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趙天突然停下腳步,過人的聽力讓他突然之間聽到一陣很輕微的聲音,現(xiàn)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很晚,村子里的人早就已經(jīng)睡了,現(xiàn)在還在外面走動的,除非真的是有事情,要不那絕對是有問題的。
趙天雙眼瞇了起來,提高了警惕人,死死地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趙天,是我?!?br/>
黑暗里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趙天聽出到底是誰的聲音了,“錢麗姐”
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后一個人走出來,正是錢麗。
“趙天,我離你幾十米呢,你怎么就知道我在那一頭”
五十幾米的距離,就算是在夜里也不是一般人聽得到的,但這個對于趙天來說一點也不是問題,異能早就讓他的聽力也隨之發(fā)生了“變異”。不過,這個事情他是不會說的,馬上就轉移了話題,說:“錢麗姐,這么晚了,你不在家里,出來干什么”
趙天有一點無奈,雖然說村子里治安還是不錯,但畢竟還是有可能會出事情,特別是象錢麗這樣的美麗寡婦,是會被很多人惦記著。
“我你過兩天不是要去讀大學了么我就想來和你說一聲。”
天上的月亮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光線很暗,但過人的視力讓趙天看到錢麗的臉在這個時候紅了一下。
“嗯?!?br/>
趙天點了點頭,和錢麗一起往前走。夜風吹來,錢麗的身上散發(fā)一股淡淡的甜香,撲進鼻子里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都不由得抖了一下,這是女人香,而且是誘人的女人香。
趙天知道錢麗這是特意在等著自己的,要不這個時間她絕對不可能在這樣的時候在這里的。
“對了,錢麗姐,你之前說的那個計劃呢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趙天感覺現(xiàn)在兩個人之間氣氛有一點曖昧,不說話那是不行的,要不只能更加尷尬下去。
趙天說的是錢麗離開村子到外面的事情,這個自從上次遇到有人入屋偷窺之后就就開始考慮了,之前錢麗是想著去縣城的,但是最后放棄了這個計劃,他知道錢麗一直在忙碌著這個事情,不過自己之前一直有事情,高考之后又忙著跟九爺學巫術,根本就沒有時間問錢麗這個事情。
“我已經(jīng)選好店鋪了?!?br/>
趙天一愣,不由得停下腳步看著錢麗,“什么,店鋪選好了”
趙天完全沒有想到錢麗竟然已經(jīng)把店鋪都租好了,這實在是有一點出乎意外,這意味著她的計劃已經(jīng)進入了實際操作的階段了。
“嗯。”
錢麗點了點頭,說:“是的,已經(jīng)租下來了,最近正在忙著裝修呢?!?br/>
“啊都開始裝修了”
趙天又是一嚇,錢麗這動作也太快了一點吧。
“是啊。”
錢麗看了一眼趙天,很顯然對他驚訝的樣子很滿意,“我這段時間都在外面,也是昨天才回來的呢?!?br/>
趙天看了看錢麗,他這才注意到錢麗和以前不太一樣,身上的衣服也是屬于干凈利落的那一種,身上那嫵媚的女人味少了一些,多了幾分的干練。
“店在哪里市里”
趙天有一點好奇,錢麗不愿意在全城里開店,那她到底在哪里租的店鋪他估計應該是在市里。
搖了搖頭,錢麗說:“現(xiàn)在不告訴你,等裝修好了之后再告訴你。”
“嘿嘿嘿?!?br/>
趙天摸著頭發(fā)笑了起來,“喲,還賣起關子來了啊?!?br/>
趙天站在錢麗家的門口,他已經(jīng)把錢麗送到家前了。
“趙天,到時給你一個驚喜?!?br/>
錢麗說完之后推開門走進去,然后“砰”的一聲把門關上,門板差一點把趙天的鼻子給珍夾了。
“這個這個”
趙天嚇得退了一步,他剛才還想著錢麗是不是會邀請自己進去,如果真的邀請自己那是不是要進去,卻哪里想到會突然之間來這一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趙天知道自己這真的是想得太多了,有一點無奈地笑了一下,轉身離開了。
回到自己家,趙天發(fā)現(xiàn)父母還沒有睡,母親蘇翠正在忙碌著收拾自己的衣服,墻角那里擺著兩個特意買回來的大的旅行袋子,父親趙柱則是坐在椅子上抽著煙。
“回來了”
趙天點了點頭,說:“陪著九爺喝了酒,回來的時候碰到錢麗了,送她回去之后就回來了。”
趙天倒了一杯水,一邊喝著一邊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來。
“學得怎么樣了”
這段時間趙天都在跟著九爺學醫(yī),這個趙柱是知道的對于過一點他是非常贊成的,事實上就算是沒有考上大學跟著九爺學醫(yī)也是非常不錯的出路。
“不錯?!?br/>
趙天跟著九爺學的不僅僅是中醫(yī),更多的是巫術,不過這個事情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嗯,到了學校之后你得老老實實地學點東西,這機會來自不易,日后能不能走出這個村子看的就是你自己了?!?br/>
