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冬的身體還沒接觸到蘇晴,突然卻被人從后面抓住了脖子,被人硬生生地提了起來,“撲通”一聲被扔在了地板上。
陳曉冬揉揉脖子,反應過來,只見面前站著一個年輕男子,正對自己怒目而視,不禁大叫道:“你是誰?你是怎么闖進來的?我要叫保安!”
“你要叫保安?”蕭雨冷笑道,“那你快叫吧,最好把警察一起叫來,讓他們看看你在準備做什么禽獸的事情?!?br/>
陳曉冬回過神來,不再大聲叫嚷,而是警惕地看著蕭雨問道:“你到底是誰?你是怎么進來的?”
蕭雨返身關(guān)上房門,一腳踹在陳曉冬的小腿上,陳曉冬發(fā)出“哎喲!”的一聲慘叫,只覺得腿骨上一陣劇痛傳來,知道自己的小腿已經(jīng)骨折,但看蕭雨兇神惡煞的模樣,心中惶然,卻不敢再多說什么。
“不要以為你鎖上門我就進不來了,開鎖這種事情我可沒少干過?!笔捰昀淅涞卣f道?;仡^看看蘇晴,蘇晴已經(jīng)癱軟在地上,面頰潮紅,神志有些不清,輕聲叫了聲蕭雨的名字便栽倒在了他的懷中。
蕭雨看著蘇晴的樣子,心中大概猜到了幾分,對陳曉冬怒喝道:“你給她下了什么藥?”
“就是點催情的藥,對她沒什么傷害……”陳曉冬顫抖地說道。
蕭雨將蘇晴抱進衛(wèi)生間,給她灌了幾大口自來水,又用冷水對著蘇晴的臉沖了一會兒,蘇晴才慢慢恢復了意識。
“我在哪兒?蕭雨?這是怎么回事?”蘇晴茫然地問道。
“這是陳曉冬的房間,你過來給他道歉的?!笔捰攴鲋K晴走出衛(wèi)生間,指了指仍然躺在地上哼哼的陳曉冬,“你能回憶起來嗎?”
蘇晴看著陳曉冬,又看見掉落在地上的自己被撕掉半截的衣袖,終于回想起來了之前發(fā)生的事:“我想起來了,那杯酒一定有問題。陳曉冬想要非禮我,他這個禽獸!”說完,忍不住沖上去飛起一腳,踹在陳曉冬的臉上。
“哎喲!”陳曉冬又悶哼一聲,趕緊求饒道,“蘇小姐,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啊,是你們楊總親自答應的,我以為他已經(jīng)和你說好了的!”
“楊總?這關(guān)楊總什么事?”
“是楊亮那小子打電話給我,說他們已經(jīng)說服你,讓你晚上過來陪我的?。》駝t我怎么會知道你晚上要來,并且提前做了準備呢?”
“楊亮?我一直為公司著想,他卻在背地里這樣出賣我?”蘇晴傷心得幾欲落淚。
“楊亮那小子回頭咱們再找他算賬。”蕭雨摟摟蘇晴的肩膀安慰道,“倒是眼前這個陳曉冬應該怎么處理?依我看,這種人渣留在這世上也是個禍害,要不我就把他殺掉算了。”
“???你要殺我?”陳曉冬聽蕭雨張口就要殺人,那說話的口氣就和殺一只雞差不多,頓時慌了神,帶著哭腔喊道:“大俠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又爬到蘇晴的腳邊,向蘇晴哀求道:“蘇小姐,我知道是我錯了,這都是聽信了楊亮這個王八蛋的話!請你這位朋友放過我吧,要多少錢你們開個價,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纏著你了?!?br/>
蘇晴挪開腳,看著跪在地上的陳曉冬,心中充滿了厭惡,冷冷地說道:“我不要你的錢,也不會殺你。但你如果以后還敢纏著我,我可不能保證我的朋友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蕭雨也冷冷地丟下一句話:“明天就滾回港島,別再讓我看見你。否則后果自負。”說著便攙扶著蘇晴走出了酒店房間,留下陳曉冬癱坐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蕭雨扶著蘇晴剛走出房間,電梯門就打開了,楊亮和黃小飛從電梯里沖了出來。看見黃小飛手里拿著的相機,蘇晴當然能猜到他們打的是什么主意,憤怒和委屈的情緒立刻涌上了心頭。
楊亮剛想上前問問情況,卻對上了蘇晴滿眼的怒火,嚇了一跳,隱約感到事情好像并沒有往自己想象的方向發(fā)展。
黃小飛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攔住蕭雨,卻被蕭雨輕輕一推,就往后翻了一個大跟頭,重重地摔在地上。
“楊亮是嗎?”蕭雨盯著楊亮,目光陰冷,猶如在看一個死人,“今天的賬我下次再和你算,如果你再敢對蘇晴心懷不軌,我會讓你付出比房間里那個人慘上一萬倍的代價?!闭f完不再理楊亮,攙扶著蘇晴走進了電梯。
楊亮目瞪口呆地看著蕭雨和蘇晴離開,這才回過神來,拔腿就跑向了陳曉冬所住的房間。推開虛掩的房門,卻看見陳曉冬衣冠不整地坐在地上,頭上還在冒著鮮血,模樣極為狼狽。
楊亮嚇了一跳,喊到:“陳總!你怎么了?”
陳曉冬聞聲抬起頭來,見到是楊亮,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怨毒:“好你個楊亮,算你狠!今日之辱,我陳某人來日必報!”
……
第二天,還在沉睡中的蘇晴被于小美的電話吵醒了。
“蘇晴,你在哪呢?什么?還在睡覺?”電話那頭于小美的大嗓門將蘇晴的耳膜震得嗡嗡響,“你今天不來上班么?”
