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搖搖頭,眸子里帶著一絲疑惑,看著鳳傾城,
“少主,太奇怪了,這個楊星月,居然直接回了同心殿,沒有任何反應(yīng),這不正常。”
鳳傾城唇角揚起一抹冷笑,看著南音,
“她不是沒反應(yīng),而是在等時機(jī),也可能是等人,阿音,今夜一定要讓楊展死,我擔(dān)心遲恐生變?!?br/>
“另外,你現(xiàn)在即刻出宮,把所有天牢守衛(wèi)換成暗靈的人,我要萬無一失?!?br/>
說到這里,鳳傾城的眸子里,升起一絲殺意,
“這個楊展,竟然敢動軍需,置前方將士生死于不顧,我就要他付出代價?!?br/>
南音點點頭,看著鳳傾城,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
“少主是擔(dān)心有人會劫天牢?楊星月她有這么大膽子?”鳳傾城搖搖頭,目光透過窗看向外面陰沉的天空,
“我不確定,我只是以防萬一,哪朝哪代的朝臣,都是盤根錯節(jié),要殺他并不容易,如今證據(jù)確鑿,我倒不怕他耍花樣?!?br/>
說到這里,鳳傾城的聲音頓了頓,帶上一絲無奈的悲涼,
“可是若是因為一時疏忽,而讓他逃過一劫,豈不是愧對因為這些蛀蟲害死的熱血將士?”
南音點點頭,看著鳳傾城,
“少主放心,我這就去安排,絕不會出任何紕漏?!?br/>
鳳傾城點點頭,南音轉(zhuǎn)身離去,窗外的天空,越發(fā)陰沉了,整個空氣中,充滿著壓抑,讓人郁郁不得紓解。
鳳傾城看著陰暗的天空,輕輕嘆息一聲,
“變天了啊,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呢?!?br/>
入夜,同心殿
燭火搖曳,楊星月坐在妝臺前,臉上帶著無盡的冰冷,
鳳傾城這個賤人,仗著身懷有孕,竟然當(dāng)面駁慕容瑾的面子,慕容瑾親口說要放過父親,可是這個賤人,竟然敢讓她的手下來對付爹。
她可以動用江湖勢力,難道我楊星月便不可以嗎?哼,想殺一儆百?休想!
想到這里,楊星月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冷意,
“云兒,我吩咐你辦的事,辦的如何了?”
云兒上前一步,看著楊星月,
“娘娘,你確定一定要那么做嗎?劫囚可是死罪……”
楊星月冷冷的看著云兒的眼睛,
“你覺得,本宮現(xiàn)在還有的選擇嗎?鳳傾城那個賤人,若不是她,本宮何必冒險走這一步?仗著身懷帝裔,就如此囂張,真是可惡?!?br/>
云兒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周圍,
“娘娘慎言,這些話若是傳到皇后娘娘耳中,只怕又是一場風(fēng)波?!?br/>
楊星月冷冷一笑,看著云兒,
“你怕什么?難道本宮現(xiàn)在,與她鳳傾城還有和睦共處的可能?她竟想殺我父親,便是不共戴天之仇了。”
“別給我機(jī)會,不然我一定讓她生不如死,這樣,方才消我心頭之恨?!?br/>
云兒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后退一步,低聲道,
“人已經(jīng)在殿外,娘娘要見嗎?”
楊星月冷哼一聲,
“廢話,本宮不見他,讓你找他作甚?”
云兒不敢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離去,不一會兒一個黑衣人跟在云兒身后,走了進(jìn)來。
看到楊星月,黑衣人單膝跪地,
“屬下參見大小姐?!?br/>
楊星月看著跪在面前的黑衣人,淡淡的開口,
“都準(zhǔn)備好了嗎?”
黑衣人點點頭,看著楊星月,
“都準(zhǔn)備好了,只等小姐一聲令下,我們便殺進(jìn)天牢,帶老爺離開?!?br/>
楊星月點點頭,臉上閃過一絲怨毒,鳳傾城這個賤人,若不是她,自己又何苦出此下策,不過不要緊,只要楊展活著,總有翻身之時。
現(xiàn)在那個賤人當(dāng)面駁了慕容瑾的面子,她倒要看看,她還能得意到什么時候。
“天牢守衛(wèi)森嚴(yán),你們一定要一擊即中,若是一旦失手,再想帶我爹走,就難如登天了?!?br/>
黑衣人點點頭,看著楊星月,臉上自信滿滿,
“小姐放心,我跟隨老爺多年,而且手下那幫兄弟,也算是好手,對付天牢那群草包守衛(wèi),不在話下,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出手合適。”
楊星月緩緩的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天空,眸子里,閃過一絲冷意,
“鳳傾城知道我不會罷休,所以她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處死我爹,我想,最好的時機(jī),就是今夜?!?br/>
黑衣人略一沉思,點了點頭看著楊星月,
“那好,那就亥時,那個時候人最犯困,進(jìn)去不費太多力氣?!?br/>
楊星月轉(zhuǎn)過身,看著黑衣人,
“好,一切都交給你去處理,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我爹這些年,可沒有虧待你們,希望你們,也別令他失望?!?br/>
黑衣人點了點頭看著楊星月,
“小姐放心,屬下一定會處理妥當(dāng)?!?br/>
楊星月不再搭話,揮了揮手,黑衣人悄然離去,然而楊星月不知道的是,在那個黑衣人離開之后,在她寢殿的屋頂上,一道身影也悄然離去。
鸞鳳殿,鳳傾城坐在桌子前,手指無意識的在桌子上敲著,慕容瑾送她回來之后,就離開了,而她總覺得,楊星月今天的反應(yīng)太奇怪了。
太平靜了,她父親即將被處死,她居然如此平靜,實在是讓人有些無法參透。
鳳傾城眸子里,閃過一絲冰冷,除非她楊星月,當(dāng)真不顧楊展死活,一旦她有異動,她不介意替慕容瑾清理后宮。
這樣的女子,若是留在慕容瑾身邊,只怕是后患無窮,縱然今天楊星月不做任何反應(yīng),他日鳳傾城也會找機(jī)會除掉她。
這樣心機(jī)深重之人,留在慕容瑾身邊,終究是個禍患。
門外傳來輕微的衣袂破風(fēng)聲,鳳傾城眸子微微一暗,沉聲道,
“什么人?給我出來!”
一聲輕笑,一道青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殿門口,
“哎,一點都不好玩,小丫頭,你說你一個皇后娘娘,學(xué)什么不好學(xué)武功?”
來人,竟然是消失了有一段時間的葉幕,一看到他,鳳傾城的臉上,便露出一絲笑意,
“葉大哥,你怎么來了?”
葉幕走進(jìn)來,坐到她面前,看著她的臉,
“嘖嘖,我才離開多久?怎么憔悴成這樣?難道是想我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