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騙你做什么?你這孩子,爸這五年在牢里也深刻認識到錯誤了,一會兒到家了,我去給女婿陪個不是,這事是我人老糊涂,做錯了。”
慕父自責(zé)的很,他的女兒,才結(jié)婚不到三個月就出了這種事情,他怕她在婆家抬不起臉面。
“爸,你都出來了,那我就不瞞你了,我和紀彥靖已經(jīng)離了?!?br/>
慕傾月雖然很震驚,當(dāng)年事件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樣,但這和原諒紀彥靖和他重新開始過日子是兩碼子事情。
她的決定依舊不會變,所以離婚的事情,她沒打算瞞著下去。
慕父聽罷后一陣沉默,悔恨,羞愧各種心情交加。一路上,老人家再沒有開口,眸光望著窗外不停倒退的樹影。
直到,慕傾月帶著慕父見到了那兩個孩子,面如死灰的慕父才露出的欣喜的表情。
梳著小辮兒的女孩也不認生,圍繞在慕父的身邊,一口一個‘外公’叫的老人家忙不迭的答應(yīng)著。
慕傾月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心中像是被什么填滿了,原本的孤寂瞬間被丟到了外太空。
她最親的人,都回到了身邊,這四年來,唯獨此刻的幸福才是實實在在能感受到的。
“爸,我準(zhǔn)備了一桌菜,我們爺倆今晚好好喝一杯?!奔o彥靖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對著慕父開口道。
慕父明顯的有些驚愣,不自在的目光看著紀彥靖,這一聲‘爸’他答應(yīng)也不是,不答應(yīng)也不好。
晚上,別墅徹底的寂靜了下來。
客房中,慕傾月輾轉(zhuǎn)難眠,腦海中一直在想著,慕父白天說的話。若是當(dāng)日不是紀彥靖下套引他入局,難道她真的錯怪他了,其實從頭到尾都掉到了何雅設(shè)計的坑了?
走神時,不知什么時候,床邊突然站著個人影。
月光下,男人欣長的身姿影影綽綽,融入在月光與窗簾的陰影里頭。慕傾月聞到了酒氣,立馬翻過身,四目相對,男人諱莫如深的眸光讓人一眼望不見底。
明明想請他離開房間,可話還未說出口,就被他堵住了唇。
帶著濃烈酒味兒的濕吻,讓慕傾月有點架不住,她一把用力的將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推開:“紀彥靖,你發(fā)什么酒瘋?!?br/>
“老婆,咱爸都回來了,以后我們一家都團聚了,你什么時候才肯原諒我,接納我。你知道嗎,這幾日我想你快想瘋了,想抱著你睡,想和你做愛。老婆,我中毒了,中了情毒,你再不原諒我,我要毒發(fā)身亡了?!?br/>
紀彥靖被慕傾月推開之后,腳步踉蹌著,跌坐到了地上。他喝了不少,昏暗的光色中,她隱隱地能看出男人臉頰上那一片紅。
他的個性是內(nèi)斂深沉的,從不說那些露骨的話,可眼下,為了追回他心愛的女人,他也不要臉了,想啥說啥。
慕傾月抿著唇,她擺臉色也擺了不少,可似乎一點不起作用。她知道,在這幾日的磨合之下,讓她離開孩子是不可能了,而他也絕不會退讓將兩個小家伙的撫養(yǎng)權(quán)讓給她。
這似乎是走進了一個死胡同。
可,為了兩個孩子將就的婚姻,她不想要。
“紀彥靖,你喝多了,有事等明天再說?!蹦絻A月是怕的,她和紀彥靖婚姻破裂,她不想昧著心和他同床共枕,更接受不了與他發(fā)生關(guān)系。
況且,慕父還在樓下,若是聽到些不該聽見的,她就真的沒辦法做人了!
“老婆,我很清醒,我沒喝多?!奔o彥靖盯著慕傾月那張成熟風(fēng)韻的臉,手不自覺的就攬上她的腰。
下一刻,她一個轉(zhuǎn)身,躲過了他的勾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