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兒,從我生完孩子到今天過去多長時間了?”我坐在床上忽然問道。
“大概是有一個半月了,小姐?!彪p兒正在為我縫補衣服中。
“雙兒,你是不是說我娘家沒什么人來著?!蔽覇柕馈?br/>
“是呀,小姐命苦自幼喪母,老爺自從小姐嫁進來就去世了,老爺去世后家里就沒什么人了……”雙兒有些憂傷說道。
“哦……那太好了!”我驚呼道。
雙兒一臉茫然看向我。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雙兒,咱走吧?!蔽艺f道。
“走?去哪???王爺也沒有要趕咱的意思就待著唄。”雙兒說道。她的線似乎沒了又在開始穿針了。
“雙兒,你這種被奴役的思想是不對的。咱要自由!懂不!自由!”我振臂高呼道。
“小姐,你又在說笑了。再說了,咱走了靠什么生活阿?咱就兩個女子怎么可能過活?!彪p兒這一問忽然給我問住了。
“那個……咱可以靠自己的雙手掙錢啊,我會點兒醫(yī)術,看個感冒發(fā)燒什么沒啥大問題。對了,我的手工不錯的?;仡^咱再買塊地兒,自給自足。百合大法也是不錯的~”我壞笑道。
“娘~”一聲奶聲奶氣地聲音把我和雙兒的對話打破了。我正疑問站在門口那個小家伙是誰時,雙兒一下子站了起來說道:“哎呀,這不是景宣小王爺嘛~快進來啊~”
“額……景宣……這名字好耳熟……”我在心里嘀咕著,那個小家伙恭恭敬敬地向我行了個禮,然后一下子就撲向我,兩眼淚汪汪地看著我?guī)е耷粏柕?“娘~他們說你快死了,是真的嘛……”
“他叫我娘……他叫我娘……他叫我娘……”我的大腦死機地狀態(tài)中……
這時,雙兒忽然岔開話題問道:“小王爺,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在書房嗎?”
“我偷偷跑出來的……我好想娘……”小家伙一臉委屈地說道,這時,我內心里一股力量、一陣暖流升起,這難道就是母性?不!是父愛!我一把摟緊這個小家伙,小家伙也回應著我。
“娘,能不能不要讓我再去四姨娘那兒去住了,還有弟弟,弟弟太小如果他自小不在娘親身邊的話,他不會記得娘的。”小家伙一板一眼地說道。
我被這孩子的話震驚了,這才5、6歲孩子能說出這么有思想的話。不愧是我生出來的!
“放心!孩子!我絕不會……”我還沒說完。
“哎呀,景宣少爺你怎么在這兒?大夫人為了找你可快要急瘋了!”一個丫頭打扮的婢女進來了,看到我也不行禮,不由分說地竟把孩子從我身上搶。
哎呦,我這暴脾氣!我開口說道:“不知姑娘找我家景宣有何事?”
“三夫人,現在是辰時,是少爺讀書的時間,老先生已經在書房等少爺好久了?!毖绢^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這樣啊,你跟先生說,今天景宣不太舒服明日再去上課?!蔽艺f道。
“三夫人,我怕是不妥,若是王爺怪罪起來……”那小賤貨一臉得意地樣子。
“王爺那兒我自會解釋,四夫人那兒就說我思念孩子過甚,至于你,小丫頭,你算什么?”我有些威脅地問道。
“我……我……”那小丫頭有些驚慌,那雙丹鳳眼的神氣勁兒一下子沒了不少。
“我無論怎樣還是三夫人,對于其他人我不清楚但對于你來講,我是主,你是婢。怎么基本的禮儀我還得讓雙兒給你演示一遍?”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奴婢不敢,只是四夫人那兒……”小丫頭片子繼續(xù)拿上級人物壓我。
“我說了,就說我思念過甚。一介殘軀就這么一點兒愿望四夫人寬仁慈愛不會拒絕的,晚些時候我自會讓雙兒送景宣過去。”我說道。
“諾。”說完,小丫頭就走了。
我抱著小家伙,你別說,這孩子像我!就說這雙兒大眼睛,這高鼻梁就跟我一個模子刻出來了的。我逗樂著孩子,這感覺天倫之樂?
“咕嚕~”小家伙的肚子叫了一聲。
“雙兒,有什么吃的?快拿點東西出來?!蔽壹泵φf道。
“額……小姐,家里……”雙兒有些支支吾吾地,哎呀,確實沒啥能拿的出手的。平時家里就我和雙兒對付對付就行,可不能餓著孩子!
“宣兒~去和娘親摘果子去,怎么樣?后院里長了不少果樹,我看那桃兒長得極好,還有那杏兒和海棠。”我問道。
“好,只要和娘親去哪兒都行?!蹦愠虺蜻@孩子咋這么會說話。
“雙兒,去打點水去。洗水果用,還有那個長桿?!蔽蚁螂p兒說道。
“好嘞!”雙兒一臉喜悅地答應著。
今天天氣晴朗,日頭也不算太毒,風也清爽,讓我的親子時光過得相當愉快。我抱著孩子,孩子努力夠著水果。別說,這孩子還挺沉!但我死也要挺??!這是愛的重量!
就這么過了一天,到了傍晚,我便讓雙兒送孩子回去,這家伙分別的時候,老夫老淚縱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月亮爬得很高的時候,雙兒竟一瘸一拐地回來了,我急忙扶著雙兒坐到桌上,連鞋子也沒顧上。我問雙兒道:“這是怎么回事?!”
“是四夫人……說讓我跪祠堂……說是照顧小王爺不周……”雙兒說道。
“……四夫人……”我咬牙切齒地說道?!皨尩埃⌒≠v人給我等著,敢動老子的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