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爺黃老頭，本名楊加薪同學(xué)也不知道。

    黃大爺年輕時，是個知青。

    楊加薪所上的中學(xué)，現(xiàn)在是市郊，以前可不是。

    以前學(xué)校這片地，還是個窮苦村子。

    知青下鄉(xiāng)時，黃大爺來到了這里。

    等到知青返回，年輕的黃大爺回到城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跟不上時代的變化了。

    空有一肚子墨水，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跟那書上的孔乙己一樣。

    沒過幾年，黃大爺?shù)母改敢踩ナ懒?，眼看就有餓死的危機。

    黃大爺心一狠，又回到了這個貧困的村子。

    自己跟不上時代不要緊，不能讓孩子們也跟不上時代。

    他有學(xué)識的，就在這里做了個老師。

    這個時候黃大爺就成了黃老師。

    周圍十里八村的孩子都可以來這里上學(xué)，不交錢，就收點糧食，有時候黃老師還把自己的口糧分給孩子們。

    后來過來沒十幾年，家家戶戶都富了起來，黃老師的第一批學(xué)生，正趕上大時代，因為有學(xué)識，認識字，大富大貴的不少。

    幾個人一商量，給曾經(jīng)的學(xué)校捐款，翻修，擴建，廣招人。

    黃老師就變成了黃校長。

    十六七年前吧，黃校長去世了，因為03年那次流感。

    就葬在學(xué)校后山，現(xiàn)在也就是楊同學(xué)腳下餐廳的地下。

    黃校長也沒有個愛人孩子什么的，他說他的學(xué)生就是他的孩子們。

    結(jié)果本校建造遷墳的時候，他的孩子們也沒一個人來遷走他。

    黃校長就又變成了楊加薪同學(xué)口中的黃大爺。

    “這樣也好，”黃大爺說，“真的，看著孩子們一茬茬長大，生活越來越好，挺好的?！?br/>
    “什么叫‘一茬茬’？”楊同學(xué)如此吐槽?！皩W(xué)生們是韭菜嗎？”

    ……分割線……

    “所以，這就是咱們的缺考方式？”

    夜幕降臨，三樓餐廳，一男三女在這里吃燒烤，喝扎啤。

    “怎么，不好嗎？反正不用你小子掏錢，咱們小莊是個小富婆?！?br/>
    “呃，倒不是說這個，只不過，算了，我自己處理一下吧。”

    只見楊同學(xué)拿著一罐啤酒，兩串烤肉來到了三樓角落里。

    將啤酒烤肉放在角落里，又默默的走回來了。

    “怎么了？”

    “沒事，黃大爺。”

    “黃大爺？”

    “啊，一個老頭，這三樓是他的地盤，黃昏的時候，他總是會上來溜達溜達?！?br/>
    班長：“看夕陽嗎？”

    淑雅：“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人都死了，還近什么近？

    楊同學(xué)：“放尊重點啊，這老頭的一生，雖然平凡，但是挺值得尊重的。”

    ……

    話題回答之前，楊加薪上課睡覺，筆仙紅裙鬼給他托夢嚇唬他。

    班長：“誒誒，老楊，筆仙長什么樣子??？”

    “我哪知道啊？我又沒看過?！?br/>
    眾人紛紛斜眼看他。

    “我真不知道，大致能看出來是個女的，火紅長裙，臉色戴著粉色面紗。

    不過眼睛很可怕，恨不得殺了我那種眼神。”

    “嗨，就這？”

    “不是??！你們沒聽懂我想說什么！

    不止我們在進步，筆仙也在找我們的弱點。

    比如說，這次可以當做她的一次試探，結(jié)果已經(jīng)表明了，在考試期間，即使她出手，我也不能動手限制她了。”

    “為什么不能？”

    “因為我不僅要遵守道上的規(guī)則，還要被考場紀律限制……

    所以啊莊榕，你能確定從考試開始到結(jié)束你的意識一直清醒嗎？

    你確定你能放棄考試或者交的真的是白卷嗎？

    你是筆仙的客戶，問的問題又是考試相關(guān)的。如果她控制你進行答題，我也無法阻止的?！?br/>
    “我不知道！”莊榕一聽，渾身感到后怕，“那怎么辦？”

    “這還不好辦？”班長對著楊同學(xué)邪魅一笑，楊同學(xué)忽然感覺大事不妙。

    “放棄理綜！”

    “放棄？”

    “對，不僅是你放棄，我們幾個都放棄，一起看著你！”

