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不明白,為什么只有鬼谷生才能殺死另一名鬼谷生?!?br/>
“或許某個時代也有意外,但我更加相信這個時代的意外?!?br/>
周吉義,偽谷一代的老輩人,他在秦蒙來到這里后也來到了這里,只是他喜歡隱藏,喜歡在暗黑中操控著一切。
直到秦蒙暈厥了,他認為這是一個機會,他將要代替秦蒙完成余下的事情,然后取代鬼谷生。
這一刻,他很激動,沒有人能夠理解他的心情,只是不遠處那個與他一同出現(xiàn)的女子一直在看著他,他有些不明白,他調(diào)查過秦蒙,甚至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知道秦蒙的一切,而遠處的那名女子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周吉義不明白。
女子約莫二十歲,有一張極為妖孽的臉頰,稱為魔鬼之臉在合適不過了,而那雙眼睛清澈見底,卻在偶爾流淌出一些光芒,讓人驚訝。
她的身材也很好,猶如波浪起伏,該凹的,改凸的完美體現(xiàn),仿佛如上天的完美賞賜。
有一頭烏黑的秀發(fā),披肩而落,隨風而動,洋溢著一種清新之氣,一身白色衣裙,就這樣靜靜的矗立在那里,仿佛是一位來自于九天之上的仙女般,讓人只能仰望。
很完美的一個女人,周吉義瞇起了雙眼,靜靜的打量著,他已經(jīng)老了,再漂亮的女人在他眼中也如凡人,但眼前這個,卻讓他多少有些悸動,恍若一個年輕人見到自己心愛的姑娘般。
時間仍然在流逝,風沙逐漸被吹起,不遠處水軍們帶著林鋒孜回到了逸陽,十萬火急的情報從逸陽發(fā)出,那名傳金兵駕馭著馬匹匆匆忙忙離去。
但這一切都與眼前的這兩人無關(guān),他們在對峙,眼中似乎只有一個他/她。
“你是哪里人?”周吉義開口。
但女子卻不說話,步伐緩緩靠近。
“你是大夏的?”周吉義試探性的問道。
“你認識他?”
“你是實力者?”
“不管你是誰,再前進一步你就會死?!敝芗x突然笑道,讓一個仙女般的女人死去,這倒是一種可惜,周吉義如是的想著。
然而,當女子踏出第十步后,周吉義臉色突然一變。
她的步伐停止了,但陽光所傾斜下去的影子卻無限的延長了,甚至是變動著,仿佛在這一刻,那影子活了過來般,最后在周吉義的注視下,影子回到了女子的身體,此后她再無影子出現(xiàn)。
“很好,很有勇氣?!敝芗x咧嘴一笑。
能夠操控影子,那證明了這位女子身體上流淌著那個家族的血統(tǒng),那個被稱為邪惡,黑暗的家族,無論是那個時代,他們都如過街老鼠般人人喊打。
唯一讓周吉義不解的是,秦蒙身為這一代的鬼谷生怎么會與這樣的人有交集?
但極少人知道的是,有些人找了一整個時代,卻無果,而周吉義笑的是,他偏偏遇上了。
“影子傳,我可沒有當它是傳說?!敝芗x瞇起了雙眼,朝著女子一步步走去:“你故意展示影子是什么意思?是想讓我知難而退嗎?”
女子點點頭,卻不知道在表達什么,她踏前一步,進入體內(nèi)的影子一瞬間蔓延出來。
周吉義抬頭,手掌輕輕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量輾壓下去,瞬間那影子無法動彈了,但女子卻未曾驚訝,臉頰上依舊是波瀾不驚。
嗡...
第二道影子迅速出現(xiàn),在周吉義未回神前到達了秦蒙所在地。
“第二道影子?”周吉義驚訝。
那個古老的家族,他們不是只能操控一道影子嗎?什么時候能夠分裂出第二道影子了?這比‘影子傳’還要傳說的事情啊!
