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揚扣住了南奈的肩膀,一把將她推開,冷峻的眉目泛起了憤怒。
“南小姐,你這是在做什么?”
南奈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不得了的事情,她到底在干什么?
南奈,你是禽獸嗎?怎么連一點自控能力都沒有了?
“對……對不起,打擾了?!蹦夏芜B忙轉(zhuǎn)身,腦子里不想解釋,只想逃離這個心驚動魄的地方。
宋楚揚那里會這么輕易放她走,長腿邁開了幾步就輕而易舉的追上了她,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將人扯回來。
“親了就跑?南奈,你把我宋楚揚當成了什么?!”
“這是……”南奈用力的搜索著借口,最后很蹩腳的只能說道:“車費。”
“宋總是什么人???飛揚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公務繁忙,每一分鐘都是錢,浪費了這么多時間把我風雨中撿回來,我總不能讓宋總吃虧啊?!蹦夏闻Φ膿P起嫣然的笑意,被雨水涮洗過的小臉夾雜著生病發(fā)燒的紅。
宋楚揚勾起了唇角,冷哼了一聲,“一點技術(shù)含量都沒有的吻,我感覺自己已經(jīng)很吃虧?!?br/>
原本情不自禁親了宋楚揚,南奈的心情就很復雜,現(xiàn)在還要被嫌棄,她當下就又氣憤又尷尬。
“以宋總的身家背景和才貌長相,我原本是應該用一夜春宵來報答宋總才是的,但想起宋總以前在床上的技術(shù),我還真沒了勇氣……”
宋楚揚一把將人扣到了跟前,他垂眸惡狠狠的瞪著她,讓南奈驚得話都沒有說完又噎回了嘴里。
“你有種再說一遍!”黑眸泛起了幽幽的綠光,宋楚揚說話的語氣透著威脅。
“你床技差!”
宋楚揚俯首,怒火滔天的吻狠狠落下。
南奈愣住了,任由他的氣息鋪天蓋地的籠罩下來,被雨水灌溉過的身體輕顫,后腦勺被他的大手按住,他輾轉(zhuǎn)的吻了進來。
唇間都是雨水的味道,他的吻一如當年的急切霸道,南奈吃痛,伸手揪住了他的襯衫,意圖反抗卻發(fā)現(xiàn)身上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
氣息凌亂,逐漸變得微弱,眼前那張英俊冷傲的面龐開始變得模糊。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楚揚感覺到她的不妥,松開了她的唇瓣,只見懷里的人漸漸的往下倒,他低咒了一聲,連忙俯身將人抱起往主臥大步走去。
半個小時以后,陳家卓帶了醫(yī)生和換洗的衣服過來。
“宋總?!碧崎Ь吹南蛩纬P問好。
“行了,快去看人?!彼纬P眉眼緊蹙,神情掩飾不住緊張。
唐棣這么些年下來,還是第一次看到宋楚揚這么著急的模樣,就是他自己生病了也不見這么緊張過,不敢怠慢,連忙去給南奈看病。
宋楚揚面無表情的站立在一旁,目光卻緊緊的盯著南奈那張沒什么血色的小臉。
該死,他明明知道她發(fā)燒了,卻還是沒有忍住自己的脾氣。
“宋總,南小姐得了肺炎又淋了雨,今晚的病情怕是會高燒不退,我等一下給南小姐輸液,再開一些藥,如果燒退下來了,問題也不大?!?br/>
聞言,宋楚揚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謝謝你,唐醫(yī)生?!?br/>
“宋總,客氣了。”
陳家卓送走了唐醫(yī)生,低調(diào)奢華的主臥里只剩下宋楚揚和昏睡了也不安穩(wěn)的南奈。
清麗的眉間皺成了一團,她忽然推開了被子,痛苦的喊著。
宋楚揚坐到床邊,伸手捉住了她滾燙的小手,耳邊傳來了她低柔的喃喃。
“媽,不要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