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酆云炎高興地說道。
沈馨同樣開心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酆云炎心情愉悅地笑道,“這樣我們能夠一起好長一段路?!?br/>
酆云炎將沈馨送回了房間。這個事情還是要給練武場的兄弟們說一下,想著酆云炎便起身前往練武場。
練武場一如既往,沒有變化,一貫如初。這兒還沒有人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酆云炎走到臥室門口,正好看見酆宇廷經(jīng)過,喊住了他。
“大哥你來了?!臂河钔⒙犚娪腥撕八?,望過去發(fā)現(xiàn)是大哥,就走到了酆云炎跟前。
“宇廷我給你說一件事?!臂涸蒲鬃プ≯河钔⒌丶绨颍嵵仄涫碌乜粗?。
“什么事啊,大哥?這么正經(jīng)地看著我。”酆宇廷問道。
“我明天又要離開了。給你說一下。”酆云炎說道,拍了拍酆宇廷的肩膀。
“又要走??!”酆宇廷抱怨了一句,“本來以為你這次來能夠在這多呆一會兒,沒想到你又要走了,哎!”
“別想這么多了,我這也是為了去學(xué)習(xí)?!臂涸蒲谆卮鸬?,“你也別太在意了。”
“好吧。”酆宇廷低下頭,十分低落,“那你多注意著自身的安全?!?br/>
“知道的!”酆云炎笑著回答了一句,“你也是,在這好好訓(xùn)練,之后我回來要看見你要有長進,你的天賦可是不差的!現(xiàn)在的樣子根本不行!知道吧!”
酆云炎又叮囑了幾句,酆宇廷才得以離開,酆云炎也來到房間收拾東西。
這才多久,自己又要離開這個這個地方了,算起來自從自己學(xué)完《厲極》之后,自己在練武場呆著的時間還沒有在其他地方呆著的時間長。本來自己也算是一個門生,按道理該和大家一樣,可總是有種種原因讓自己無法常呆在這個地方。
收拾完了之后,酆云炎快步下了山,現(xiàn)在可不想在練武場里引人注目。
走到下山口時,酆云炎還是轉(zhuǎn)過身子,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這個地方,沒有多說什么,也沒有自言自語,快步奔著道路下山去了。
天空黑了下來,今天云有點多,一眼望去,漆黑無垠,所有的星星和那輪月亮都被遮蔽了光芒。
躺在床上之后,酆云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睡不著,今天挺忙的,本應(yīng)該會很快的入睡,躺下之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什么睡意。
睡不著,則在床上開始冥想了唄!想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想前些日子,那些族長的事情,想宴會時有沒有舉止異常的人,從很早之前的伐周大戰(zhàn),想到未來明天該怎么走,帶什么東西。酆云炎將一切都想完了之后,才終于有了一點困乏。
于是酆云炎死死抓住這一點感覺,馬上閉上眼睛,把思想里的東西全部清理干凈,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腦袋,安靜祥和地等待入睡。
迷迷糊糊中,酆云炎又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窗外面竟然已經(jīng)開始有了亮度。誒,感覺根本沒有怎么睡覺,連一個夢都沒有做,閉眼的時候似乎就像是在一刻鐘之前,卻過了這么久了!
腦袋昏昏沉沉的,宛如腦袋里裝了個秤砣,往哪邊一歪,就要往哪邊倒去。這是沒有睡好!之前沒睡好的時候也是這樣,頭重腳輕,酆云炎晃了晃頭,發(fā)覺暈厥感沒有減少,從衣服里拿出了燚玉。
舒服多了!酆云炎準(zhǔn)備把燚玉放回衣服里面時,頓住了。
拿燚玉過去嗎?上回自己去山金族那邊時也沒有拿燚玉噠,現(xiàn)在也不拿!況且自己算是能夠自保的人了,《厲極》和《炎焚》雙重武功傍身,怎么說只要不是像虢石父或者是虢家先祖那樣的變態(tài)實力的,自己不說打得過,也可以自保。
是以這燚玉留在族里的作用可能要大點。
說做就做,酆云炎出門走到了酆焱房間門口,敲了敲門,里面沒有回應(yīng)。
今天自己起來的可是很早的,這個時候應(yīng)該祖父沒有起來才對,不過里面卻沒有回應(yīng)!人怎么不在里面?
