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暗嘆了一聲:“事情既然已經(jīng)出來了,那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當下也不多說話,和楊陵一起從別院,來到了林家大院
一進林家,林陽就發(fā)現(xiàn)這林家的大院比自己外公的國公府還要巨大,下面的仆人也是眾多
不過現(xiàn)在林家上下全都像是如臨大敵一樣,神‘色’有些慌張和不安
林陽這些剛剛?cè)胙€沒有正式進入林家成為弟子的人,現(xiàn)在全都聚集在一起,聽著林有德的訓話
林家在天陽島的生意眾多,出了這茬事之后,最害怕虎家報復的并不是本家,而是那些店鋪畢竟本家有林渤空這些高手在,虎家就算想要動這里,也要付出不菲的代價!
虎家急切之間,也絕不會冒著慘重的代價,來找林家大院的麻煩所以他們最有可能實施報復的所在,就只剩下那些沒有高手坐鎮(zhèn)的店鋪了這要是店鋪被毀了,對林家來說損失可是巨大的!
所以林家就把家族中的那些高手全都派到了各個店鋪,這大院中反而沒有護衛(wèi)來看守了,這才把林陽這些還沒有正式進入林家的人,拉來充當護院之值
分發(fā)了兵器之后,林陽就被派往了后院巡視去了
掂著鋼刀,林陽苦笑連連,只不過是給雪兒買些衣服收拾,怎么就把自己‘弄’來當護院了?哎,看來自己的運氣實在夠背的!
別人都是如臨大敵,緊張的不行
可林陽卻掂著個鋼刀,神‘色’平常悠閑的在林家大院中轉(zhuǎn)悠,心想,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看看能不能見到林瀚海
順道也見識見識這林家大院有多大?
當他來到一處獨院之后,就見這里百‘花’盛開,猶如置身于‘花’的后,郁郁的‘花’香撲鼻而來
“咦,沒有想到這林家還有這么一處別致的所在!”
林陽心想,這樣漂亮的地方一定是‘女’眷居住的,自己不宜多留,還是及早離開的好,要不然可能又會被人誤會成‘色’狼了!
念及于此,正要離開的時候,就見一方絲帕隨著輕風飄‘蕩’過來,隨手就把它接賺還沒等他尋看是何人之物的時候
就聽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能不能請你把手帕還給我?”
林陽聽這個聲音就在自己的不遠處,急忙尋目看去,才發(fā)現(xiàn)在遠處的一團‘花’叢中,有一位‘女’子正坐在那里看著自己,而這個聲音也正是她所發(fā)
這‘女’子有三十多歲的年紀,涅端莊秀雅,現(xiàn)在靜靜的坐在那里更顯嫻靜,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大家出身
“難道她就是這‘花’園的主人,她又是林家的什么人?”
林陽見這‘女’子恬靜賢淑,不由的趕忙走了過去,誰知一看這‘女’子竟然坐在輪椅上,雙‘腿’上搭著一方厚厚的毯子,驚疑的想道:“難道她的雙‘腿’殘疾了?”
正‘色’問道:“夫人,這是不是你的手帕?”
那‘女’子淡淡一笑,溫婉的道:“這方手帕正是我的,多謝壯士送來”
然后伸手接過手帕之后,又好奇的問道:“這位壯士,可是新來的護院,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林陽見她嫻靜端莊,也是好感大升,便說道:“小子今天剛剛到這里,所以對這里陌生的很,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這里見這里鮮‘花’‘艷’麗無比,就駐足多看了兩眼,如果驚擾了夫人還請夫人恕罪”
“壯士客氣了!”那‘女’子聽言后,便笑了笑道:“鮮‘花’存在的目的,就是讓人觀看了這里平常也沒有什么人來,有壯士來看它們,我想這些鮮‘花’也一定會很開心的!總比在最美麗的時光中,沒人注目慢慢凋零的強!”
林陽聽得出,這個‘女’子口中說這些話的時候,略帶著一些傷感,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樣?點頭道:“夫人說的是,‘女’為悅己者容,而鮮‘花’又何嘗不是如此!”
那‘女’子聽林陽這么說,不知為何心中一苦,暗嘆了一聲,便又好奇的問道:“壯士,不知道家中可是出了什么事了,初時,我見所有的人怎么都是神‘色’慌張的?”
林陽奇怪的看著她,心想這個‘女’子穿著談吐必不是一般人,她怎么連林家出了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
正要給她解釋的時候,就聽一個聲音突兀的傳來:“宜君,今天的風大,你怎么來這里了?”
這個被叫做宜君的‘女’子,聽到這個聲音之后,不知道為什么臉上的苦澀就更加的重了?
而林陽則聽出這個聲音極為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急忙扭頭看去,誰知迎面而來的卻是自己著急尋找的林瀚海,整個人一下就呆住了
而林瀚海見到林陽之后,也是明顯一呆,奇聲道:“怎么會是你?”