    理綜滿分300，一旦放棄，最高分也就成了450，百分之二百的不可能達標。

    果然是班長，關(guān)鍵時刻凈出如此靠譜的餿主意！

    楊同學(xué)：“班長真是太偉大了，小弟在精神上支持你們，加油！”

    “你小子別想跑！”

    班長繼續(xù)說，“我們不考，是為了看著你這家伙，別對小莊動手動腳的；

    重要的是你也得放棄，你才是真正用來對付筆仙的大殺器，你不在旁邊看著，筆仙又把小莊控制了怎么辦？”

    這……

    看著淑雅同學(xué)“希望他能同意”的眼神，

    莊榕同學(xué)“謝謝楊同學(xué)”的眼神，

    李忠平同學(xué)“楊哥nb”的眼神，

    班長大人“敢不答應(yīng)就宰了你小子”的眼神。

    楊加薪同志只好答應(yīng)了。

    ……

    月考的時間安排，并不和高考完全一致。

    時間安排為周四上午語文，下午數(shù)學(xué)，晚上理綜/文綜。

    然后第二天周五上午英語8:30-10:00，考完放假。

    這是為了一些家里很偏遠的同學(xué)，能有足夠的時間回家。

    所以一行四人大晚上的在這里吃燒烤，主要原因就是鴿了考試，沒事做。

    “跟我們講一下吧，居士同學(xué)？”

    呵，連平時最端莊嚴肅的莊榕同學(xué)都開始起哄了，這個世界還能好嗎？

    盡管她剛起來個頭臉就紅了下去，不過那兩位可是很知道楊同學(xué)是個什么東西。

    跟著就開始起哄讓楊同學(xué)講故事。

    “咳咳，那我就簡單的說一下吧。”

    楊加薪還沒有講完——其實是黃老頭在旁邊將，楊加薪在復(fù)述而已——還沒有講完，一條光束照了過來……

    時間轉(zhuǎn)眼就來到了周五的早自習，哪怕早飯后有考試，高三的周五依舊有早自習。

    “占用大家一點早讀時間，我要嚴肅批評幾位同學(xué)！”

    周五早讀課上，班主任老王如此說道。

    “理綜考試，食堂三樓吃燒烤！這就是我們班的學(xué)生！來，都站出來讓大家認識認識?！?br/>
    講臺上依次站上去四位同學(xué)，楊加薪，張淑雅，莊榕，陳橙（班長）。

    以上排名分先后，就是站上去的先后。

    “都說說吧？怎么回事？”

    班主任老王恨鐵不成鋼的說，“楊加薪，你是唯一一個男生，你先說?！?br/>
    “老班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一千米三分鐘的速度，校巡查隊是抓不到我的。

    所以被發(fā)現(xiàn)肯定不是我的原因！

    這次被抓到，被處分，完全是因為她們?nèi)齻€跑的太慢?！?br/>
    昨天四人吃燒烤吃的太嗨，居然還高談闊論了起來。

    結(jié)果因為說話聲太大，引來了巡查隊的人。

    又吃的太多，只有楊同學(xué)一人逃脫，其余三人紛紛被抓。

    好在巡查隊看她們?nèi)齻€都是女孩子，說處分，留校察看什么的，都是嚇唬人的，不至于真的處分。

    不過還是把她們交由老王處理。

    楊同學(xué)既然能干脆利落的賣掉她們逃跑，她們也有樣學(xué)樣的把楊同學(xué)供了出來。

    三個女孩還沒什么，可能是一個女孩壓力大了，不想考，拉了另外兩個一起棄考。

    年輕人又講究什么姐妹情深，抹不開面子，棄考就棄考吧。

    但是一男三女，這問題就大了。

    “我讓你說這個了嗎？我問你們?yōu)槭裁床蝗タ荚嚕瑸槭裁此膫€人去吃什么燒烤？誰提議你們?nèi)サ模俊?br/>
    “這個?。坷习嗄氵€是了解我的，如果我是發(fā)起人的話，最多也就帶一個，不可能帶三個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了解你個鬼！我問你們?yōu)槭裁床蝗タ荚?！?br/>
    因為去考試可能會死。

    但是顯然不能這么說。

    “這，這……是，是班長！”

    死道友不死貧道，抱歉了班長，逢年過節(jié)，我會給你燒紙送花的。

    “班長……班長”，卑鄙小人楊加薪說的磕磕絆絆，有點像真的，但八成就是瞎扯的。

    “班長打算，對打算吃燒烤時跟張同學(xué)表白來著，對，就是這樣！”