正是在思考,酆焱的聲音從背后傳了過來:“炎兒,你找我嗎?”
酆云炎收回正準(zhǔn)備再次敲門的手,背過身,語氣尊敬地說道:“是的,我說來找你,發(fā)現(xiàn)你屋里沒有人,想著這個時辰你也應(yīng)該沒有起來才對?!?br/>
“哦,今天不一樣??!你今天要走,毛行族長也要走,馨兒也要走,我當(dāng)然要早點起來準(zhǔn)備送行?。 臂红托Φ?,“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說把燚玉給你?!臂涸蒲滓贿呎f著一邊從懷里拿出燚玉,“我要這燚玉也沒有多大用處了,想到在我們族里的話可能作用還要大一點?!?br/>
酆焱看了看燚玉,又看著酆云炎說道:“你真不要???這燚玉可是認(rèn)你主了的,你拿著燚玉也能夠發(fā)揮最大的作用!”
“不用了?!臂涸蒲诇\淺一笑,“我把我想看的都已經(jīng)看了,我也學(xué)習(xí)了里面的武功,現(xiàn)在沒有燚玉我也不是這么輕易能夠被打敗的,這1燚玉在族里,還能夠誰受傷的時候可以治療一下,并且燚玉在族里,更加安全!”
酆焱微微頷首:“那好,那我暫時替你保管燚玉,你回來之后我再物歸原主?!?br/>
“好的祖父!”酆云炎把燚玉遞了過去。
酆焱接了過來放回了自己的衣服里。
早上整理行李完了之后又去吃了早飯,酆云炎走到正廳和毛行沈馨集合。
“那酆焱族長,在下就先行告辭了,勿遠(yuǎn)送了!”毛行拱手說道。
“那閣下路上多注意安全!不知道該怎么走的,在我們楓焱族境內(nèi)的,都可以問炎兒!”酆焱指了指酆云炎,又看向沈光寒,“沈大人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沈光寒回過神來,頓了頓,說道:“沒什么,和酆焱族長一樣,各位多注意一點!馨兒和云炎好好學(xué)習(xí),早日學(xué)成歸來!”
酆云炎和沈馨兩人相互對望了一眼,同時說道:“是,絕對認(rèn)真學(xué)習(xí),不負(fù)重托!”
三人啟程離開了酆府。
酆焱沈光寒兩人目送著幾人離開!
“云炎哥哥,馨兒真是開心能夠和你一起走。”騎著馬走了大約一個時辰,沈馨轉(zhuǎn)過頭對著酆云炎說道。
酆云炎輕聲一笑,說道:“云炎哥哥也高興??!”
沈馨一直盯著酆云炎,想起來昨天酆云炎和她的一吻,不禁臉色又泛紅潤了,折過頭冷靜冷靜!
“馨兒說的有道理!”毛行添了一句,“能夠和云炎公子一起同行,是件十分令人激動高興的事情!”
“大人謬贊了!”酆云炎回禮道,“在下才是,能夠和自己最愛之人和您一起,在下才覺得有幸!再說您還教授我們馨兒機關(guān)術(shù),也算是我的老師了?!?br/>
毛行輕輕哼笑一聲,說道:“馨兒并不是我教的,再說我也不敢當(dāng)您的老師,我沒有那個資格!”
“只要是在一個領(lǐng)域上有所成就的,而我還沒有過涉及的,都有資格當(dāng)我的老師!”酆云炎解釋道。
毛行保持著笑容,也不與酆云炎爭論,話鋒一轉(zhuǎn)問道:“云炎公子到時候要從哪里和我們分道揚鑣呢?”
“在那梁國的衡城分別!”酆云炎想了想路線,“算來還是有一段距離了!”
“嗯!”毛行應(yīng)了一聲,三人也沒有再說什么,沉默地走著。
洛陽
陰暗大殿里,黑衣老者站在臺階上,看著面前這個身上穿著普通百姓衣服的人,沉默不語!
半晌,才說道:“怎么,你們族長就只有這個要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