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您今天氣色太好了吧。”
寧昕笑著湊到一位女人面前,持著香檳微微俯低。
卷著一頭大波浪,聽到寧昕的夸贊也只是象征性的淡笑點頭,與寧昕相碰觸碰。
剛才白菲發(fā)言,他們自然都有注意到。
紀家對于他們而言,是個香餑餑。
他們沒必要因為一個寧昕,就與白菲等人樹敵,況且眼看著陳歡意和白菲的交情,顯然日后寧昕手中的一切會全都到陳歡意的手里。
寧昕看出對方的顧慮,低頭淡笑道:“李總也相信流言蜚語嗎?”
“流言蜚語不能保證全都是假的。”
李總頓然來了點興趣,哼笑道:“莫不成你能證明?”
“不能證明?!睂庩刻谷坏溃骸扒逭咦郧?,雖然我知道并沒有什么用處。”
“古代還分嫡出庶出,現(xiàn)代不也依舊分清?!?br/>
女人瞬間明白陳歡意的出身,心里對寧昕興趣加深了許多,她饒有興趣的反問道:“紀家大夫人針對你,你不作出任何反擊?”
寧昕攤開雙手,帶著一絲疑惑的語氣。
“丈夫在外三妻四妾,自己只能將委屈吞進肚子,卻嫉妒滋長,覺得任何女人離開男人就活不起,這樣的人我為何要去計較?!?br/>
顯然,最后一句取悅到了女人。
香檳再次碰撞,她們二人加了聯(lián)系方式。
“祝你成功。”
宴會還在繼續(xù),寧昕面無表情的繼續(xù)物色新獵物。
來的老總經(jīng)理,誰不是千年狐貍,沒有一個糊涂人,就算白菲開口,他們也會有自我的判斷,不會輕易站任何的隊。
在他們面前,利益至上。
寧昕恰巧就想利用這點,結交更多的人脈。
她目標很快就再次鎖定一位,想起是之前欲要結交的公司老總,寧昕理好儀態(tài),臉上掛著淡笑朝著對方走去。
“陳總您好,我是……”
剛起了頭,一旁立即揚起另一道溫柔女聲,連連附和著寧昕的話,向男人問好,更是自我介紹,欲要搶先寧昕一步搶走人脈。
陳總看著眼前二位,頓然錯愕。
寧昕淡然笑之,面對陳歡意的舉動,任何不滿的情緒并未在表面暴露。
都見過世面,陳總很快反應過來是同家公司一同搶單,他立即將自己放在審判的位置,溫笑道:“寧氏集團我聽說過,是一個非常好的合作伙伴?!?br/>
“那陳總,不如我們加個聯(lián)系方式?!标悮g意見狀立即掏出手機,期待的看著陳總。
陳總懵了。
他沒見過這般直白的人,目的極其明顯。
這讓他感覺些許不適。
寧昕嗤笑,她沒再說話,適當后退。
陳歡意想要,那就讓給她好了。
陳總的人脈顯然是搭不上了,但陳歡意也別想有。
她到現(xiàn)在才明白寧生平為何沒直接將寧氏集團的一些高層管理丟給陳歡意,而是讓她先到自己手底下練習。
這般直接,不帶一絲迂回,遲早會敗壞寧氏集團在外的形象。
“喲,這是被搶人了呀?!?br/>
寧昕轉(zhuǎn)頭,倒是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眼熟。
她迷了眼,并未做出任何回應,腦海里仔細回想著對方的身份。
想了好一會兒,寧昕才反應過來,眼前是白菲所謂的小姐妹。
“與幾位無關,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br/>
寧昕扯唇淡笑,轉(zhuǎn)身就想離開,卻被女人給叫住了。
她翻眼看了眼天,深呼吸轉(zhuǎn)身,“二位,請問有事?”
“嘖,”女人翻了個白眼,瞧著寧昕這一副模樣感到晦氣,“難怪某些人要被退了,誰會喜歡一個沒禮貌的人?!?br/>
“別這么說,人家說不定現(xiàn)在正傷心呢,結婚幾年,好不容易等到丈夫回來,結果是和她鬧離婚的。”
二人一頓嬉笑,惹來周圍人的注視。
她們卻絲毫不膽怯,揚聲擠兌著寧昕,見寧昕不出聲反駁,更是覺得捏到了軟柿子,肆意嘲弄。
寧昕無語凝噎。
她不知道這些人幾斤腦袋是怎么長得。
“退什么?”
男人踩步出現(xiàn),他站在寧昕的身側(cè),帶著審問的眼神環(huán)視二人。
“她被退了你們補上?”
紀溯川挑眉反問,眼神不斷打量著二人,滿是諷刺與嫌棄:“我審美不差?!?br/>
二位臉色瞬間不好。
男人扭回頭,低聲質(zhì)問:“怎么不叫我?”
寧昕沒理,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們二人。
她踩步朝著二人走去,最后停在她們面前,扯唇譏諷:“二位是被當做商品退還頻繁嗎?將自己標上這么難看的標簽?!?br/>
“我離了紀家,生活水平也不會變差,有手有腳,”寧昕一頓,補充道:“還有腦子,有出眾的工作能力,足矣不用一直攀附別人?!?br/>
“還有,你們說的話對我一點影響都沒有,有這功夫嘲諷別人,不如先管理好自己的私事?!?br/>
說的同時,寧昕抽出一張濕紙巾放在她的手里,輕聲道:“牙齒上有口紅?!?br/>
有紀溯川在旁,她們二人壓根不敢說話,余光瘋狂尋找白菲的身影。
寧昕沒有辱罵怒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陰陽怪氣的說了幾句。
她懶得在應對她們二人,更是忽視紀溯川,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對方,捏著酒杯再去結交更多的人脈資源。
“寧小姐?!?br/>
寧昕聞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是一家科技公司的CEO。
她淡笑迎接,“我公司一直期待能和您大公司合作,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碰見你。”
他哈哈大笑,調(diào)侃道:“方才寧小姐的英勇一面可都被我們瞧見,倒是沒想到最后你還會照顧到她的形象。”
“您說笑了,正如我之前所說,她們說的那些對我一點影響都沒有,反而我還覺得她們有些可憐?!?br/>
男人頓然來了興趣,反問道:“可憐?她們哪兒可憐?”
與他交談,寧昕從容面對,余光恰巧瞅見有名媛倒貼在紀溯川。
她眉頭微微蹙起,收回視野,重心放在和對方的交談上。
不爽的情緒只是一瞬,片刻后寧昕就不在意了。
反正即將離婚,受害者只會是下一位人。
她不會選擇成為和白菲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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