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奈奈立刻就有些慌亂,又不好在山崎郁和月野真央的面前表現(xiàn)出來,只能先扶著綠間惠子去了衛(wèi)生間,然后山崎郁剛好順路送月野真央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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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間惠子的小別墅里終于清靜下來,奈奈仔細檢查了一下房間里確認沒有裝任何的監(jiān)視設備和竊聽設備,立刻動作輕快了些,然后鉆進被窩,想了想后輕輕的對綠間惠子聲音平穩(wěn)的道:“惠子,你明天去幫我買包試紙吧?!?br/>
“什么試紙,自己去買!”綠間惠子忙了一天累的已經(jīng)快趴下了,聽到這句話也沒往深處想,但腦子轉了個彎隱約覺得有些不對,轉過身來看向花間奈奈,“不對,什么試紙?”
奈奈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望著天花板,幽幽的吐了口濁氣:“笨蛋,我要是自己能買就自己去了?!?br/>
剛剛退役不久的明星去買壁紙……還嫌玩笑鬧得不夠么?
花間奈奈記得以前每次都是自己事后有吃藥的,時間久了赤司征十郎養(yǎng)成了自己戴/套/套的習慣,兩人雖然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但從沒有出現(xiàn)過意外狀況。
如果這次真的不幸中槍了……她還真是不知道要怎么給赤司征十郎說。
說不定,他會以為自己是在用孩子威脅她,想要得到更多。
不知道為什么,一直覺得自己節(jié)操貞操人品都已經(jīng)掉光光的花間奈奈突然不想讓赤司征十郎這樣子認為。她在他的面前已經(jīng)足夠的低微了,不想再做更多卑微的事情去討嫌。
綠間惠子也一下子清醒過來,伸出一只手狠狠的拍了下花間奈奈的肩膀:“那如果……你打算怎么辦?”
花間奈奈抱著被子在黑暗中直起身來,一片漆黑的環(huán)境中看不出她的表情,卻能感受到她的聲音里滿滿的空茫:“沒有怎么辦,也沒有如果,惠子,你不是很清楚么?我是不會要孩子的?!?br/>
綠間惠子倒吸了一口冷氣:“花間奈奈,你瘋了!?無論你怎么樣,但是孩子是無辜的!你不能剝奪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權利吧!”
“那我要怎么跟他說?”奈奈低低的笑了笑,擰開了床頭上昏暗的燈光,柔和的光線襯得她的側臉溫潤而美好,眼神卻是清亮無比,“怎么跟赤司征十郎說?還是一直不說?能瞞得過去么?……還有,惠子,如果我真的要了這個孩子,你覺得赤司家會怎么做,這是他們的孫子啊……流著赤司家的血液,他們怎么會允許我?guī)е⒆幽???br/>
綠間惠子怔怔的看著她。
認識這么久,她頭一次看到花間奈奈這樣的表情,少了些年輕的朝氣與活力,有些凄愴和悲涼,帶著一種透徹的冷清。
“惠子,與其我拼死拼活生下了孩子鬧得兩頭不討好,甚至還白白給人家家添一個孫子,還不如就此算了?!被ㄩg奈奈微微的笑起來,眼角酸澀,但終究沒有淚水,“等我做完該做的事,如果那時候我還能和赤司征十郎在一起,如果他還要,我就重新給他生一個吧,無論那個孩子最終歸不歸我,就當是我欠他的?!?br/>
“但是不是現(xiàn)在啊……惠子,不是現(xiàn)在?!?br/>
她還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不能讓孩子在她的怨恨中出生。
花間奈奈關掉了燈,努力伸了伸五指,然后拍拍綠間惠子略顯僵硬的肩膀:“惠子,我就只能跟你說說心里話了,你可不要出賣我啊。就這樣吧,晚安,好夢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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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間惠子做事情一向有效率,一大早就風風火火的出門拜托別人買回了醫(yī)院里各種各樣不同類型的試紙,然后親自挑選出規(guī)格最高的質量最好的檢驗結果最準確的產(chǎn)品,擺成一個大盒子“啪啦——”一下放在了花間奈奈眼前。
彼時花間奈奈正端著早餐大快朵頤,香噴噴的現(xiàn)烤面包夾上奶油巧克力,配上一碗小粥,再加一枚咸鴨蛋,哦咯生活真是快樂賽神仙!
然后,猛然砸在她面前的盒子一下砸翻了她裝咸鴨蛋的小盤。
鴨蛋很無辜的“咕嚕嚕嚕?!睆淖烂鏉L落到地面,從地面滾出地毯,然后滾進了沙發(fā)下面。
奈奈覺得有些累感不愛。
“給老娘多挑幾盒進去試!不全部試完不準出來!”綠間惠子一臉莊嚴的對花間奈奈下達命令,順便空余時間把所有的試紙全都打了出來,在桌面上鋪了滿滿一桌面。
花間奈奈被這一堆高檔“試紙”產(chǎn)品弄得有些眼花繚亂,又看了看早已經(jīng)被試紙埋藏在最深處的面包和奶油醬,默默的一捂臉,再看看對面綠間惠子一臉兇神惡煞的樣子……
明明沒有比她大幾歲啊==為啥人家就這么兇悍又強勢的呢……
奈奈沒有試圖違抗命令,乖乖的抱著試紙進了衛(wèi)生間。
過了快半個小時奈奈走了出來,帶著用過的試紙和面無表情的臉。
綠間惠子今天早上特地請了半天假在家里陪著花間奈奈,一看到她出來,趕忙站起身來,急切的問道:“怎么樣怎么樣,是不是沒懷上?是大姨媽正常的推遲了么?!”
