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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的深處有一個大大的湖迫,清澈干凈的湖迫如同鏡子一般漂著藍天白云??吹胶?,時心悅才想起自已在樹世界好久沒有洗澡了。
脫了鞋襪,準備先泡泡腳,等會再洗個澡。時心悅坐在石頭上,清涼的水撫摸著她的雙腳,舒服的時心悅忍不住迷起雙眼。心想這水的溫度剛剛好,一會兒下水游一圈,就去周邊給小草找寄生的樹。
泡的正高興,忽然,平靜的湖面激起一串水花,一條金龍直沖云宵,沐浴在霞光四射的云彩中。猛然睜開眼的時心悅,被這一景象迷住,心里吶喊“原來世上真有龍,神話盛不欺我。”
沉浸在美好的神話當中的時心悅,連震耳欲聾、威震八方的龍吟聲也不感到害怕,快速的起身,連鞋襪都不穿,就向更方便近距離觀察龍的地方跑去。
低頭的瞬間,金光四射的金龍,搖身一變,變成一個風度翩翩,身穿金甲的風流少年。
俊美確不讓人感到女氣,瑰麗無雙的妖孽容顏,雙眼自帶放電,好像每一個姑娘都是自已心愛之人。變成人身后,對方緩緩的飛到時心悅的面前,痞子一樣的嬉戲聲傳來:“美人,怎么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外?需要跟本王一起回城嗎?”
時心悅被忽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回城?哪來的城市?想到就隨口問了出來。
“當然是回璃城,這里都是璃城的屬地,在下龍璃,璃城就是本王的?!饼埩Э∶赖哪樕?,很是驕傲。語氣確溫文爾雅,讓人討厭不起來。
龍璃?他就是剛剛的那頭龍?時心悅前后左右看了看,除了眼前這人,那里還有龍的影子。“你是龍,剛才湖里的那個?”
對方含笑的點了點頭,確實自己的猜測,驚奇、眼眸發(fā)光的望著龍璃,她有好多話想跟龍璃說,比如他是不是他們的神,他真的能興云作雨?為什么是他們的四象之一等等。
好多話,她想問,確又不知道先問哪一個,從哪里問起。最后冷靜下來,想到他說這附近有城市,時心悅對那璃城很感興趣,大城市的信息發(fā)達,說不定她能打聽到古爺爺他們的信息。
可是想到小草,它的事情必須要盡快解決,就有些遺憾的拒絕龍璃說:“多謝城主!我現(xiàn)在還不能去璃城,得安排好小草才可以?!闭f著摸了摸小草的葉子。
龍璃看了一眼時心悅捧著的草,不解的問:“安排寄生草?你想怎么安排?”
“當然是找棵樹種下去,還能怎么安排?!睍r心悅覺得這是常識,怎么龍璃會聽不懂,不解的望著他。
“哈哈”龍璃被時心悅的回答逗得哈哈大笑,笑夠后,邊笑邊說:“種下去,你還真敢想,真是太可愛了?!闭f完后,看著時心悅,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東西,雙眼微迷,就像在逗自已的寵物。
看見時心悅被自已弄的一楞一楞的,就像是哈巴狗吐著舌頭,可憐巴巴的望著他。他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時心悅說:“它已經(jīng)死了,種不活?!?br/>
“不可能的,它現(xiàn)在還能跟我說話,怎么可能死了?!睍r心悅覺得龍璃太可惡,取笑、戲弄自已就算了,還胡說八道,詛咒小草,它明明還能跟自已聊天,怎么可能死了。
聽時小說這么說,龍璃終于確定時心悅的不一樣,這小姑娘什么都不懂,解釋說:“我是說它的本體要死了,沒有說它的靈身。”
本體?靈身?想到樹世界那些飛著飛著就跟樹上的寄生草融為一體,難道有靈身的生物,本體死了,靈身還能活著,小草還有機會?
想到小草聚不起靈身,沒有辦法離開自已的本體,龍璃是城主,見多識廣,他應該有辦法解決小草的問題。
“那怎么辦?小草還沒有靈體,本體要死了,是不是靈身也活不了。”時心悅急切的說道。
龍璃看到時心悅是真為小草著急,他很喜歡看到時心悅著急的樣子說:“我當然有辦法,只是憑什么告訴你?!?br/>
時心悅雖然人很善良、心軟,可是,在社會混了那么久,肯定不是一無所智的白癡,大事大非上,她還是很理智的。
龍璃這么說,就是代表他可以救小草,但是,不是毫無代價的。
“那你要怎樣才愿意救小草?”時心悅原本還想補一句,“它對我很重要,請你一定要救救它”。想到自已這么說,說不定龍璃可能會抬高價碼,就變成這樣嚴肅的詢問。
龍璃看見時心悅突然變成一個滿身是刺的刺猬,心想太好玩了,他一定要讓這個小姑娘再急急。
托著長長的尾音說:“這個嘛!容我想想。”
提條件還要想,難道救小草,他需要花很大的價代?時心悅心想疑惑,確不敢問出來,既然他要想,自已就不打擾他,讓他慢慢想。
龍璃說完話后,看見時心悅不急不燥,心里納悶。怎么這個小姑娘,看著性子單純,有些蠢,怎么就不入自已的套。
時心悅有耐心等,龍璃確沒有時間跟她在這里傻耗著?!跋嘧R就是有緣,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就做一會好人,我?guī)湍憬鉀Q這棵寄生草,讓它不死,你告訴我名字,陪我游玩周邊的海島,回到璃城就結束,怎么樣?”
只是告訴名字,陪他在周邊玩玩?就這么簡單?
“好,我叫時心悅,只是單純的陪玩,不能做其它的?!睍r心悅不忘糾正龍璃說辭。
龍璃看見時心悅像是得到糖的小孩,利用身高差,敲了敲她的頭說:“當然只是游玩,你想到哪里去了?!?br/>
龍璃寵溺的責備,時心悅當作沒有發(fā)現(xiàn),把手里的小草遞到他面前,示意他救小草。
龍璃看著時心悅,微微一笑,伸手把小草拔出來,丟到地上。
看到小草像雜草一樣,被龍璃隨意丟棄在地上,時心悅心中大痛,雙眼通紅,像是要撲上去找他拼命。
不過,時心悅的理智還在,這人是一條龍,他龐大的本體就能把她壓死,她又沒有學過武技,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只能歇斯底里的質問他說:“你不想救小草就直說,為什么要弄死它?你知道一路走來,我給它輸了多少靈力,才讓它保持這種狀態(tài),你這個殺人兇手?!?br/>
時心悅平常脾氣很好,喜歡與人為善,并不擅長吵架,這么說,已經(jīng)是她認為罵的最重的語氣。
龍璃確不在意、不同意她的指責。“是你求我救它的,我就是在救它??!”說完一臉無辜的看著時心悅,很不理解。
“你這是在救人嗎?這是謀殺?!比绻皇撬慕甜B(yǎng)好,早就扇他兩巴掌,睜眼說瞎話。
龍璃慫慫雙肩,一臉無可奈何,我們沒法溝通的表情?!爸弥赖囟笊y道你不知道嗎?它現(xiàn)在的狀況就跟你臨死前一樣,一會兒后就會聚成靈體,得到新生?!?br/>
“你才死了呢?你全家都死了?”時心悅下意識的回道,一會兒后反應過來。她死了?她死了?怎么可能?
回過味來的她,被龍璃的話嚇到了,這幾個月發(fā)生的事,像倒帶一樣在腦中放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