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簡訊的下方還帶著這樣一句話:風小姐可不要誤會,這照片里的女子可不是郁以慕,是南宮的大小姐南宮慕凝。..cop>南宮慕凝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早就在三年前逝世,當時這件事弄的滿城風雨,沒想到竟然會是言逸彬的未婚妻。
所以,言逸彬是因為郁以慕跟南宮慕凝長相相似,才接近的吧?
她竟然怎么查都沒有查到,看樣子有人封閉了這層關系,不是言逸彬就是南宮家。
那么,這通電話……
“你們南宮家為什么要幫我?”
“風小姐果然很聰明。”
風輕雪話鋒變得犀利:“我不想聽這些沒用的廢話,我要知道原因!”
“風小姐不要激動,無非就是我們有共同的目標罷了。”
她的臉色頓時變得不好:“難不成你也喜歡言逸彬?”
“……”
之所以這樣猜測,是因為對面的聲音也是個女人。
那邊的人慎重強調:“風小姐,剛說你聰明,你就給我瞎整!我對言逸彬這個人沒興趣,我指的是你我共同的目標都是不讓言逸彬跟郁以慕在一起!”
“行了,我知道了。”
還不等對面答復,她的就掛斷電話。
屬下的人看到她的臉色不是很好,小心翼翼地問:“大小姐,有什么吩咐嗎?”
“去醫(yī)院,給我好好盯著郁以慕,必要的時候動手讓她的傷勢加重!”
“是!”
“下去吧?!?br/>
風輕雪看著鏡中的自己,唇角緩緩上揚。
原以為是言逸彬喜歡郁以慕,原來背后竟有這樣的故事,那如果讓郁以慕知道言逸彬接近的原因,那會不會兩人就無法走的這么近了?
言逸彬,這是你逼她的!
……
南宮家。
崔子格氣的上手機摔了出去:“區(qū)區(qū)一個風家,以為自己有多大能耐?竟然不聽我指揮,好,很好!”
她原本要做的是將風輕雪為己用,可風輕雪壓根不聽自己的,甚至動用了威脅也不聽,如果不是還有利用價值,她真的會讓風家分分鐘消失。
……
醫(yī)院。
少女穿著寬大的病號服,坐在輪椅上輕輕動著輪子,慘白的臉色顯得弱不禁風。
濃密的秀發(fā)擋在肩頭,絕美的臉蛋卻顯得病態(tài),眼底掩蓋不住濃郁的憂傷。
忽然,一口熱血傾吐而出。
后面大批醫(yī)生驚慌失措的趕來過來:“快,快來人!將病人退回去?!?br/>
一群醫(yī)生圍著這個病人,推著輪子朝著住院部去。
郁以慕此時也出了住院部,狐疑地看著這一群醫(yī)生推著一個病人,礙于醫(yī)生圍的不透風,她也看不到里面的人。
于是,擦肩而過。
忽然有個護士頓步,看了看被推著的輪椅,又看了看郁以慕的背影:“怎么回事……這兩個人長的好像?”
“你在干嘛?還不快去幫忙!”
被另一個護士說了一句,這個護士立刻趕上前面的腳步。
郁以慕剛出了住院部,就迎面遇上了言逸彬。
“怎么這么不聽話,你額頭的上還沒有好?!?br/>
郁以慕對言逸彬也沒有之前那么生氣,搖了搖:“我沒事。哥哥又不讓我出院,可我在病床上躺了很久了,在躺下去就要發(fā)霉了?!?br/>
“那行,在外面呆一會,你就必須要回去,行吧?”
“嗯……” 她笑著點頭,卻瞥見言逸彬身后不遠處言清漪的身影,言清漪匆匆的趕往住院部。
她立刻拍了拍他的肩膀:“言逸彬,那是不是學姐???”
言逸彬下意識回身看了過去,然而言清漪似乎沒有注意到她們兩個,還是急匆匆的趕往住院部。
“言清漪!”他喊住她。
言清漪猛地頓步,朝著聲源看了過去,格外驚訝的看著在一起的兩個人,為什么沒有人告訴她,這兩個會在醫(yī)院?
“你來醫(yī)院做什么?” 他應該沒有告訴言清漪,郁以慕受傷的事吧?
言清漪遲疑了幾秒,看到郁以慕額頭上的繃帶,靈機一動:“當然是看以慕小學妹的,不知道小學妹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還好嗎?”
郁以慕笑著回應:“謝謝學姐關心,已無大礙?!?br/>
面對言清漪的走近,言逸彬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我應該沒告訴過你以慕受傷的消息吧?”
“額……” 她的腳步徹底頓住,臉上的神色詭異的變化:“我聽末瑰說的,所以我就來了醫(yī)院?!?br/>
“對了,小學妹,你好端端的怎么會受傷呢?”
郁以慕撓了撓頭發(fā):“可能是我踩空了樓梯吧。”
“可能?”
“因為我當時在想其他事情。”
當然,她不可能告訴言清漪自己當時在想安俊熙的事。
也就是因為心不在焉,所以才是從樓梯上摔下去,所以她只能認為是自己倒霉,走路不認真看路。
“那小學妹下次可要認真一點?!?br/>
她點頭,也算是吸取教訓。
“還有,言逸彬,玹霖讓我問你,今天有時間沒,去吃晚飯?”
郁以慕擠眉弄眼:“嘖嘖,冷學長要邀請小舅子吃飯呢,想想這場面就格外激動?!?br/>
“我知道了?!?br/>
言逸彬丟下這句話,就強行拉著郁以慕進了住院部。
言清漪看著走掉的兩個人,終于松了一口氣。
只是,不能放任言逸彬和郁以慕呆在住院部,不然那件事絕對會被發(fā)現(xiàn)。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不遠處的地方安俊熙站在那里,眸光死死盯著郁以慕的方位。
此時,她撥通末瑰的電話號碼,竟然被那邊掛斷,還收到了簡訊:我在上課,有什么事發(fā)簡訊。
言清漪:小學妹受傷了,你知道嗎?
末瑰:不知道啊?怎么回事?嚴不嚴重?
言清漪:聽小學妹說是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我看了一下到沒什么問題,只是我擔心他們會發(fā)現(xiàn)……
末瑰:等會我就過來,不過……你是怎么知道以慕受傷的?
言清漪:我本來不是來看她的,因為醫(yī)院給我打電話,說她的病情惡化,所以我才來的,沒想到住院部樓底看到了小學妹和我弟弟。
末瑰:好,我知道,以慕那邊我來想辦法。
言清漪:嗯,還有一件事。我弟弟警惕性很高,我給他說是你告訴我小學妹受傷的,你懂了吧?
末瑰:ok!
她剛剛看了末瑰的簡訊,手機頁面就掏出來自白初夏的來點。
“師姐不是馬爾代夫度假嗎?哪來的閑情逸致給我打電話?”
身為組織某后掌權人竟然偷偷去度假,她自然要調侃一下。
“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