周吉義發(fā)咻,他曾經(jīng)聽過一些傳聞,某個時代,那個古老的家族為了改變自身而付出了昂貴的代價,難道他們已經(jīng)成功了嗎?
女子得到秦蒙后,不曾停留,也不管哪個被壓著的影子,她居然硬生生的斷了聯(lián)系,隨后攜帶著秦蒙疾馳而去。
“影子傳,雷神錘?!敝芗x輕語,沒有著急追趕上去,如果傳說是真的,影子傳真的存在,那么另一個古老的矮人族也應該存在才對。
這一刻,他的心似乎逐漸的沸騰了。
......
模糊中,秦蒙感受到了一種顛簸之意,最后停留下來,他再次陷入昏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蒙逐漸醒來了。
睜開雙眼的那一刻,他很驚訝:“這是天堂?”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位女人真的很美,她美得如畫卷走出來的神女,美得似九天之上墜落凡塵的仙女,在秦蒙的第一視覺里,他被深深的吸引了。
“好看?!鼻孛奢p語了一句。
緊接著,他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那是一股血腥味,秦蒙皺起了眉頭,下意識的看過去,女子白色衣裙上,有一大部分已經(jīng)被血液染紅了,甚至還在滴血,但她仍然很平靜,似乎受傷的不是自己般。
“你受傷了?”秦蒙輕聲問道。
女子默然,仍然沒有說話,只是在秦蒙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眉頭下意識的皺了一下,也僅此而已。
隨后女子轉(zhuǎn)身,卻未曾回頭看一眼秦蒙,秦蒙幽幽一嘆,仙女就是仙女,冰冷得嚇人??!
“哎,你叫什么?”秦蒙大聲問道。
這時,她的步伐停止了,微微側(cè)目,從嘴巴里吐出一個很輕柔的字:“蘇?!?br/>
“蘇...”秦蒙猛然抬頭,卻發(fā)現(xiàn)那名女子已經(jīng)消失了,她說她叫蘇,這一刻,秦蒙有些顫抖,他無法平靜。
很久以后,拋下所有念頭之后,秦蒙也開始啟程了。
還沒有靠近,秦蒙便聽到無數(shù)道吵雜的聲音,雖然聽起來不怎么樣,但秦蒙卻能感受到一股暖流注入心底,但逐漸靠近后,秦蒙的臉色愈發(fā)的難看了。
“大人一定是死了,我很傷心。”于夫叨吧叨吧的說著。
“還記得那年嗎?我們的不對在岷山被伏擊。”
“咦?阿拉怎么不記得去過岷山?”
“瞎說,你懂什么,那個時候你還小。”吳銘宇一臉悲傷,露出回憶:“要不是本隊長一馬當先,以萬夫莫擋之勢,勇闖敵陣,殺出個血淋淋的路來,大家可能都回不來了?!?br/>
“你記錯了,那是本隊長。”于夫不甘心,嚷嚷著。
諸多邊城軍圍在這里,聽著幾位跟隨秦蒙的碩老風談當年之事,一個個即是悲傷又是感動,甚至還有些軍兵攥緊了雙眼,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向兩位隊長學習。
“岷山?我記得兩位大隊長跑的最快?!币粋€不著調(diào)的聲音傳來。
“誰?是誰?居然污蔑本隊長,信不信本隊長直接拉出去軍法處置?”吳銘宇干瞪著眼,掃視人群。
誰知人群中直接走出個秦蒙,他咽了咽口沫,兩腳一軟差點沒站住。
“大...大人,那個什么,我還要安排站崗就不和大家聊了?!眳倾懹钪苯娱_溜,但諸多邊城軍也不傻,頃刻間,眾多以諸多理由溜了出去。
只是還有兩人在,秦蒙一手一個,拽住了林小聰與于夫:“去軍中,找個讀過書的人來,最好是熟記歷史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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