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后面也開始疼了?”感受到自身像是被什么重重碾壓過一般,剛剛醒過來的裴之軒有些犯迷糊了。“難道誰趁我不注意又把我打了一頓?”
“哼,沒有誰打你,這種疼痛都是你自己折騰出來的?!甭犞嶂庍@種無辜語氣謹修就氣不打一處來?!澳氵€記得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不?”
稍做回憶后,“騰~”地一下,裴之軒的臉就紅起來了。
“我…我…對不起!”裴之軒有些結巴了?!霸趺磿@樣?昨晚發(fā)生的事情我都記得,可那并不是我的本意呀!”
奇怪,太奇怪了。
在裴之軒說完之后,謹修和裴之軒都陷入了沉思。
……
過了一會謹修才出口打破了平靜。
“你對于昨晚的事情都什么看法沒有?”
可惜,對于這件事情裴之軒也很迷茫,他只能從最初開始回顧?!耙驗闊o意間得知了一些門派辛密,導致我被整個絕仙閣追殺。在被追殺途中,我中了絕仙門特制的化功散。但那化功散我知道,只有普通的化解功力和迷藥的功力,并沒有其他效力呀?!?br/>
突然,裴之軒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紅著臉埋下頭,“咳…我查到我有一半的狼族血統(tǒng),昨晚說不定是發(fā)·情期到了吧?!?br/>
說完他就將整個身子都埋在了被子里,裸·露出來的脖頸處紅彤彤的一片,十分美麗。
可惜謹修已經顧不得欣賞美景了。
“不可能,我見到過其他妖族發(fā)·情的樣子,都不會像你昨晚那樣失去意識,你當時的狀態(tài)很像是被什么法術給控制了?!闭f完,謹修直接甩出了昨晚的留影?!澳阋遣恍诺脑捑涂纯催@個吧,這就是你昨天的表現(xiàn)?!?br/>
深知謹修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騙自己,裴之軒看得很認真??赐曛?,裴之軒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他有昨天的記憶,可是他完全不知道他昨晚的狀態(tài)會是那么恐怖,那一點都看不出神智的人會是自己?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然而現(xiàn)實并沒有給他們太多時間去思考。
就在謹修和裴之軒對這件事情感到疑惑的時候,離魅傳來了消息:蛇族叛亂了。
謹修一直都知道,現(xiàn)任的蛇王是個不甘寂寞的家伙,他對他也早有防備。但謹修沒有想到的是蛇王發(fā)力的時間居然選的那么好。
昨晚謹修損耗的可不止是他的大半妖力,還有更為重要的精元。沒有了妖力他還可以靠靠其他方式彌補,但是精元的損耗確實致命的,這將直接導致他的精力無法集中。
一想到讓自己陷入如此境地的根源所在,謹修就忍不住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裴之軒。
“你瞪我干嘛?”裴之軒有些無辜的看著謹修?!笆遣皇怯钟惺裁醇笔滦枰闾幚砹??”
雖然回瞪了眼謹修,但是裴之軒還是為了自己此時未著片褸的狀態(tài)感到害羞。他迅速的穿好了衣服下床,竭力無視著謹修炙熱的眼光。
下床的時候,裴之軒被身體的酸疼一激差點站不穩(wěn)腳。有些幽怨的看了眼謹修,都是這個人的錯!
“怎么,又想要了?”謹修被裴之軒這種勾人的眼神給激的心頭一陣火起。
“你想多了?!迸嶂幱行o力,這個人怎么一開葷就喜歡把事情扯到那方面去呀?!安皇沁€要回妖界嗎,怎么還看著我呀?”
“是要回妖界,”謹修點頭。
“那你怎么還不走!”裴之軒被謹修看的有些炸毛了。
“難道你不打算和我一起?”裴之軒挑眉?!拔颐黠@是在等你呀?!?br/>
“好吧,是我理解錯了,我以為你想…”你想再一次丟下我。
為什么是再一次呢?每次回想起這些裴之軒的頭就會劇烈的疼痛起來。
[停下來,不要想了!]一道聲音從他的內心傳出。
謹修挑眉,打斷了裴之軒的回憶。
“我想什么?”
“想…想…我們怎么還走?快走了啦!”裴之軒開始轉移話題了。
好吧好吧,看到愛人快要炸毛了,謹修也就順勢帶著人回了妖界。
回到妖界后謹修聯(lián)系了一下魅離,確認局勢雖然看起來比較兇險但實則并無危險后,謹修就將裴之軒送回了他的小院,隨后瞬移到妖王宮外淡定的觀戰(zhàn)。
這一看,還真的讓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苗子。
那人動作十分利索,每次都能直擊敵人的要害,短短幾分鐘就又制造出了一堆尸體。他的妖力并不算強,但他卻將自己的力量用到了極致。
男子的戰(zhàn)斗手法和謹修很像,都喜歡找出敵人的弱點然后用最小的力量制造出最大的傷害,這讓謹修有些見獵心喜了。
“若是收他為徒也不錯呢?!?br/>
但是很快,謹修就放棄了這個念頭。那人腰間掛著的混天鐘不要太明顯!
