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僅僅只是前兩種的話,我并不在意,可他想要的,如果是龍的內(nèi)丹,那我就不準(zhǔn)備拱手相讓了。
因為這個是我也需要的,傳說龍丹可以生死人,肉白骨,那么給付景深吃了,他能不能復(fù)活呢?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幾率,我也要嘗試一下,畢竟付景深因為我,放棄了自己的身體,這件事已經(jīng)成為了我心里永遠(yuǎn)無法抹去的虧欠。
“你想要的,是哪個龍珠?”我很冷靜地道。
“自然是真正的龍珠?!卑自飞终嬲\的道:“剩下的所有東西,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那顆龍珠!”
“那就不好意思了,因為這個東西我也需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做好了跟他翻臉的準(zhǔn)備。
畢竟我們兩個想要的東西,是一樣的,那我們兩個自然不可能很平和的去討論如何分這顆龍珠。
龍珠是只有一顆的,而我們兩個,顯然都是無法放手的。
過了很久,白苑生才道:“既然如此,到時候我們就各憑本事吧,不過現(xiàn)在還不急著翻臉,別忘了,棺材里面是什么東西,還沒有辦法確定呢,要爭要強,也等東西到手再說?!?br/>
他這句話,倒是蠻符合我現(xiàn)在的想法,我點了點頭,然后道:“沒有問題?!?br/>
現(xiàn)下的確不適合我們兩個翻臉,我也不知道前方還有什么樣的威脅,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來到這里,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個道理我們都懂。
所以現(xiàn)在需要做的事,就是先合作,等拿到了東西,就各憑本事的去搶好了。
但是我的心里依舊比之前警惕了很多,因為誰也不知道,姓白的會不會中途對我下手,一顆龍珠啊,別說我們這幾個人了,就算是親兄弟,遇到這種情況,說不定都會反目呢!
而我們的合作,本來就不牢固。
以前是仇人,現(xiàn)在還是仇人,不過是勉強的聚在一起,就算是合作,也是離心的。
重新達(dá)成了協(xié)議以后,我們就準(zhǔn)備繼續(xù)往前走了,白宇軒和我交換了一個眼神,意思很明顯,他想殺白苑生。
他希望白苑生走不出這個墓。
白苑生要是死在了這里,那絕對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江佐之,白家就算問起來,白宇軒也有十萬個借口。
畢竟是這么危險的地方,畢竟是白苑生自己要求過來的,生死有命,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到時候白家的繼承人,就要換人了。
白宇軒只用了一個眼神,就很明確地向我表示,他想跟我合作,弄死白苑生,到時候龍珠歸我,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好處,我們兩方都很滿足,只要死一個白苑生就夠了。
白苑生跟我有仇,他死了也就死了,我說不定還會拍手叫好。
但是現(xiàn)在白苑生是不能死的,他實力不錯,我們在這樣的地方內(nèi)斗,簡直是再愚蠢不過的決定。
于是我很冷靜的回了他一個眼神,不管有什么事,也要等我們離開這個地方以后再說,起碼要打開那個棺材,確定里面是什么東西,把好處拿到手以后,再考慮弄死白苑生。
我們兩個只是對視了一眼,然后就再也沒有各方面的接觸了,甚至連視線的接觸都沒有。
因為我們兩個知道,白苑生是那種心細(xì)如發(fā),并且很敏感的人,很容易就會發(fā)現(xiàn)我們兩個之間有勾結(jié),要對他做點什么。
就算想殺他,殺機也不能暴露在表面。
這是我們兩個都很清楚的事,所以我們兩個達(dá)成了一致以后,就很淡定,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繼續(xù)往前走。
四個人繼續(xù)像蜈蚣一樣的在上面爬行,慢吞吞地往前走,眼看著我們就離棺材越來越近了,嘶嘶……
有很輕微的聲音響起,我聽過這個聲音,一瞬間就可以確定,這是蛇在吐信子的聲音,又有蛇了!
這一次,我已經(jīng)有了防備,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小刀,攥在手心當(dāng)中,要是有蛇向我發(fā)動攻擊,我就可以分分鐘的還擊,最起碼不至于毫無還手之力,后面還有其他人呢,我只要擋住第一波攻擊,其他什么都好說了。
“都小心一點?!蔽覊旱土寺曇羧缓蟮?,這種蛇體表的顏色,跟鐵鏈幾乎是一樣的,光線又那么暗,就算是仔細(xì)觀察,也很難發(fā)現(xiàn)。
除非蛇是在動的,要不然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那條小蛇,正在慢慢的朝我爬過來,這個時候,我們離棺材已經(jīng)只有幾米的距離了。
我握緊了刀,在小蛇翹起腦袋,試圖穿過來咬我的一瞬間,猛然出手,小刀在我手心盤旋了一周,輕而易舉的就削掉了小蛇的腦袋。
失去了腦袋的身體抽搐了兩下,然后就跌到了深淵里。
我松了一口氣,沒想到這種小蛇這么好對付,正準(zhǔn)備繼續(xù)往前爬,就聽到越來越多的沙沙聲,緩緩的響起。
“把手電筒給我!”我精神一緊,向后伸出了手。
白苑生趕緊把掛在腰上的手電筒解下來,遞給我,我拿著手電筒往前一照,當(dāng)時渾身全都酥麻酥麻的了,雞皮疙瘩遍布全身。
因為我看到無數(shù)條蛇,有粗有細(xì)的,有長的有短的,從棺材上面爬了下來,順著鐵鏈,正在向我這個方向爬過來。
密密麻麻的蛇全都翹著并不大的腦袋,紅寶石一樣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我。
“臥槽,我們進(jìn)了蛇窩嗎?”我往后看了一眼,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辦法后退了,只能咬著牙前進(jìn)。
沒有來軟的一說,要么來硬的,要么直接被咬死。
我這個人,向來是不服輸不服軟的,尤其是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我很冷靜的從兜里掏了一張符紙出來,是一張三味真火符,一般正常的符紙,對于獸類是沒有什么效果的,畢竟這些東西,是為了對付鬼怪,才發(fā)明出來的。
只有三味真火符不一樣,可以燃燒靈魂,也也可以燃燒肉體,我點燃三味真火符的時候,還有心情跟身后的人開玩笑:“你們說,蛇怕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