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燁手中飛出的佛珠冒著金光停留在半空中,趁陰魂猝不及防的時候,他默念口訣,只見閃著金光的佛珠一時變成十竄,沿一字型排列在段燁的眼前,段燁沒給陰魂一點(diǎn)喘氣的機(jī)會,直接飛身把一竄佛珠給打到陰魂的身上。
陰魂被金光佛珠給鎖住了精魂,正使盡渾身力氣想要把佛珠給掰斷,段燁緊鎖著眉心,也不敢稍一放松,這世上有兩種人最是“義無反顧”,一種是走投無路,被逼無奈,一種是窮途末路,咬緊牙關(guān)。
而陰魂很明顯就是最后一種,他苦苦等了300年,終于等到自己當(dāng)家做主,可以找肉身頂替自己,然后如釋重負(fù)的去迎接自己新的生命,卻不幸半路上遇見段燁,為了可以投胎,陰魂已經(jīng)破釜沉舟,視死如歸。
一場聲勢浩蕩的決戰(zhàn)在所難免。
陰魂渾身的陰氣團(tuán)團(tuán)圍繞著自己,在他要掙脫佛珠的束縛的時候,段燁好整以暇地又揮手給陰魂套上一竄佛珠,這會兒的陰魂兇神惡煞,兩只眼珠子要掉不掉的瞪突了出來,一臉青褐色滿是青根的臉讓段燁有些吃驚。
陰魂使出渾身解數(shù),七十二般武器用盡,卻始終逃脫不出那一重重緊套住自己的金光佛珠,最后陰魂化身為一道煞氣,在金光罩里面橫沖直撞,撞得鼻青臉腫,傷痕累累,最后窮途末路,迫于無奈一手抓住肉身的精魂。
一剎那的光華,段燁還來不及眨眼,就眼巴巴看著陰魂死死地抓住男子的靈魂,他的心忽的變得沉重,不敢再念口訣,生怕陰魂無計(jì)可施,最后來個魚死網(wǎng)破,把男子的靈魂給活生生掐碎。
“慢——”段燁開口叫住。
“哈哈哈哈……”陰魂扯深嘴角,面目可憎的奸笑著,“怎么樣,你還是奈何不了我吧!”
“盡管你有金光佛珠,盡管你道法高深,盡管你奇門遁甲無一不通,可是你依舊奈何不了我一個小小陰魂!”陰魂笑得越發(fā)的盛氣凌人。
站在鐵索橋下的路人一個緊挨著一個站著,紛紛抬頭久久的注視著飛在半空中的段燁,一時間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聽見站在一邊的林士楨說:“段大師真的是得到的高人??!”
眾人低頭看了看林士楨,才知道飛身在半空中的段燁竟然是一位算術(shù)之人,這會兒有人置喙說:“這是在拍電影么?怎么木有看見吊鋼絲???還有,那個攝影機(jī)在哪里?!”
“不會吧,這么年輕的小伙子就已經(jīng)是得道的高人啦?”一個中年男子心存疑慮地說。
“是啊,這怎么可能呢,看他樣子也不過17歲左右,怎么可能是得道高人呢?”
“no!no!no!”林士楨豎起食指左右擺了擺,極其嚴(yán)肅地說:“他啊,自小就在深山里面跟著師傅修煉,人不僅長得清秀俊逸,還對道學(xué)有極高的領(lǐng)悟能力,有了高人指點(diǎn),加上自己在道學(xué)方面有天賦,還愁大事不成么?!”
眾人聽著覺得林士楨說得挺有道理的,有的人已經(jīng)在小雞啄米那般點(diǎn)著頭,過了一會兒,人們又回過神來,紛紛皺緊眉頭問:“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林士楨:“……”老子就知道。
段燁飛在半空中,眼看陰魂就要把男子的魂魄給捏碎,他急忙開口說:“你不要傷害他,這對你沒什么好處?!?br/>
“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段燁定定地看著陰魂說:“你雖然已經(jīng)依附在男子的身上了,而且你也已經(jīng)成功的控制住男子的思想,可是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容易了么?”
陰魂嘴角一邊翹起,十分得意地說:“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是他自己倒了八輩子的血霉,這能怪得了誰!”
段燁知道這個死蠢的陰魂如果不把問題掰開揉碎了展現(xiàn)在他的眼前,他都不會看清事件的本身,只會看表面在愚蠢的逞能。
“那你知不知道他為何會如此的倒霉?”段燁苦口婆心繼續(xù)說。
“我管那么多干什么……”陰魂一副難道他要死我還給他送吃的那副事不關(guān)已高高掛起的表情說。
“是的,這與你似乎無關(guān)?!倍螣顕@了一聲鼻息,繼續(xù)說:“但是如果你弄死了男子,而最后得到男子魂魄,可以投胎轉(zhuǎn)世的不是你,而是另有他人,對這種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事情你怎么看?”
陰魂:“……”
段燁繼續(xù)說:“你難道不覺得男子的身上除了你的陰氣之外,還有一股看似平淡,實(shí)則暗潮洶涌的煞氣么?!”