    只能先戳破你的小心思了，抱歉班長，回頭給您做個大花圈，念七七四十九遍《往生咒》。

    不僅是下面的同學(xué)們驚呆了，講臺上站著的其他三個女孩子也被楊同學(xué)不要臉的瞎扯淡震驚了。

    甚至連老王都氣的笑出聲來。

    “癟犢子玩意兒，就整天瞎編。這次月考作文拿不到50分，一人3000字檢討，明白沒！”

    “各論各的？”

    “屁！全看你的！你拿不到，你們四個每人3000字！

    行了行了，下去吧?！?br/>
    楊同學(xué)：不對啊，這就下去了？她們仨還沒問呢！

    老班：“你們一個個的都離楊加薪遠點，整天都不學(xué)好。

    棄考去吃燒烤，還喝啤酒。

    一天天的，沒點好的?！?br/>
    得，甩鍋不成，反被扣了一口黑鍋。

    也不要覺得老王處理的偏袒，張同學(xué)，班級前三；

    楊同學(xué)，前十徘徊；

    莊榕，前十五，偶爾能進前十，女孩愛哭；

    陳橙，班長。

    所以只能教訓(xùn)教訓(xùn)楊同學(xué)這樣子，才勉強維持的了班主任的威嚴。

    早讀剛下課，一聲咆哮就傳了出來“楊加薪！”

    楊同學(xué)一把拉住準備開溜的李忠平同學(xué)，說道：“忠平咱們可是親兄弟啊，你不能棄我而去。”

    “放心，咱們是親兄弟，”李忠平如此說著，然后一把拉開楊同學(xué)的手，迅速遠離危險地帶。

    并附送一句：“老楊放心，咱們是好兄弟，我一定找個風水寶地，給你風光大葬！”

    “不用葬了！”化身女修羅的班長大人已經(jīng)走到了李忠平的位置上。

    “我現(xiàn)在就活埋了你！”

    “別啊班長，您大人有大量……??！”

    “打人不打臉……?。　?br/>
    “打臉傷自尊……啊呀！”

    “腰腰腰……腰不能打！！”

    “給個機會……嗷嗷嗷！”

    “等小莊過了危險期??！”

    “啊！”

    楊同學(xué)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本來就是想打楊同學(xué)一頓出出氣，也不是真的要打死他。

    楊同學(xué)最后一句“等小莊過了危險期”，確實已經(jīng)夠臺階讓班長停下揍人的拳頭了。

    但是忽然聽到“小莊”這個如此親切的，平時只有自己才這樣叫莊榕的稱呼。

    班長大人突然無名火起，最后給楊同學(xué)來了下狠的。

    然后楊同學(xué)就歇菜了，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是王八。

    當然，他裝的。

    暴怒的女生打你一頓之后雖然會消氣，但是一看到你還是會來氣。

    所以裝死是最好的選擇，之一。

    也可以選擇吐點血什么的，不過這時候吐血有點假。

    “乖，摸摸頭?！?br/>
    張淑雅同學(xué)從來都會端莊大方，只有面對楊同學(xué)時，才會有一點點的調(diào)皮。

    但是楊同學(xué)正在裝死，對張同學(xué)摸摸頭這事，只能先記下來，以后再說。

    “咱們走！”

    班長離開了。

    ……

    接下來的一上午，再沒有異常發(fā)生。

    筆仙也沒有再打擾楊同學(xué)考英語了。

    而后順利放假，回家……

    走出校門的那一刻，楊同學(xué)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個討人厭的王麗，之所以沒死，是因為學(xué)校是楊同學(xué)的道場！

    現(xiàn)在出了校門，筆仙就可以隨意出手了，就和之前的張彩同學(xué)一樣。

    三位同學(xué)都可能死于各種各樣的意外。

    換做是之前的楊同學(xué)，肯定會覺得，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關(guān)我啥事。

    但是既然已經(jīng)決定入局了，對于另外兩個女孩，沒達到必死條件，楊同學(xué)還是會選擇能幫就幫。

    迅速回到家里，楊同學(xué)和其他同學(xué)的聯(lián)系方式，就只有QQ。

    而且還沒有她們好友，只能在班群里找。

    這不是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嗎？

    打開群聊框：

    @蝴蝶是我

    注意安全！??！

    【發(fā)送】

    蝴蝶是我，我是蝴蝶，某游戲的某莊姓絕色的臺詞。

    所以昵稱“蝴蝶是我”是莊榕。

    等等，哪個是王麗啊？還是私聊莊榕問問吧。

    雙擊打開聊天框，進入私聊模式的楊加薪同學(xué)，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班群因為他一個艾特，爆發(fā)了怎樣的八卦。