“爸,你放心吧,這個事情我心中有數(shù)?!?br/>
趙天知道父親這是擔心自己去了學校之后不認真學習、學不到本事,日后還得回村子。
趙柱一輩子都沒有離開村子,最遠的地方也就只是去過縣城,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就不懂得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道理。
對于生活在偏僻的地方的人來說,能夠考上大學是走出大山的最好的的路子,如果不努力、不抓住這種來之不易機會,最后還得回來村子里生活,絕對就是說不過去的。
“嗯,后天你才走,這樣吧,明天和我到山里挖點藥材賣掉,給你準備學費,我看就挖點石斛吧?!?br/>
趙柱抽著煙,他已經(jīng)打聽好了,趙天要去的那個城市讀大學的話,一年下來連著學費和吃飯,得兩萬塊錢左右,這筆錢家里是沒有的,唯一的辦法就是上山去挖點藥材。
趙家?guī)状际遣伤幦?,重要的是都是個中的高手,從爺爺那一輩就開始采藥,多年下來就有了不少的“保留地”,很多藥材都是幾十年前就發(fā)現(xiàn)但是沒有采的,這些藥材一般來說都是用來應急的:一個是用來救命,另外一個就是等著急用錢,只有這兩個時候才會去挖那些很多年前發(fā)現(xiàn)的藥材。
“嗯,好。”
趙天知道這是唯一的選擇。
大巫山下種地每年是存不下多少錢的,自己去大城市里讀書一下子要花大筆的錢,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挖一點,最近這些年來石斛非常值錢,所以也就只能把主意打到它的身上了。
“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還缺什么東西到了學校之后再買吧?!?br/>
蘇翠壓了一下袋子,卻又不放心地說,“你想一下還有什么東西要帶來的?!?br/>
趙天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又看了看那兩個巨大的旅行袋,“媽,你都差一點把家都搬到學校了,沒什么東西需要帶的了?!?br/>
這兩個旅行袋子那樣大,趙天覺得如果不是自己的身體不錯,那絕對是拎不動的。
第二天一早,趙天和父親趙柱兩個人帶著繩子就上了山,到了傍晚的時候才回來,趙天沒有停,馬上就去了謝蔓婷的家,剛采下來的石斛得馬上買掉。
“咦,趙天,你不是要去學校報到了么怎么還在這里”
謝賢看到趙天,硬是愣了一下,從孫女謝蔓婷那里他可是知道趙天應該是要到學校去了。
“明天就走,沒錢,到山上去挖了點石斛?!?br/>
趙天一邊說一邊把背著的竹筐放了下來。
謝賢一聽,雙眼就是一亮,趙天一家在山里是有自己“保留地”的事情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現(xiàn)在聽趙天這樣一說,他就知道肯定是好東西,當下也顧不上再和趙天說話了,馬上就沖到竹筐邊,拿開上面鋪著的苔蘚看了一會,點了點頭,說:“趙天,確實是好東西,看這看著得有上百年了,我說你這小子就不能多挖點下來”
“嘿嘿嘿?!?br/>
趙天不好意思地說,“謝爺爺,你是知道的,這些玩意都是我爺爺那一輩的人發(fā)現(xiàn)的,當時就說了這些東西除非是救人或者是急錢用,要不是不能挖的,這回我不是要去讀書么沒錢,才挖一點下來的?!?br/>
“哼”
謝賢瞪了趙天一眼,趙天手里的這東西可是真正的“老山貨”,在市面上屬于有價無市的那一種,作為一個專門收購藥材的人他當然知道這玩意有多么的值錢,比如說趙天拿來的這種上百年的石斛,也許二十年前不是什么稀罕物,但現(xiàn)在不一樣,自己只要把消息放出去,絕對馬上就有人來收走,唯一可惜的就是數(shù)量太少了一點,比如說現(xiàn)在趙天就只采了兩叢。
“你這小子就不怕別人發(fā)現(xiàn)那些好東西”
趙天不在意地笑了一下,說,“謝爺爺,你想一下幾十年來盯著我們趙家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幾百吧有哪一個能夠跟得上我們的再說了,就算是告訴他們在哪里,他們也上不去”
謝賢搖了搖頭,趙天說的這個倒是事實上,趙家在山里發(fā)現(xiàn)好東西的事情誰不知道如果有說沒有人打趙家的主意那是不可能的,跟蹤這肯定是有的。但這么多年過去了,也沒有聽到哪一個得手的。
或許趙天說得沒有錯,就算是知道那些東西在哪里,一般人也過不去,要知道好的藥材比如說眼前的石斛就是如此,那都是長在絕壁上的,知道了又怎么樣沒有這個膽量和身手也采不了
“得了,不和你扯這個了,反正我只是收購的,總之日后你們家再想賣這些玩意,拿來給我就行了,價錢方面你是不用擔心的。三萬塊,你今天帶來的這些石斛,我三萬塊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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