其他人可能認不出這個妖界傳說中的至寶,但謹修身為妖王曾在傳承中無數(shù)次看到它的身影。
要說原因,大抵是因為在混天鐘還未丟失時所代表的身份——妖后信物吧。
在看到混天鐘的那一刻,已經與原主靈魂融合完畢的謹修眼睛騖得一張,“混天鐘”三個字脫口而出。
聞言諸墨身子一僵,他認出了這個聲音。
“妖王?!”
謹修一頓,直接拎著他瞬移到了寢宮正殿。
“嘭”
一到地方,謹修就放開了手上提著的諸墨,認由他跌落在地。
他看著自覺起身找了把椅子坐的諸墨有些尖銳問道?!罢f吧,你為什么會有消失許久的混天鐘?!?br/>
可惜諸墨并沒有被謹修的氣勢所震懾,反而淡定的和謹修敘起舊來。
“妖王姬謹修,我們終于又見面了?!敝T墨的聲音有些感慨?!澳憧蛇€記得你曾經救過的一只烏鴉?”
謹修眉頭微皺?!安灰烽_話題,如果要敘舊等你說完了你是在哪里找到混天鐘后再敘也不遲?!?br/>
“別著急呀,你等我慢慢說嘛?!笨吹街斝捱@么不給面子,諸墨無奈的摸了摸鼻子。“當年你放我走后,因為一些事情我被人打下懸崖,嗶哩吧啦嗶哩吧啦……然后又經歷了一些不是很愉快的事情,嗶哩吧啦嗶哩吧啦……我逃到了人界,混天鐘就是我在我人間的住所發(fā)現(xiàn)的?!眘hukuαi
“所以你說了那么多,也就最后一句不是廢話!”謹修被諸墨的話嘮給打敗了,原著里面怎么沒說過他是個話嘮屬性的。
“怎么是廢話啦,身為你日后的妖后,我這是自覺向你交代我的來路呀?!敝T墨的語氣太過理所當然,乃至于謹修都被咽住了。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納你為妖后的!”我有親親愛人的好伐。
聞言諸墨挑了挑眉,扯下腰間的混天鐘甩了甩。“這可是妖后信物,妖王的傳承里面應該有吧,混天鐘主人即是當代妖后。”
好吧,是有這條規(guī)定,但他不想遵守。
“這事以后再說,你剛剛用了那么多妖力應該也乏了,先去休息吧?!闭f完謹修就安排人將他領了下去。
混天鐘主人必須是妖后,這是妖界的法則。他需要好好想想這么逃避這條法則。
對于諸墨這個人,謹修挺欣賞的,他不希望因為區(qū)區(qū)一個混天鐘就惹的他必須除去他。如果有可能,他還是希望諸墨能夠為他所用。
從原著可以看出,諸墨此人愛憎分明,且十分有原則。雖然謹修對于他有些小心眼這一點不是很喜,但瑕不掩瑜。
雖然原文中并沒有提到諸墨以前的職業(yè),但謹修對此還是有所猜測的。觀看他的為人處事可以看出,這人是受過特殊訓練的。職業(yè)的話大概是特工一類的吧。所以才能夠遇事那么冷靜,懂的知識那么多。
謹修還有一點疑惑,那就是為何這么一個冷靜自傲的人物會那么積極的推銷自己,想要成為他的妖后呢。
[這說不定是個陰謀,以妖后之身代掌妖界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
原諒謹修如此陰謀化的猜測,實在是原著里面諸墨不擇手段的做法留給他的印象太深了,讓他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這上面去。
但謹修這次卻是冤枉諸墨了,諸墨他是真的想要成為謹修的妖后,所以才會一反常態(tài)的說了那么多。
原來,在謹修照顧烏鴉的那段時間,他的行為都被烏鴉銘記在心。作為一個從小被父母拋棄的小可憐,烏鴉不由自主對這種溫柔的照顧生出了執(zhí)念。
奪舍的諸墨一開始就被這種執(zhí)念所感染,后來又無意間見識到了謹修對于裴之軒的寵愛,就是這種寵愛讓一直以來都被當做工具一樣利用的諸墨徹底動心了。
就是他,他能給你你一直想要的溫暖,將他從那個人手里面奪過來。
諸墨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就此迷戀上了謹修。
所以,這一切都只能怪謹修魅力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