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能在廝殺當中保證隊形的小泉純一郎,在雷諾身死命隕的下一秒鐘就完全進入了暴走的狀態(tài),強烈的仇恨méng蔽了他的理智,在那一聲咆哮過后,小泉純一郎居然不顧大局,直接轉身殺向了馬玧輝……
“小泉純一郎,你個畜生王八蛋!”就在小泉純一郎身旁拼命廝殺的周康明一見小泉純一郎轉身撲向馬玧輝,頓時就被嚇得臉sè發(fā)白,扯著嗓門咆哮了一聲“老子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原本緊湊的防線因為小泉純一郎的突然轉身而打開了一道足以容納十幾頭虛獸〖自〗由穿行的缺口,所謂百里河堤潰于蟻xué,小泉純一郎的舉動直接導致岡薩雷斯等人拼死構成的防線在瞬間全面崩塌“啊”發(fā)出那一聲咆哮的周康明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在剎那間被通過缺口涌入的虛獸從側方偷襲,直接咬掉了他半邊身子。
慘叫聲響起的同時,周康明也步入了雷諾的老路,眨眼間就成了無數(shù)虛獸的腹中食物,連哪怕一根毛發(fā)都沒能留下。
周康明死亡的結果,無疑對已經(jīng)發(fā)生崩潰的防線產(chǎn)生了雪上加霜的惡劣影響,更多的虛獸穿過防線,眨眼間就將那剩下的十多個神字級分院的戮天鏡學生團團包圍了起來。
于是,原本已經(jīng)成型的防線消失的無影無蹤,原本一開始還能抱團廝殺的十幾個人,這會兒卻只能各自為營陷入了苦戰(zhàn)當中。
對于這一切,已經(jīng)滿腔仇恨的小泉純一郎根本沒有去搭理,他只是高舉自己手中的武士刀,咆哮著殺向馬玧輝……
“蠢貨!”見到小泉純一郎的舉動,不知道內(nèi)情的馬玧輝還真的有些驚詫了,他哪知道小泉純一郎和雷諾是什么關系?一見自己逼死了雷諾居然引得小泉純一郎直接暴走,短暫的驚詫過后,馬玧輝就毫不吝嗇的送上了自己的鄙夷。
不知道為什么,馬玧輝忽然想到了那一句話,叫做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來自島國的小泉純一郎,明顯就是那后者。
嗖”嘴角勾勒出鄙夷之sè的馬玧輝手頭可是一點都不含糊,抬手之際就是接連兩道三變陣勢,一前一后沖向了小泉純一郎。
讓馬玧輝感到難以置信的是,小泉純一郎面對這兩道三變陣勢居然不躲不閃,直接提著武士刀就對著陣勢狠劈了下去……
“呀哈!”小泉純一郎蘆音尖銳的一聲咆哮,似乎是在給他自己壯膽。
然而這該出現(xiàn)的結果還是毫不留情的出現(xiàn)了,敢用近身武器直接劈砍純能量構成的陣勢這小泉純一郎似乎應該改名叫做小泉蠢一郎了。
“轟隆隆”第一道三變陣勢直接貼著小泉純一郎的武士刀發(fā)生了爆炸,第二道三變陣勢緊隨其后,在小泉純一郎的xiōng口炸開。
但跟瘋了沒兩樣的小泉純一郎卻一聲不吭的繼續(xù)猛沖,饒是xiōng前已經(jīng)血淋淋一片,卻仍是保持著高速的猛沖勢態(tài)。
見到這小泉純一郎完全不要命的進攻,馬玧輝既不慌亂也不緊張,在這種情況下越是瘋狂的表現(xiàn),就越容易暴lù出致命的破綻。
一心要沖到馬玧輝身前殺了馬玧輝給雷諾報仇的小泉純一郎簡直從頭到尾,身上每一處都暴lù出了足以致命的破綻,試問面對這樣已經(jīng)喪失了理智的對手,馬玧輝還需要緊張嗎?
“八嘎,死,我要你死?。。 毙∪円焕筛傋右粯悠疵膿]舞著手中的武士刀,一道又一道罡氣斬朝著前方的濃霧劈砍過去。
已經(jīng)神不知鬼不覺繞到小泉純一郎身后的馬玧輝無聲一笑,抬手之際便開始刻畫一幅六變復合陣勢圖,在小泉純一郎察覺到危險來臨之前,就電光石火般的將這副六變復合陣勢圖朝他的腦袋推了過去……
“嗖”尖厲的破空聲在濃霧當中響起,還在濃霧里頭瘋狂劈砍的小泉純一郎似乎直到這個時候才察覺到危險降臨,整個身子明顯僵硬了一下,在身子被那六變復合陣勢擊中之前,他瘋笑道:“哈哈哈,………,死吧,都去死吧!”
“轟隆隆”六變復合陣勢可不會因為小泉純一郎瘋瘋癲癲的表現(xiàn)而留有哪怕半分情面,暴漲到直徑超過十米的詭異圖案一接觸到小泉純一郎的身體,就猛地收縮起來,緊接著就炸開了。
巨大的火球伴隨著洶涌的沖擊bō出現(xiàn)在濃霧內(nèi),因為雷諾的死而變得瘋狂的小泉純一郎甚至沒能看到馬玧輝的容貌,就直接被炸得粉身碎骨了。
戮天鏡第五重的強者居然就這樣死在了一道六變復合陣勢之下,而且還死的這般干脆、這般利落!