    我，打錢：莊榕同學(xué)，在不在？還好嗎？

    我，加群居士，打錢！

    所以“我，打錢”是楊加薪的昵稱。

    蝴蝶是我：在，很好。

    我，打錢：那就好，給你那個室友，還有王麗提醒一下，注意安全。

    蝴蝶是我：收到！

    我，打錢：誒等等，王麗很可能會出事。提醒她注意安全，感覺有點……

    蝴蝶是我：不打自招？賊喊捉賊？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打錢：對對對，是這個意思。

    蝴蝶是我：哈哈，沒關(guān)系，我給每個室友都發(fā)了“注意安全”，王麗真出事也怪不得我們啊。

    我，打錢：那就好，總感覺不給她發(fā)一個，會有些良心不安啊，還是你聰明。

    蝴蝶是我：那當然了，加薪覺得我和張淑雅同學(xué)誰更聰明？

    蝴蝶是我：你的個人感覺？

    我，打錢：……我最聰明，別問了，下了！

    開玩笑，必死題楊同學(xué)怎么可能會答？

    而遠在另一邊的班群里，熱鬧非常。

    （由于人多，就不顯示龍?zhí)钻欠Q了。）

    “震驚！渣男加錢居士的真愛原來是她！”

    “馬上來UC震驚部報道，工資由你定！”

    “她？加錢居士的真愛難道不是忠平同學(xué)？”

    “啊？此處@木子李，忠平同學(xué)解釋下？”

    “別想了，忠平同學(xué)周末不上線的，上線也是大晚上了，白天要看店干活的?！?br/>
    “那么應(yīng)該@我，打錢，請問是什么讓你做出了最后的選擇？”

    “@我，打錢+1”

    “@我，打錢+2”

    “@我，打錢+10086”

    “別@了，居士跟我聊完就下線了?！?br/>
    “那么請問@蝴蝶是我同學(xué)，你是來做勝利者發(fā)言的嗎？”

    “不是，我只是來提醒你們，不要@居士了，他不在了。”

    “我也下了，告辭！”

    ……

    不看班群中的熱鬧，來看看警察的煩惱。

    時間：周六早上五點。

    地點：春熙路后巷的垃圾桶旁。

    報案人：負責春熙路的環(huán)衛(wèi)工人老李。

    詳情：據(jù)老李說，早上四點他起來打掃衛(wèi)生，到后巷差不多已經(jīng)有四點半左右了。

    就看到垃圾桶旁有個女孩睡在地上，也沒穿多少衣服。

    因為附近有個夜店，所以經(jīng)常有年輕人喝醉了睡著在大街上，老李這些年見過不少。

    但是走近了一看，地面上有血。四點半天已經(jīng)微亮，紅的血和黑的地面明顯不一樣。

    老李就知道事大了，快步走過去，確認人已經(jīng)死亡，連忙掏出手機報警。

    若是沒死，那就順便打120。

    死了，就不用打了。

    尸檢報告（部分）：死亡時間大約在凌晨一點到兩點，死者體內(nèi)酒精含量超標，死亡時為醉酒狀態(tài)。

    死者財物確認損失，不排除謀財害命的可能。

    死者體內(nèi)有不屬于她的遺傳物質(zhì)，推測死前受到侵犯，不排除見色起意。

    死者遺物可確認其姓名為王麗，身份為X市第七中學(xué)高三四班學(xué)生。

    查詢其社交記錄，發(fā)現(xiàn)可疑現(xiàn)象。

    春熙路監(jiān)控狀況良好，犯罪嫌疑人沒有明顯的反偵察意識，申請立即逮捕。

    ————

    上午8點，楊同學(xué)再次上線，發(fā)現(xiàn)消息像是炸了一樣。

    最下面是凌晨三點，莊榕同學(xué)發(fā)來的消息：

    加薪救我！

    我夢到筆仙了！

    跟你說的一樣，紅裙面紗！

    她說這次月考沒達到就算了！

    下次一定！

    “下次一定？什么鬼？”

    楊同學(xué)看了看莊榕發(fā)送消息的時間，大概是做噩夢醒來的時候吧。

    現(xiàn)在八成是嚇壞了，先安慰安慰她，筆仙這事不急。

    “不用怕，筆仙不能再對你出手了，傷害不了你，最多就是嚇唬嚇唬你?！?br/>
    蝴蝶是我：“居士你醒了！”

    “我該怎么辦？”

