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刀…黑刀居然被蹭斷了?!號稱無堅不摧的黑刀,竟然跟一把匕首相撞而斷裂了!
看著一刀兩斷的黑刀,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像坍塌了一樣,無法接受這件事的發(fā)生。
我步伐踉蹌的倒退了好幾步,生無可戀的望著手中的刀柄喃喃自語道:“斷了,爺爺?shù)暮诘稊嗔恕?br/>
我的絕望失落與五哥的狂妄大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哈哈……怎么樣?是不是很難接受這個可怕的事實?”
我木愣的大腦已經(jīng)聽不到他的嘲笑聲,一旁的村長見我士氣敗落,在那對我大叫著:“王,快振作起來!你還有手槍,快撿起地上的手槍!”
村長的話如一盆甘霖般的將我澆醒,可五哥也顯然聽到了村長的提醒,恐怕他現(xiàn)在非常懊悔,剛剛因槍中沒子彈而氣憤的將手槍隨手丟到了一旁,也給了我這個翻盤的機會。
現(xiàn)在我唯一的阻敵就是他手中的那把匕首,可是黑刀都擋不住它,我拿什么抵擋呢?!
五哥也注意到了我的心思,所以他心里也清楚決不能讓我得到槍身,否則他所占據(jù)的優(yōu)勢將被我頃刻推翻。
所以五哥的主動出擊已經(jīng)容不得我再多做猶豫了,我提著半截殘破的黑刀,和五哥以不同的角度朝槍身丟棄的地方猛攻而去。
“?!!钡厣线@塊廢鐵,此刻就是關(guān)系到我和他之間生死的關(guān)鍵之物,所以我們兩個都不留余地的奮力相抗著,誰也不肯讓對方先一步奪得槍身。
而我手中破損的黑刀雖然還能勉強抵擋,可我也清楚這決不是長久之計,我撐得了一時,絕撐不住太久,我得趕緊想辦法。
釜底抽薪,同歸于盡!!
這是我腦海中所能想到的一個傷敵一萬自損八千的下下策。
雖然愚蠢,但以現(xiàn)在的局勢來看,我除了這么冒險一搏外,完全沒有任何的機會。
我深怕這半截黑刀會在下一擊撞擊中隨時斷裂,那么我連孤注一擲的機會都沒有了。
“呼…”我將全身的力量,瞬間爆發(fā)出來,用繚亂和毫無章法的方式朝五哥壓制而去。
面對我的進攻,五哥一開始還略微感到了幾分壓力,以退守的方式逃避著我的猛勢。
“啪…”可是隨著我一聲我最不愿意聽到的聲響,我的進攻也被化為了烏有,五哥的臉色也從由驚轉(zhuǎn)為了喜。
但讓他萬萬想不到的是,我其實等的也就是這一機會。
“砰…”五哥見我手無寸鐵之后,他就更加毫無顧忌的朝我揮刀而來了,而我也抓住他輕敵大意的這一刻難得機會,我一邊將手中的刀柄往它臉上砸去,同時一邊就是抬腿朝他的膝蓋偷襲一腳。
他的整個身子就因失去平衡而向地面摔倒落地,這時候其實我趁此機會,乘勝追擊的話,或許就能將他一口氣擒下。
但這畢竟風(fēng)險太大,如果我沒有成功的話,那他的那把匕首就將徹底成為奪取我生命的死神之鐮。
所以我還是選擇最穩(wěn)妥,最實在的迂回作戰(zhàn)方法,我趁他落地摔倒的時候也縱身一個翻滾,伸手撿取槍身。
當(dāng)我的手指在觸碰到冰涼如鐵的槍身時,我的心里燃燒起了熊熊火焰般的斗志。
“嗤…”可還沒等我的手因緊緊抓住槍身,而感到關(guān)系,一股血液就濺撒了我一眼,還是令我睜不開眼的那種。
當(dāng)血噴灑到我臉上的時候,我還天真的以為是別的什么東西灑了我一臉,可下一秒我的手掌神經(jīng)就傳來了一陣鉆心的痛,我也這才發(fā)現(xiàn),這股血柱就是從我自己的手背噴出去的。
“啊?。 ?br/>
“嘿嘿…”我痛苦的捂手哀嚎著,而五哥正一臉邪笑的看著我,刺中我手背的也正是他手中的匕首。
這怎么可能,前后幾乎是兩秒不到的時間,他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快的速度。
可是事實不得不讓我認清狀況,雖然只是一只手受創(chuàng),但我還遠沒有能力做到單手裝彈夾和上膛的絕技。
當(dāng)我的手指在觸碰到冰涼如鐵的槍身時,我的心里燃燒起了熊熊火焰般的斗志。
“嗤…”可還沒等我的手因緊緊抓住槍身,而感到關(guān)系,一股血液就濺撒了我一眼,還是令我睜不開眼的那種。
當(dāng)血噴灑到我臉上的時候,我還天真的以為是別的什么東西灑了我一臉,可下一秒我的手掌神經(jīng)就傳來了一陣鉆心的痛,我也這才發(fā)現(xiàn),這股血柱就是從我自己的手背噴出去的。
“啊??!…
“嘿嘿…”我痛苦的捂手哀嚎著,而五哥正一臉邪笑的看著我,刺中我手背的也正是他手中的匕首。
這怎么可能,前后幾乎是兩秒不到的時間,他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快的速度。
可是事實不得不讓我認清狀況,雖然只是一只手受創(chuàng),但我還遠沒有能力做到單手裝彈夾和上膛的絕
當(dāng)我的手指在觸碰到冰涼如鐵的槍身時,我的心里燃燒起了熊熊火焰般的斗志。
“嗤…”可還沒等我的手因緊緊抓住槍身,而感到關(guān)系,一股血液就濺撒了我一眼,還是令我睜不開眼的那種。
當(dāng)血噴灑到我臉上的時候,我還天真的以為是別的什么東西灑了我一臉,可下一秒我的手掌神經(jīng)就傳來了一陣鉆心的痛,我也這才發(fā)現(xiàn),這股血柱就是從我自己的手背噴出去的。
“?。?!…”
“嘿嘿…”我痛苦的捂手哀嚎著,而五哥正一臉邪笑的看著我,刺中我手背的也正是他手中的匕首。我手背的也正是他手中
這怎么可能,前后幾乎是兩秒不到的時間,他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快的速度。
可是事實不得不讓我認清狀況,雖然只是一只手受創(chuàng),但我還遠沒有能力做到單手裝彈夾和上膛的絕技。
這怎么可能,前后幾乎是兩秒不到的時間,他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快的速度。
可是事實不得不讓我認清狀況,雖然只是一只手受創(chuàng),但我還遠沒有能力做到單手裝彈夾和上膛的絕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