四濺開來的鮮血淋到馬玧輝的身上,感受著那還有些溫熱的血液在自己的皮膚上安家,馬玧輝抽動了一下嘴角,目光卻投向了五十多米開外,正在做著垂死掙扎的十二個人。
大量的虛獸已經(jīng)將這十二個人團團圍住,發(fā)瘋似地虛獸瘋狂的攻擊著這十二個人,前仆后繼的,光是看一眼就能讓人心生懼意。
“嘭”手中的短劍吞吐著十多厘米長的劍芒,每每抬起或落下,都伴隨著一陣密集的嘭嘭聲,戮天鏡第七重的岡薩雷斯雖然被虛獸們包圍,但還能勉強做到從容的進攻和防守。
越來越多的虛獸喪命在岡薩雷斯的劍芒之下,聽著耳邊不斷響起的嘭嘭聲,以及身旁四周傳來的轟轟爆炸聲,心浮氣躁的岡薩雷斯低吼著加快了擊殺虛獸的頻率和速度。
忽然之間,岡薩雷斯腦海當中靈光一閃,聽著那密集的轟轟多,他終于意識到了那個躲在暗中不斷出手的家伙是誰了“馬玧輝,你個混蛋!”手中短劍繼續(xù)轟殺著虛獸,岡薩雷斯居然還能抽出時間厲聲咆哮道:“有種出來跟老子單挑啊,躲在暗地里放冷箭算什么英雄好漢?!你個懦夫,給我滾出來?。?!”
“馬玧輝?”猛然間聽到岡薩雷斯的咆哮聲,就在他身旁不遠處浴血廝殺的羅德里格斯微微一愣,接著就沉默不語的加快了擊殺虛獸的速度。
和羅德里格斯反應完全不同的是,已經(jīng)失去了一只手臂的陳厚烈聽到馬玧輝這三個字,登時就想到了那密集到令人絕望的陣勢刻畫速度。
馬玧輝的天賦和此時的遭遇聯(lián)系起來,陳厚烈心中一顫,早已經(jīng)被死亡的yīn影折磨的幾乎絕望地陳厚烈下意識的咽了。口水“馬師兄,求求您,…”
“嗖嗖嗖”陳厚烈的求饒聲還沒來得及出口,早已在遠處發(fā)現(xiàn)了他的馬玧輝,卻沒有半點可憐殘疾人的覺悟,對著他就拋出了六道二變陣勢。
這六道二變陣勢帶起的破空聲嚇得陳厚烈臉sè巨變,感受到那濃烈的陣勢bō動正在逼近,陳厚烈很自然的分神了……
原本專心致志面對虛獸襲擊就已徑險象環(huán)生的陳厚烈這一分心,就直接將自己親手推向了那令人恐懼的死亡深淵。
“吼”一頭長相酷似非洲獵犬,但體型卻比非洲獵犬大上不止三倍的虛獸抓住了陳厚烈分神之后暴lù出來的破綻,張口就咬住了陳厚烈的右手。
“啊”失去左手到現(xiàn)在也不過幾分鐘時間的陳厚烈一聲慘叫,右手被這頭虛獸生生撕咬下來的痛苦令他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這一雙眼睛才剛剛閉上,數(shù)十頭虛獸就已經(jīng)將他團團包圍“轟轟轟”六道二變陣勢在空中爆炸,陳厚烈之前站立的位置卻早已經(jīng)空空如也,那些虛獸撕咬起來的威力,可不比龐大的絞肉機要弱上多少。
親眼看著陳厚烈被虛獸們吞的一干二凈,心冷如冰的馬玧輝不帶絲毫憐憫的,將自己那冰冷的眼神投向了還在拼命廝殺試圖掙脫虛獸們包圍圈的羅德里格斯,手中的百煉宏天藏刀再一次平舉到了xiōng前。
也就是這個時候,聽到陳厚烈慘叫聲的岡薩雷斯卻是厲聲吼道:“馬玧輝,你見死不救,他日一旦東窗事發(fā),學院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嗤”正待出手的馬玧輝一聽這話,立馬就滿臉不屑的嗤笑了一聲,難得好心情的回話道:“岡薩雷斯,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群雜碎在打什么鬼主意,想殺老子是嗎?想殺老子就得先做好被老子殺的準備!”
“神字級分院?我呸!為了那一點可憐的資源就要對老子趕盡殺絕,老子招你還是惹你了?留著你們這群畜生,老子在分院里頭也休想安生…正好趁著這次機會一并把你們解決掉,省的事后再給老子添麻煩!”
張口閉口都是“老子”馬玧輝可勁兒的發(fā)泄完自己心中的怒火后,這才冷笑道:“至于見死不救?老子擺明了告訴你,老子今天不僅要見死不救,老子還要落井下石!生氣不?絕望不?有本事過來咬我?。 ?br/>
“嗖”話音未落,一道六變復合陣勢就已經(jīng)呼嘯著沖向了毫無防備的羅德里格斯。
馬玧輝長笑一聲,道:“我宣布,今日之后,神字級分院排名倒數(shù)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