“今天身體不舒服,小美你幫我請個假吧?!碧K晴懶洋洋地說道,想起昨天晚上楊亮對自己的出賣,心里就有說不出的氣憤和難受,于是也不想去上班,不想看到那個卑鄙小人。
“你不知道吧,今天公司出大新聞了?!庇谛∶缐旱吐曇襞d奮地說道,“聽說天創(chuàng)投資的那個帶隊的副總裁陳曉冬被連夜調(diào)回港島去了,由他們公司的總裁劉天宇接手咱們公司的投資事宜?!?br/>
“啊?這么快?”蘇晴吃驚地脫口而出,原來想著昨天晚上只是威脅一下而已,陳曉冬還不一定會乖乖地返回港島呢,沒想到他倒是真的連夜就離開了申城。
“嗯?你早就知道?。俊庇谛∶啦唤獾貑柕?。
“哦,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們早晚不是要回港島的么,沒想到會這么快?!碧K晴打了個哈哈。
“可不是嘛,前兩天公司還為了那個陳曉冬絞盡腦汁,沒想到他卻突然回去了,搞得全公司一頭霧水,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哦,對了,聽說這次他們的總裁親自過來,不僅僅是談投資的事情,而是收購!”
“什么?收購?他們要直接收購我們公司?”
“好像是的,今天他們來公司的時候,我路過董事長辦公室的時候恰好聽到幾句??磥斫酉聛韼滋爝€有的忙呢?!?br/>
“哦,原來如此?!碧K晴恍然大悟,看來陳曉冬回港島應該是計劃中的,而不僅僅因為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掛掉了電話,蘇晴感到全身一陣輕松,終于沒有了被人色迷迷地覬覦的感覺,只是接下來應該如何面對楊亮卻是個麻煩的問題。楊亮這種為了自己和公司出賣她的行為,讓她感到憤怒。對于這樣的公司和上司,蘇晴已經(jīng)不再有任何留戀,只剩下失望。也許,我該辭職了?蘇晴想著,嘆了口氣。
“你起床啦?”蕭老頭開門進來,手里拎著一袋早餐。蕭老頭每天早上都要出門鍛煉,今天知道蘇晴在家,就在回來的路上順便帶了一份早點。
“嗯,老爺子你回來啦?!碧K晴接過早餐,一邊吃一邊向蕭老頭講起了于小美告訴她的消息,以及她想要辭職的打算。
自從昨天把公司里的事情和蕭老頭傾吐了之后,蘇晴就感覺心里輕松了許多,而且昨天晚上幸好蕭老頭提出讓蕭雨陪伴蘇晴一塊兒去道歉,否則真不敢想象會發(fā)生什么事。因此蘇晴對蕭老頭除了親切之外又多了一份感激,更加愿意把心里的事情和蕭老頭傾訴。
“你想辭職?”蕭老頭沉吟了一會兒,說,“既然你的老板是那樣的人,那么辭職也是正確的選擇。只是,既然你說天創(chuàng)投資要收購你們公司了,那你為什么不再等等?如果真的收購成功,說不定會有變化?!?br/>
“能有什么變化?”蘇晴說道,“就算被收購了,楊逸飛和楊亮大概也仍然會是高管吧。”
“那可不一定哦?!笔捓项^神秘地笑了笑。
蘇晴沒說話,心里卻有些不以為然,這個蕭老頭有時候說話總是這樣神神秘秘的,好像是個神秘莫測的高人一般,反正也習慣了。
下午的時候,蕭雨早早地就回到了家。
“你怎么今天回來得這么早?”蘇晴奇怪地問道。
“反正公司里也沒什么事,我就早點回來看看,你還好吧?”蕭雨想到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就很為蘇晴擔心。
自從幫助齊天榮贏了黑拳賽之后,蕭雨名義上還是在保安隊訓練,等待接受任務,但實際上已經(jīng)被齊天榮當作公司的第一高手供奉起來,如果沒有特別困難的任務,是不會輕易請他出馬的,因此現(xiàn)在蕭雨的工作時間也很自由。
“我挺好的,你不要擔心?!碧K晴輕聲說道,想到昨天晚上蕭雨的寬厚的肩膀,心里就充滿了安全感,臉上卻不知不覺泛起一絲紅暈。
“哈哈,我看吶,你不如向公司請個長假,讓蕭雨陪你出去玩幾天散散心,說不定等你回來后,公司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呢。”蕭老頭在一旁插嘴道。
“散心?”蘇晴聽到這建議,不禁心中一動。在大學時期,蘇晴可是很喜歡四處旅行的,只是參加工作以來,全部精力都花在了工作上,是有很久沒有出門走走了。
“我有個好朋友在港島,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我讓我朋友帶你們在港島轉(zhuǎn)轉(zhuǎn)怎么樣?”蕭老頭似乎很隨意地說道。
“港島我倒是沒去過,只是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朋友了?”蘇晴猶豫地說。
“不麻煩不麻煩?!笔捓项^擺了擺手,“我那個朋友是我以前生意上的老伙伴,雖然后來生意上沒有了往來,但我們一直都保持聯(lián)系。你們放心,到了港島,他一定會很熱情地接待你們的。”
“這……”蘇晴看了眼蕭雨。
“我沒問題啊,出去走走也好。反正我也沒去過別的大城市,正好出去見見世面。明天我就去向齊總請假?!笔捰暝缇吐犝f港島可是比申城還要有名的國際化大都市,聽到蕭老頭的提議,早就心動不已了。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適應了現(xiàn)代生活,但是每天上班下班的這種按部就班的生活還是讓他這個習慣了漂泊的殺手很不喜歡。
“好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我明天就和我朋友聯(lián)系,這邊有我看家,你們就別操心了,嘿嘿?!笔捓项^眼中流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頗有點計謀得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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