那個叫宜君的‘女’子,輕聲道:“原來你們認識,這位壯士剛剛來到這里,正巧我的手帕被風吹走了,多虧了這位壯士幫我撿回來!”
“原來是這么回事啊”林瀚海點頭笑了笑,然后又看著林陽道:“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是不是叫林陽?”
而林陽這個時候,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心中驚疑的想道:“他們是什么關系,難道林瀚海已經(jīng)忘記了老媽,娶了這個‘女’人……”
心中已然泛起了滔天巨‘浪’,如果自己的這個便宜老爹真的把老媽給忘記,在這‘迷’羅境中又娶了妻子,那自己苦苦等候的老媽又算是什么?自己又該怎么面對他?
林瀚海見林陽看到自己像是癡呆了一樣,久久不說話,又奇怪的問道:“你怎么了?”
突然就見林陽猛然盯視著自己,眼中仿佛要涌出無窮的怒火,心中不由的一驚,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為什么要這樣看著自己?
林陽強行壓下心中狂涌的怒焰,不停的告訴自己,現(xiàn)在還不是發(fā)怒的時候重重的喘了兩口氣,沉聲問道:“你叫林瀚海?”
林瀚喉為林家的三爺,如果是別人這樣直呼其名,定然要將這人責罰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林瀚海聽到林陽這樣直呼自己的姓名,心里卻升不起什么怒氣,而是奇怪的回道:“不錯,我就是林瀚海,難道你認識我?”
林陽心中暗暗冷笑,認識,當然認識你了,你欠了那么多的債,如果不認識你,又怎么讓你還債吶!
那個叫宜君的‘女’子,奇怪的看著兩人,不知道剛剛還好好的林陽,為什么一見到林瀚海就這樣面升怒氣?
“不要管我認不認識你”林陽沉聲又問道:“你現(xiàn)在先告訴我,她是你的什么人?”
林瀚海聽林陽好像是詢問犯人那樣的詢問自己,心中也有一些不樂,但還是說道:“這位叫上官宜君,是我的夫人!”
“夫人……夫人……”
林陽現(xiàn)在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只是死死的盯著林瀚海,恨不得立時就把他拉到自己老媽那里,讓他跪下來,看看苦苦等他這么長時間的‘女’人,現(xiàn)在是個什么樣子?
林瀚海見林陽的臉‘色’時而憤怒,時而痛苦,實在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是一副這樣的表情?
卻聽林陽這個時候,不帶一絲情感的說道:“林瀚海,我想和你談談”
林瀚海點頭道:“好,有什么事,你可以盡管問來”
“不,我說的是只有你和我兩個人,我要和你單獨談談!”林陽淡淡的又說道
林瀚海微微一笑,便對正一臉驚異看著這邊的上官宜君道:“夫人,這個小伙子好像和我有什么芥蒂,我看你還是暫時回避一下吧”
上官宜君‘性’格嫻靜,倒沒有對林陽剛才的無禮,有什么不滿,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有什么話,一定要慢慢的說,或者只是一個誤會也說不定”
林陽對這個搶了自己老媽丈夫的‘女’人,本來是應該心生嫉恨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一看到她那殘疾的雙‘腿’和那嫻靜溫婉的樣子,卻怎么也生不出嫉恨之情點頭道:“夫人請放心,小子只是想和他說一些事情”
上官宜君這才略有放心的點了點頭,然后由林瀚浩著先送回去了
林陽獨自一人靜靜的站在這‘花’園中,心中又怒又恨,為老媽抱不平!還有濃濃的苦澀,不知道要如何把這件事告訴老媽?她知道了,一定會傷心‘欲’死!
不一會的功夫,林瀚海就獨自回到了‘花’園,看著林陽道:“現(xiàn)在就剩下了你我二人了,有什么事,你大可問來?”
林陽冷冷的看著他,開口便問道:“林瀚海,你有幾個夫人?”
“幾個夫人?”林瀚海沒有想到林陽會問這個問題,面‘露’愕然之‘色’,半響之后,才惆悵的道:“小伙子,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有兩個夫人!”
“什么!”林陽氣怒之極,好你個林瀚海,你把我老媽拋棄了,竟然回這‘迷’羅境娶了兩房太太,你在這兒左擁右抱大享齊人之福,又把老媽置于何地?
就在林陽氣的想要動手的時候,就聽林瀚海又痛苦的說道:“一個就是你剛才看到的上官宜君,還有一個,是我一輩子都無法還清情債的苦命‘女’人!對她,我也只能下輩子作坯馬來贖罪了!”
“苦命的‘女’人!”林陽驚疑的想到,他說的這個‘女’人是誰,難道是自己的老媽?為了證明自己心中所想,緊接著又問道:“你說的這個‘女’人是誰,她可在這‘迷’羅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