陰魂這會兒才回過神來,心想自己十分鐘前在鐵索橋上看見男子的時候,他已經(jīng)是一副死氣沉沉,沒有半分生氣的模樣,本來想著這是千年難遇的天賜八輩子血霉奇人,卻未曾想到這男子的身上竟然還暗藏著一股煞氣!
陰魂越往深處想,自己的心就越發(fā)的寒顫,難道男子身上的煞氣不僅要奪取男子的性命,還要奪取自己的鬼魂?!
“大師,救救我!救救我啊!qaq”陰魂急忙跪在鐵索欄桿上,聲淚俱下地說。
“你放心,我可以救你?!倍螣畹f:“一開始我就說了,我可以替你超度,讓你可以輪回人世,現(xiàn)在我當(dāng)然可以說到做到?!?br/>
陰魂感激涕零地在跪拜著,情緒激動得如同鐵索橋下巨浪翻涌著的浪潮。
“但是你要給我一樣?xùn)|西?!倍螣钛鄢蛑幓晏鹨浑p淚眼,他又說:“不是什么很珍貴的,對你來說易如反掌。”
陰魂酸了下鼻子說:“只要可以救我,我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
段燁莞爾,伸出修長白皙的右手去摸了下自己的左心房,一只青鳥伸展開74只翅膀從空間里面飛出,于空中飛繞一圈,然后站在段燁的肩膀上,青烏身后的74只翅膀緊縮在它自己的身后,于半空中垂下一彎碧青色的瀑泉,微風(fēng)吹動羽毛,晃晃蕩蕩的。
段燁伸出修長的右手極其溫柔的撫摸了下青烏身上的羽毛,只見青烏把頭伸到段燁的脖頸處去蹭了蹭表示友好,然后只身飛起,往陰魂所在的方向飛去。
陰魂在段燁施法的同時,飛身逃竄出男子的身體,以一口淡藍(lán)色精魂的形狀飛出,被縱身飛下的青烏一張口吞進(jìn)肚子里面,青烏拍打著74只翅膀,扶搖直上九天云層,然后一轉(zhuǎn)身飛進(jìn)了空間里面。
“臭鳥,臭鳥!都跟你說了不許賣萌,不許耍寶,你怎么還把頭給放在主人的脖頸上?!靶—{鼓著一臉的氣,伸出爪子在拍著青烏的頭。
“臭鳥。臭鳥!再不聽話我就讓你到洞庭之外的田莊里面去給果樹澆水。哼!”小獅越看青烏越不順眼。
青烏:“qaq……”不公平。
男子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鐵索橋百米高的欄桿上,登時手腳發(fā)軟,整個人緊抱住欄桿,鼻涕尿流地哭爹喊娘,段燁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誒,誒……”段燁飛回到欄桿上,與男子面對面說:“你已經(jīng)被煞氣所困,今日我救你一命,你不必感謝。”
男子顫巍巍著手,微微抬起頷首,一雙迷??斩吹难劬Χǘǖ乜粗螣?。
“但是你這一劫并沒有解?!倍螣羁聪蚰凶诱f:“你近日來的運(yùn)氣都不好,出門總是受傷,有時還差些被車撞,我說得對不對?”
男子急忙伸手緊抓住段燁的手臂,一臉震驚說:“你怎么知道我近來這么倒霉的?”
段燁淡然一笑說:“我在大榕樹下擺攤,專門給人算命理時運(yùn)的?!?br/>
“大師,大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蹦凶酉袷亲プ×司让牡静菽前闼浪赖淖ё《螣畹氖直壅f:“我前段時間已經(jīng)找人給我算過命了,那人還給了我解決的方法,可是我,我還一直都這么倒霉……”
段燁漫不經(jīng)心地低頭一看,看見鐵索橋上站著密密麻麻的人群,正翹首以盼自己下一步會做什么,那密密麻麻的人群看著像是下雨前螞蟻搬家那般聲勢浩蕩,又像是沿大橋兩端游走的長龍。
“我們先下去吧?!倍螣钫f完,還沒等男子說話,他就單手跨過男子的肩膀,單手把他給抱住,然后扇動著身后透明的羽翼,飛身往鐵索橋地面緩緩飛下。
眼瞅著段燁飛身下來,林士楨急忙跑上前,段燁還沒有說話,他就迫不及待地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正為段燁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
“好了。謝謝?!倍螣钗⑿χf。
林士楨站在一邊,微微笑著說:“能為大師服務(wù),是我的榮幸?!?br/>
適才驚魂未定的年輕男子,在飛身下到地面的時候,情緒激動地立刻跪在段燁的面前,抽咽著哀求:“大師,你真的要救救我啊,我已經(jīng)倒霉了大半年了,你要什么我都給你,我所有的財(cái)產(chǎn)我都可以拱手給你,求你救救我這條小命。”
段燁伸出修長白皙的手去扶起年輕男子,他緊了緊眉頭說:“要救你也不是很難,只不過這需要你的配合。”
撲通一聲,男子又跪在地面上,感激得淚流滿面說:“莫說是配合,就算是要我赴湯蹈火,我也一萬個愿意??!”
林士楨用修長的手指捻著下巴心想:“莫說赴湯蹈火,要我粉身碎骨我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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