奈奈伸手從兜里拉出幾張紙條,然后轉身就回臥室穿衣服,果斷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算了,惠子,估計撐死了也不過就兩個月,我自己想辦法去解決,你就不要摻和了,也千萬別和別人提起這件事??!”
綠間惠子研究那些試紙的眨眼一瞬間花間奈奈已經(jīng)換好了平時常用的工作時候穿的衣服,似乎準備出門。
“奈奈,你這臭丫頭不會這么快就要去打掉吧?!”綠間惠子還沒從那一對新式試紙里面緩過神來,趕忙上前一步拉住花間奈奈,“你好好在琢磨一下,赤司征十郎確定是不想要這個孩子么?!這件事可不是小事?。 ?br/>
花間奈奈擺了擺手,笑著拍了拍惠子的手臂:“好啦,你放心,我今天沒那個時間,今天我得去公司看一趟下午的定妝會,還有晚上赤司征十郎要回來全公司準備開個宴會,我也得去提前準備衣服啊,之前準備的看來是不能用了?!倍继o了……
至于赤司征十郎……的態(tài)度從來都不在她的考慮之內(nèi),如果他真的想要,有太多女人愿意給她生兒育女。
又或者,如果她貪心一下,如果赤司征十郎是真的想讓她給他生個孩子。
花間奈奈沉默了一下,等到她的恨意磨平,她又會不會愿意呢?如果赤司征十郎真的想要,也許,她也會愿意的。
只不過那一天實在是太遠了。
她想要親手弒敵,就必須運籌帷幄,一點一點的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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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在外面吃了個便飯,趕到赤司財團的時候已經(jīng)是臨近中午了。
敦賀蓮的廣告計劃定于下午三點鐘開拍,而下午赤司征十郎從外地考察回來的時間預計頂在四點鐘,按照赤司征十郎的習慣他是不喜歡參與這種平面廣告拍攝場面的,一般最多派個助理來看看情況,一切順利結束就行,然后將照片送上去給他過目一便,出版成冊后在隨機抽取一些送來給他看就順利搞定。
可惜花間奈奈連樓都沒有上就有人跑來告訴她,宮田新美正在準備總裁回來后開會要用的材料一時之間走不開,所以只能麻煩一下奈奈去監(jiān)督平面廣告的拍攝。
大概是看到她猶豫的臉色,又忌憚于她和赤司征十郎之間忽明忽暗的關系,那個來傳遞消息的極力而又溫和的勸說她:“監(jiān)督平面廣告很簡單的,只要在旁邊泡杯茶慢慢喝著等待就行了……”
花間奈奈覺得有趣,抬起頭轉過身看了一眼那人,再回頭掃了掃周圍兩個看熱鬧的員工:“那你怎么不親自去泡杯茶等著?還是作為赤司財閥的高級員工……其實你連杯水都不會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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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間奈奈最終還是圓潤的去了敦賀蓮廣告的拍攝現(xiàn)場,倒不是因為敦賀蓮多么有吸引人,而是呆在這個所謂的辦公室里實在是太悶熱了,再加上看宮田新美怎么看怎么不順眼,她打算趁機到外面吹吹冷風。
自從她知道自己懷孕之后總是下意識的想對自己好一些,或者說對肚子里的孩子好一些,因為知道自己沒有辦法也沒有權利沒有可能生下他,所以只能在最早期做一些補償。
走到現(xiàn)場外圍的時候花間奈奈才發(fā)現(xiàn)敦賀蓮原來在女性中真的這么火,僅僅是一張海報,真人都還沒有到,就已經(jīng)有無數(shù)的粉絲隔著窗玻璃在外面偷看,甚至有些公司的員工也在其中。
大家對于敦賀蓮的喜愛好像真的不分年齡不分國界沒有限制==
還是說與圈內(nèi)天然具有吸引力?在花間奈奈的印象里,敦賀蓮不過是一個脾氣很臭的家伙,還很傲嬌,偶爾鬧脾氣,還十分護短==
奈奈隨著人潮的擁擠被擠得搖來晃去,正當她努力找路的時候,卻聽到外面的人群愈發(fā)的吵鬧起來。
伴隨著汽車的停止,從一輛保姆車上先走出了花間奈奈已經(jīng)見過無數(shù)次的社幸一,緊跟著是天王級的的男人,英俊而挺拔的身影在灼熱的烈日下竟然一如既往的安然,甚至沒有帶太多表情的臉直視跟在經(jīng)紀人后面。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