    “我現(xiàn)在好困！”

    “可是我不敢睡覺！”

    “居士，你過來保護我好嗎？”

    “我真的好困好害怕?。　?br/>
    楊同學(xué)：?_?？

    我，打錢：“廢話！”

    “我過去保護你，你還敢睡嗎？”

    “我在那，你豈不是更危險？［滑稽］”

    蝴蝶是我：“沒關(guān)系啊［可愛］”

    “我才不怕［可愛］”

    “而且居士你不是練的童子功嗎［可愛］”

    我，打錢：“［吐血］”

    “我說你就信?。≌媸?！哪天把你埋了，你還幫我數(shù)錢。”

    “發(fā)你家位置，我中午過去?！?br/>
    蝴蝶是我：“嘿嘿嘿，謝謝居士，小女子恭候大駕。［呲牙］”

    ［蝴蝶是我發(fā)送了一個位置，點擊查看］

    楊同學(xué)看了一眼，搖搖頭沒說什么。

    關(guān)閉窗口，打開班級群，發(fā)現(xiàn)里面聊的熱火朝天。

    幾個同學(xué)也跟楊同學(xué)發(fā)了私聊。

    略微看了一眼，大概是關(guān)于莊榕同學(xué)的事。

    莊榕同學(xué)睡不著，可不是只跟楊同學(xué)發(fā)消息，還給其他同學(xué)發(fā)消息、打電話了。

    其他同學(xué)那見過這種“封建迷信”場面，于是乎都跟楊同學(xué)發(fā)消息。

    主要是也沒有楊同學(xué)的手機號，不然能讓他安安心心睡到6點？

    當然，還有兩個男生發(fā)來的消息：

    居士，王麗失蹤了，也聯(lián)系不到她。

    她也沒有回家，你知道她在哪嗎？

    這些消息楊同學(xué)也沒有回復(fù)。

    失蹤失聯(lián)，八成就是遇害了。

    這種事王麗同學(xué)的愛慕者，怎么可能接受？說不定還會因此遷怒楊加薪。

    回到群聊：

    我，打錢：“早。”

    “臥槽！居士你還活著??！”

    “咱們居士是何許人也，怎么可能輕易掛掉?！?br/>
    不管之前在聊什么東西，楊同學(xué)一出現(xiàn)，風頭瞬間改變。

    “始亂終棄的人應(yīng)該被閹掉，居士現(xiàn)在沒去世就是去勢了?！?br/>
    我，打錢：“？？？?_?？？？”

    楊同學(xué)連忙翻看了一下上文，發(fā)現(xiàn)一晚上的時間，同學(xué)們已經(jīng)構(gòu)思出一部史詩級狗血校園愛情故事。

    先是郎才女貌，情投意合的兩人（楊同學(xué)、張同學(xué)），被強勢的第三者（班長）插足。

    ［張彩去世后，班長調(diào)到她的座位，成為張淑雅同學(xué)的同桌］

    而后楊同學(xué)被橫刀奪愛，心中不服，依舊和張同學(xué)偷偷摸摸（偷偷地摸摸頭）被班長暴打。

    ［暴打確實是發(fā)生過的，就是時間順序有點不對。］

    心灰意冷的楊同學(xué)，開始裝瘋賣傻，冒充神棍，恰好遇到了有心事的莊榕同學(xué)。

    兩人對視一眼，王八看綠豆，越看越喜歡。

    而后各懷心思的四人，達成共識。既然各有各的好，那就和平相處，互不相欠。

    為此，還特地逃了次理綜考試，去吃燒烤慶祝。

    ［雖然大部分都是胡扯，但至少吃燒烤是真的。］

    但是放假后，楊同學(xué)在班群里，提醒莊同學(xué)注意安全。

    沒有提張同學(xué)，張同學(xué)看到后哼了一下。

    吃瓜同學(xué)開始腦補：

    張女王同學(xué)：他算個什么東西？竟敢不對我問好？

    他的一切，都應(yīng)該是我的，哪怕我不要了，那也是我的。

    他憑什么隨隨便便處置，還敢跟那個小浪蹄子眉來眼去的！

    小橙子，去給我做了他！

    班長大人：嗻。

    再加上楊同學(xué)和班長一直沒有說話，大家都以為他們真的去線下PK了。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同學(xué)們的腦補，其實四人的關(guān)系只是普普通通的朋友關(guān)系。

    畢竟楊同學(xué)的“童子功”是真的。

    而張同學(xué)也像她的名字一樣，溫淑爾雅，不是那么出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