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舉辦的全球籃球夏令營已經(jīng)是第二年了,今年為了把握市場,布萊克的將地址定在了原京。
原京作為首都和第一大城市,是任何球隊都不會錯過的大市場。
希冀經(jīng)紀公司也在原京扎根,所以蘇希冀必須要在布萊克還留在原京的時候搞定他。
車子開到了一座體育館外,這里拉著大大的橫幅,寫著:“布萊克和他的朋友們的訓練營。”
蘇希冀不能理解這些老外為什么要起這么長的名字,一邊抱怨,他一邊走進了體育館。
蘇希冀想象中的訓練營,是那種封閉著的、揮汗如雨的地方。
而他看到的,卻是一個由媒體記者占據(jù)著、擠到水泄不通的籃球場。
場地的中央有一些小孩子只是拿著球,來回來去的跑。
“這算是什么訓練營?讓這些孩子上體育課都比在這學到的多吧?”蘇希冀忍不住抱怨。
謝成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這就是市場,重要的不是孩子們學到了什么,而是布萊克做了什么。
國內(nèi)在世界聯(lián)盟中占的比重越來越大,這些球員們一定不會錯過這股東風。
畢竟他們從球隊拿到的錢是有限的,從贊助商那里拿到的錢才是無限的?!?br/>
“老謝,老實跟你說,我覺得我成為老板之后已經(jīng)變得很混蛋了。
現(xiàn)在看來,我還是嫩了些?!?br/>
老謝笑了笑,坐到了座位上說:“這就是這個社會運行的方式,只有錢才是賺錢的最好方法。
好了,咱們等等吧,等布萊克教完這些孩子再過去。
否則被這些媒體看到咱們,又會多生事端。”
蘇希冀什么都不懂,只是憑著感覺說:“能有什么事情,我一個大男人和布萊克聊會天,難道還能被抓到八卦?!?br/>
“那倒是無所謂。但是你是一個沒有注冊經(jīng)紀人執(zhí)照的男人,這就有所謂了。
聯(lián)盟規(guī)定,所有和合同有關的事務,都必須要有聯(lián)盟承認的經(jīng)紀人資格。
我們要是被抓到把柄,聯(lián)盟一定會禁止希冀經(jīng)紀公司的業(yè)務的。”
蘇希冀點了點頭,但是他還是不明白的問道:“那憑什么陸湉就可以?”
謝成棟看了看蘇希冀,覺得他還是太天真。
“陸湉從退役的那一天起,就有了那個執(zhí)照,不然你以為我們簽下希爾德的手續(xù)是怎么通過的?”
聊著聊著,大家看到一個長相帥氣的黑人球員站到了場地中央。
他拿著話筒,熱情地說:“謝謝大家,今天的訓練營就到這兒了。我在這兒度過了兩天美好的時光,我也喜歡這些孩子們,希望下一次有機會,我還能回到這里,推廣籃球,謝謝各位!”
媒體們聽到這句話之后大失所望,他們今天并沒有抓到什么有趣的新聞。
等待了一會兒之后,他們撤去了長槍短炮,開始離開體育館。
這個時候蘇希冀整理了一下西裝,深呼吸了一口,走向了場地中央,而謝成棟緊緊的跟在后面。
“嗨,布萊克先生,我是希冀經(jīng)紀公司的蘇希冀,很高興認識你!”
蘇希冀像模像樣的伸出了手,大方的介紹著自己。
布萊克正在收拾自己的裝備,看到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人,有些手足無措。
“噢……很高興認識你,先生。”
但是蘇希冀只想好了一句話,當布萊克回答他之后,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場面一度變得十分尷尬。
空氣沉寂了幾秒之后,謝成棟趕緊站了出來,他說:“布萊克先生,您的訓練營真是別開生面,這些孩子一定會很高興吧?!?br/>
布萊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謝謝你,先生,你的名字是?”
謝成棟立刻伸出了手,說:“謝成棟,希冀經(jīng)紀公司?!?br/>
布萊克點了點頭,巡視著兩個人的眼睛,之后說:“不知道兩位來,是有什么事嗎?”
蘇希冀終于整理好了語言,他說:“布萊克先生,您的時間很寶貴,我就長話短說了,我們來,是想和您合作。”
“合作,哪種合作?是代言嗎?”
蘇希冀說:“先生,我們很看重你的能力,覺得你以后有更加出色的表現(xiàn),所以我們想代理……”
話說到一半,布萊克身后冒出了一個黃皮膚的人。
他身上穿著和蘇希冀一樣筆挺的西裝,戴著一副講究的金絲眼鏡,手里夾著一個公文包。
“嘿,布萊克,你們在聊什么?這兩位先生是誰?”
布萊克看到這個人,十分親密的給了他一個擁抱。
“嗨,郭湛,你怎么才來,來認識一下,這兩位是……”
布萊克停頓了一下,他忘了蘇希冀公司的名字。
這個時候謝成棟好心的提醒他:“希冀”
布萊克不好意思地說:“對對對,希冀公司的兩位先生。
兩位,這位是我的經(jīng)紀人,郭湛。”
布萊克一看就是好客的人,親切地介紹兩伙人認識。
但是他看不出來,此時蘇希冀和謝成棟的臉慘綠慘綠的,而郭湛臉上也多少有些不自在。
布萊克還滔滔不絕的說:“這兩位剛才說要談一談合作,正好,郭湛,你也聽一聽,畢竟你是我的經(jīng)紀人嘛?!?br/>
這個時候謝成棟盡力的挽回尷尬的場面,他說:“布萊克先生,合作的事不適合在這說,我們今天只是來看看你。
不如這樣,改天我們約個時間,再詳談好吧,那就先這樣了,不打擾了。”
說完謝成棟拉著蘇希冀盡快逃離了籃球場。
到了停車場,蘇希冀有些頭皮發(fā)麻,剛才應該是他人生中最尷尬的時候了。
“這個陸湉,為什么不告訴我們,布萊克有經(jīng)紀人,這不是戧行嗎?”老謝生氣的抱怨著。
這兩個人還不知道布萊克有正經(jīng)的經(jīng)紀人,就去和他們商談,確實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事。
蘇希冀這時候仔細想了想,才說:“我就覺得今天陸湉有些奇怪,這孫子一定是隱瞞了什么!”
謝成棟安慰著蘇希冀說:“他有經(jīng)紀人在,這件事咱們的重新商量了,先回吧,再問問陸湉到底是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