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五十七章慘遭欺騙
王燕每天在家里看看書,聽聽音樂,偶爾看一會電視,當(dāng)然多數(shù)的時間是看書和聽音樂,因為她覺得這樣有利用陶冶情cāo,對小孩好。
母親金花每天早上起床,就問女兒要吃什么,或者有什么想吃的,告訴她,她就去采購回來,變著法給她做著吃。
王燕的食yù也大增,她也喜歡吃母親做的飯,這樣不出半個月,王燕就被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大概由于整天不出門的緣故,偶爾只去一下醫(yī)院,醫(yī)生做一些常規(guī)的詢問和叮囑,然后就回來。
她還專門在樓下的音像店買了很多胎教的音樂和影像作品,回家很認真的看,然后就按照上面的要求去做,有時候她也在傍晚的時候和母親去樓下公園散散步,運動一下。
當(dāng)然還有點事要她擔(dān)心,怎么都聯(lián)系不上張強,像突然人間蒸發(fā)一樣,她有一種預(yù)感,自己該不是被欺騙了吧,但她不愿那樣想,總是在心里祈禱,一切都會好的。
她也發(fā)了好多短信,一律收不到回音,王燕的這些擔(dān)心不敢給母親說,害怕她擔(dān)心,對于一個農(nóng)村的女人,她怎么可以容忍這樣的事情,王燕這時也感到有點荒唐,她肚子里還懷著他的孩子,孩子以后怎么辦,她不知道怎么辦,也不知道向誰傾訴。
還有更要命的,她還要在母親面前表現(xiàn)的很快樂、開心,母親一直相信孩子是人工受jīng懷上的,如果自己說出這些,她會怎么辦?
王燕在腦子里一遍一遍的想著,想過電影一樣,最后還是沒有給她說,偶爾王燕會打電話給志民,但都是問候的話,其它的絕對沒有勇氣說,志民和往常一樣,只是說一些關(guān)心的話,然后都掛了電話。
她還有一個擔(dān)心,自己的身體有了一些微弱的變化,體重不斷的增加,小肚子已經(jīng)微微鼓起,以后見到人怎么說都是個問題,只有寄望早點能找到張強,說清楚,能結(jié)婚最好了,王燕這樣想著,卻沒有辦法即使得到答案,只有不停的祈禱上天保佑了。
rì子在這樣一天天的過著,王燕有時候也很慶幸,畢竟自己還有寶寶,無論讓她付出什么代價都值。
她也常常一個人做在陽臺上,用手撫摸著肚皮,給寶寶說話,希望他快點長大,以后能健健康康的成長,這是她最大的希望,放很多高雅的音樂給他聽,從小培養(yǎng)他的藝術(shù)天分。
金花看到后總是說她,她還沒有什么樣子,能聽懂個啥啊,說完以后就笑了,心里在想,現(xiàn)在的城里人是不是都這樣啊,不過自己也不說什么,每天女兒就是她的生活中心,給她做吃的,做家務(wù),所有的事情都不要她沾手,生怕她累到,連走路都害怕她碰到臺階。
做父母都這樣,為了兒女沒有別的辦法,只是擔(dān)心家里的老頭,隔幾天就給家里打個電話問一下,還好家里一切都好,這讓她放下心來,也安下心來照顧女兒。
王燕自從上初中以后,這還是和母親呆的時間較長的一次,以前可不這樣,回家都急匆匆的,也沒有多少時間,還好有這么一個機會,和母親比較親近,他們過的都很開心。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zhuǎn)眼一個月很快過去了,王燕在這一個月變化挺大,人變的白皙,面部發(fā)胖,小肚子比之前更鼓。
這期間學(xué)校的同事來看過她一次,她撒謊說自己有點貧血,已經(jīng)看過醫(yī)生了,沒有多大問題,只是需要休養(yǎng),大家也沒有太多在意。
倒是王燕心里一直再想,這馬上三個月了,自己的事情該有個解決的方案了,心里也在籌劃著找張強的事情,自己總不能這樣不清不白的啊,王燕都在心里計劃好了。
剛滿三個月的那天,她在母親的陪同下一期去了醫(yī)院,醫(yī)生給她做了仔細的檢查,下午就把結(jié)果給她了,一切都正常,她和母親特別高興,醫(yī)生還叮嚀她說:“你雖然已經(jīng)度過了危險期,但不能大意,平時注意休息,不能累著了,按照要求每月來做檢查,王燕一一記住了。
從醫(yī)院出來后,王燕懸在心頭的一塊石頭總算落地了,常常的松了一口氣,其實也感謝母親,都是她的細心照顧才這樣的,王燕專門和母親在外面吃了一對豐盛的飯,然后在小寨商城為母親買了一身衣服,他們母子才回家。
回到家里,母親張羅著要回家了,但她對王燕很不放心,她對王燕說:“你孩子是保住了,論起來我們應(yīng)該高興,可你現(xiàn)在和志民已離了婚,這以后怎么辦?。俊?br/>
“我知道了,我想過一段時間去趟xz,和志民把事情說好,如果不行,我就生下來自己養(yǎng),反正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他養(yǎng)他”王燕趕緊勸母親說。
她說完看著母親,她能說什么呢,只是催促王燕抓緊點,也要注意身體。
王燕送母親走的時候,她千叮嚀萬囑咐的說:“你注意身體,別太累,是在不行,你打電話回來,我再來照顧你,或者你回老家去養(yǎng)胎,另外,你給我說的事抓緊時間辦,別拖拉了!”
