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二連三的同意,令我很意外。
“你不拒絕,難道沒有什么要求?”
“沒有,這首歌能讓更多人聽到就好?!睏罾^祖簡潔的說道。
“行吧?!?br/>
意外的是,楊繼祖這邊沒有任何問題,進(jìn)行的很順利。接下來,如果不出意外,那么就是錄歌、做mv、發(fā)表、造勢、宣傳。
楊磊和徐嬌還在膩歪著,讓我們這群單身狗羨煞!
這時候米雪見我和楊繼祖談完,湊過來在我耳邊小聲說:“談完了?怎么樣?”
“成了!”
“哼,諒他也不敢拒絕。”
米雪的迷之自信,讓楊繼祖的臉抽了抽,這么近的距離,他應(yīng)該能輕微聽到些什么。
小花坐在楊繼祖旁邊,好奇的望著他,楊繼祖臉色紅暈些,問:“你有事兒?”
“沒,沒有?!毙』〒u著頭。
“小花,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楊繼祖,獨立音樂人?!?br/>
小花點著頭,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
我感覺到大腿上有麻酥酥的感覺,手伸進(jìn)褲兜,掏出手機(jī),一瞅居然是蘇媚的電話。
“你們先聊著,我接個電話?!?br/>
我用最快的速度,跑到衛(wèi)生間,這邊能少許安靜些,接通電話,蘇媚略顯不耐煩。
“怎么才接電話?”
我尷尬的回道:“在酒吧呢?!?br/>
“都誰?。俊碧K媚追問道。
“都是我朋友,你也不認(rèn)識。”
蘇媚在電話那頭沉默三秒鐘,“見面不就認(rèn)識了么?”
我愣了愣,小心的問道:“你要來啊?”
“不歡迎么?”
“不,不是。有些意外而已?!?br/>
“地址發(fā)我手機(jī)上?!碧K媚好像吃槍藥了,語氣特別強(qiáng)硬。
掛斷電話后,我還是有點迷糊,怎么突然她就有來的意向了呢?等我回過神來時,已經(jīng)是兩分鐘后了。
我把地址發(fā)在蘇媚的手機(jī)上,然后回到了座位上。
小花睜著大眼,問道:“誰???”
“我…朋友?!?br/>
還真不知道怎么給小花介紹蘇媚,說她是我正在追求的人?還是正在曖昧期的人?亦或者是我領(lǐng)導(dǎo)?都不太合適,也沒有這么介紹的。
“哦?!毙』c著頭,面容狐疑。
米雪湊過來說:“君哥,一會你不唱首歌???蘇總剛才和我說了,她一會過來。”
“蘇總?”小花重復(fù)道。
我當(dāng)做沒聽見,回道:“唱什么?我唱歌難聽,還跑調(diào)?!?br/>
其實,我是真不愿意在蘇媚面前獻(xiàn)丑。上一次在臺上唱歌,還是因為和李冉分手,氣急敗壞唱了首《羅馬表》。
這次,如果讓我上臺唱歌,我都不知道唱什么。
“不難聽。”關(guān)鍵時刻,悶葫蘆楊繼祖說了一句。
米雪露著微笑,道:“你看,不難聽啊?!?br/>
“一會再說?!蔽覕[著手,有點不耐煩。
眾人見我有些反常,便各自組團(tuán)聊著。我確實很忐忑,因為楊磊一直都向著安知夏,也知道我們?nèi)酥g發(fā)生的事情。
如果楊磊懟了蘇媚兩句,或者看不上她,我該怎么辦?
一邊兒是我兄弟,一邊兒是我看上的女人,那種感覺很尷尬。
我和安知夏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聯(lián)系了,雙方算是默認(rèn)絕交了。沒有到割袍斷義那種程度,但失去一個朋友,心情總不會太好。
聽說她出國了,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一直盯著酒吧門口,二十多分鐘后,蘇媚出現(xiàn)了。
她穿著一身略顯青春的衣服,背帶牛仔褲,白色體恤,小白鞋。她和我出來,永遠(yuǎn)都是這身打扮。
哦,有一次在三里屯,她穿過一身黑色皮衣,非常性感。
這身也不差,把她顯得更年輕、更活潑了。
她剛出現(xiàn)在門口的時候,就引起了幾個男人的注意,他們的眼睛都沒從蘇媚的身上移開過,就那么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
我沖著蘇媚揮手,她沖我笑了笑,向我走來。
楊繼祖看見蘇媚時,眼睛也直了,扭頭看我一眼,非常深刻。
“這些都是你朋友啊?”蘇媚笑著說。
“恩?!蔽艺酒鹕睃c著頭。
“蘇總!”米雪俏皮的跑過來,拉著她的手。
“都說過了,在外面叫蘇姐!”蘇媚拍著米雪的腦門。
米雪笑嘻嘻的說:“是是是,蘇姐姐!”
“坐吧,給你介紹一下?!?br/>
楊磊和徐嬌對視一眼,然后又望著我,我笑著給他們介紹了一遍。
“你就是蘇媚???君哥的老板?”楊磊不客氣的問道。
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這小子還真是不給面子,幸好一旁的徐嬌掐了他一把,笑著說:“他剛才跟我生氣來著,語氣有些硬,你別在意。”
“呵呵,沒事兒?!碧K媚不在意的笑了笑。
她和楊磊、徐嬌、沫沫、小花、楊繼祖都是第一次見面,起初氣氛很凝重,沒有幾個人和蘇媚搭話。
小花說了句,“原來你是君哥的老板啊?我還以為你是她女朋友呢?!?br/>
“在公司是老板,下班后就是朋友嘛?!碧K媚回道。
蘇媚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親近,沒過多久幾個女人就和蘇媚打成一片了。當(dāng)然,這里面少不了米雪的助攻。
楊磊在一旁悶悶不樂,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看我一眼,拿起酒和我碰了一下。
“君哥,我什么都不說了,但我還是認(rèn)為安知夏更適合你?!?br/>
“那就喝酒吧。”
米雪小花和徐嬌不知道在和蘇媚聊什么,四個女人像是瘋了一樣,一會哈哈大笑,一會又拍著桌子。
楊繼祖的臉一陣黑一陣紅,因為他距離四個女人最近,應(yīng)該能聽到些什么。
我沖他招手,讓他坐過來點,問道:“她們聊什么呢?”
“聊孩子?!睏罾^祖臉色蒼白。
我沒搞懂他話中的意思,就和他碰了杯,喝了口酒。
“君哥!”米雪站起身,叫著我。
我轉(zhuǎn)頭看著她,她呲著牙說:“你不給我們蘇姐唱首歌???”
蘇媚也盯著我,好像很期待。
我呶呶嘴,道:“我唱歌不好聽?!?br/>
蘇媚翻了個白眼,把臉轉(zhuǎn)到一邊,很不高興的樣子。
“哎呀,唱好唱賴,不都是個心意嗎?”米雪又來了一句。
我真是特別為難,不是不想唱歌,而是不知道唱什么!我腦子里的歌,都特別流氓,要不然就特別悲傷,根本不適合這種場合。
突然,我想到了一首歌,這首歌非常適合蘇媚,可以說就是給蘇媚這種女人寫的!契合度百分之百的那種!
“行,那我就唱一首?!蔽亦嵵氐狞c著頭,非常認(rèn)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