尊主也是有頭有臉,江湖上風(fēng)云際會的人物!怎么一和主母站在一起就成了人腳底下的泥了呢!
“習(xí)慣就好!”每每如此的時候,就該有人站出來了!少城不知何時來到了林簫寒的身邊,將手搭在林簫寒的肩上,似是安慰的說道。
“我什么時候用得著你安慰我了!”橫了少城一眼,林簫寒云袖一揮便闊步離開了,只留下好心安慰他的少城一人在風(fēng)中凌亂!被莫言移鍋在林簫寒的心里還沒什么,可是被少城這么一安慰林簫寒的自尊心就受不了了!
一直站在一旁想說話又不得的明珠就此算是看完了這整出戲,對于少城好心而不得謝的場面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現(xiàn)在的她甚至連撫額搖頭的心情都沒有了,只是在一旁猶豫自己的后半生要不要跟這個二傻子過!
再說被莫言和翠兒陪著已經(jīng)回到谷內(nèi)的白雪,現(xiàn)在已經(jīng)如眾星拱月一般的坐在了大廳之中,其間眾人更是不斷的噓寒問暖端茶倒水,直看得坐在一旁的樂瑤牙根癢癢,恨不得將白雪轟走自己坐在那接受著莫言和翠兒等人愛戴。
而后進到大廳內(nèi)的林簫寒現(xiàn)在的待遇也只有自己默默的自己尋了把椅子,而后在眾人的遺忘下自己倒了一杯茶,只是這茶還沒喝到嘴,就已經(jīng)惹來了天大的麻煩!
“別動!”雖然圍在白雪身邊,雖然白雪已經(jīng)喝上了芍藥端上來的茶,可是丁香卻一直沒忘了自己端來的,白雪一口還沒喝百蜜桃花茶!
這可是丁香在得到白雪已經(jīng)到了桃林,馬上就要進谷后,急急忙忙跑去采來的新鮮的桃花,又精心加了百種花蜜調(diào)出來的!因為遲了一步才讓芍藥搶得了先機,現(xiàn)在只得眼巴巴的等著白雪喝完再把自己的茶端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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