“你放心的回家吧,我會照顧自己的,你回家先別說這件事,我這兒會抓緊辦的,你和我大也注意身體!”王燕給母親說完,自己到顯得有點依依不舍。
金花堅決要回家,她把母親送進車站,等她上車了,然后向他揮手道別,看到她坐的車子開走了,王燕才放心的回了家。
第二天王燕就趕緊收拾行李出發(fā)了,坐火車直接去了ty,從xa坐火車到ty就六個小時,王燕本來想在車上休息一會的,但怎么也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張強的影子,她把自己從認識他,到和他交往、認識的每個細節(jié)都想了一遍,心里在想真的不應(yīng)該啊,他怎么會騙自己呢,王燕希望這是一個誤會,希望早點見到他,澄清誤會,一直到ty下車的時候,她都在想。
下車后她便按照張強留給自己的地址去找,可到了那兒她傻眼了,根本沒有什么輕工電子廠,那是一個商業(yè)街道,而且周圍也都是一些商業(yè)樓盤,這些街區(qū)都幾十年了,沒有動遷過,不可能有工廠區(qū),當(dāng)?shù)氐囊晃焕先丝隙ǖ卣f。
“那你知道附件有什么相似的工廠嗎?”王燕問老人。
大爺看了她拿的留有地址上和廠區(qū)的便簽,給她說:“我們這塊只有城南有一個什么輕工電子廠是國企,不過前幾年都被私企并購了,你去看看還在不,不過和你這地址對不上!”說著她也搖搖頭走了。
王燕又按哪位大爺說的,直接搭車去了城南,果然找到了大爺說的那個廠,他到保安那兒一問,那保安說:“情況基本上屬實,不過這人我不認識,我是年初新來的,我要問問辦公室的同事!”王燕坐在傳達室里等消息。
過了一會那邊有消息了,說這個人是有,但在去年年底的時候已經(jīng)被廠里除名了,別的不肯再說。
王燕說自己被騙了,要求對方提供更多的消息,辦公室主任被她求了半天,才接待了她,一見面這位辦公室主任就說:“你被騙了?”王燕點點頭。
他繼續(xù)說:“張強原來在我們單位銷售科,他平時不務(wù)正業(yè),花錢如流水,家里老婆小孩他從來沒有管過,去年公司發(fā)現(xiàn),他多次私自收客戶貨款,不走公司賬面,在外面購買其它劣質(zhì)產(chǎn)品冒充我公司產(chǎn)品,后來客戶找到我們,我們本來要告他的,最后還是老領(lǐng)導(dǎo)求情,就把他除名了,怎么你也被騙貨款了?”
“是啊,他說能買到便宜的電動工具,還收了我的貨款!”王燕撒謊說。
“你趕緊報jǐng,上月她老婆還到我們公司鬧過,說我們當(dāng)初沒有賠他們解除合同違約金,真是的!”主任說得很氣憤的樣子。
“那怎么能找到他呢?”王燕著急的問她,這位主任給了她張強家的地址。
王燕從廠區(qū)出來,不知道自己到是去找他?還是不找?心里很矛盾,自己怎么這樣倒霉啊,不過她想自己來了,還是去看看。
她根據(jù)提供的地址,找到那里,那是一片城中村,王燕好不容易才找到,是一些六十年代見的五層小樓,特別破舊,王燕找到張強家,在一樓的東邊,王燕敲開門,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開的門,收拾的很邋遢,看著她說:“你找誰?如果找張強就免了,他被抓了,那挨千刀的整天在外面沾花捏草,不知道騙了多少女人,你該不會也是吧?”
王燕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不過她馬上反映過來,拉著這位女人說:“嫂子啊,是你,我是張強的遠房表妹,有點事到ty,就順道來看看,他不在家就算了!”說著她退出來。
那女人喃喃地說:“我怎么沒有聽說過呢?”。
王燕從他家里出來,忍不住哭起來,這都是啥人啊,自己真是倒霉透了,以后怎么辦,還有就是自己到底看不看他,王燕心里斗爭了好久,最后想了想,自己還是看看他,當(dāng)他面問清楚,想好王燕便向最近的公安局走去。
向他們說明了來意,那邊公安說人不在他們那兒關(guān)押,要去西關(guān)看守所才能看到,王燕按照公安說的去了西關(guān),辦案民jǐng說:“你也是被騙的受害人?”王燕說:“我不是,我只是她的朋友只想見見他,別的沒有什么!”
“如果你是受害人就要配合,不是的話,因他是在押犯,我們只能安排十分鐘時間的見面機會!”民jǐng提醒她。
王燕在民jǐng的陪同下見到了張強,他耷拉著腦袋,不敢看王燕,王燕說:“你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
“對不起,我也后悔!”張強低著頭說。
王燕看著他傷透了心,淚水止不住流下來,她本來想把自己懷孕的事告訴他的,看來現(xiàn)在不必了,她看著他說:“我被你傷透了,我們就此一刀兩斷吧,以后就當(dāng)不認識!”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忍著痛苦,從看守所出來已經(jīng)很晚了,本來要在ty呆一晚上的,但她太傷心了,直接去車站,買了晚上的車票,坐車回xa了,第二天到xa的時候都快天亮了,她下了車直接搭車回家了,到家就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