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剛才那人好厲害!那詭異的身姿有師父你的風(fēng)范?!饼R童說道。
“可惜,可惜這般天賦不做賊,實在是可惜了?!崩先藫u頭嘆道。
“是啊是??!”齊童深有同感。
“不過我們的機會來了!”老人突然一笑。
當(dāng)天晚上,至南客棧失竊。大云水府的海大少首當(dāng)其沖,貼身儲物袋被盜走。緊接著同為十少七杰之一的劉大少也被盜走儲物袋。此事一鬧,頓時掘翻楚城,因為劉大少被盜的儲物袋中有一輛九星車駕。
當(dāng)時有人就懷疑奕哥是兇手,可憐劉大少被連累了。
奕哥離開了楚城,在城外的樹林過夜。
夜晚的樹林,因為蛐蛐的叫聲顯得安靜。月光照射下,不會顯得太黑,反而透著一股浪漫。
“噢!小娘子,我來了!”樹下一對癡男怨女相約,一見面,男人就急匆匆的上前摟住女人,又摸又親。
“哎呦,你真壞!這里可是外面。”女人欲拒還迎,嬌喘不已。
“小娘子,這十幾天沒見著你,我可想死你了。”
“嗯,人家也你這個小冤家,等我家那糊涂鬼出鏢,人家天天和你在一起?!?br/>
奕哥聽著,坐禪的心情也被干擾,小兄弟起了生理反應(yīng),卻又不好打擾別人的好事。
“噢,你太厲害了!”
干柴烈火徹底燃燒起來,就在這時,一道寒光乍現(xiàn),兩人還沒還得及呼喊,就被一黑衣人扎了對穿。
這時聽到一陣腳步聲,有五六個人走了過來。
“怎么樣!”其中一人問道。
“已經(jīng)殺人,附近也查探過了,并沒有其他人?!?br/>
“好,我們走把!”五個黑影人從交歡男女身邊走過,腳步匆匆。
奕哥也發(fā)現(xiàn)這邊的動靜,卻不敢有任何異動,只怕自己被發(fā)現(xiàn)之后也會和那對男女落得同樣的下場。
奕哥心道:這群人是誰,居然為了不泄露行蹤,殺害凡人。
等了一會,奕哥決定跟上去瞧瞧他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前面五位黑影人,都是修士,而且修為一定很高。奕哥不敢跟的太緊,怕被發(fā)現(xiàn),一旦有什么異動,立馬坐禪把自己隱藏起來。
五位黑衣人,走了數(shù)十里后,最后來到一處山谷。其中一人,走了出來,從手中拿出一塊令牌,祭出。令牌閃著寶光,飛到山谷之上,好像撞到了什么,被定格下來。
一層透明的禁制籠罩著整個山谷,令牌慢慢融入其中,禁制路出一道口子。黑衣人依次走了進去,而在這之后,口子消失,山谷變得靜悄悄。
奕哥吃驚于山谷的別有洞天,心說:自己沒有令牌,怎么進去??!
奕哥站在山谷之外,來回走動,尋找著蛛絲馬跡。摸了一會,突然被被什么擋住了前路,可是眼前卻什么也沒有。奕哥伸出手向空中摸索到,仿佛摸到一道冰冷的墻壁。
突然,識海中的紫陽珠爆發(fā)出強烈的紫光,一團紫火在雙掌之上生成。那道看不見的墻,在紫火之下,立馬的柔和起來,稍稍用力一伸,整只手就陷了進去。
進入山谷,一下子就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呆了。山谷遠(yuǎn)比外面看上去大的多,里面起碼有楚城那么大的規(guī)模,只是楚城之中是房屋,而山谷之中立著一座座棺木。成千上萬,他們被符文覆蓋,由鐵鏈連在一起。最中間豎立著一座巨大的符文圖騰,所有的鎖鏈都被綁在圖騰之上。
五位黑衣人此時已經(jīng)退去外面的黑袍,路出他們的本來面目。
奕哥看到之后,也是一陣吃驚。那道袍的樣式不是南江洲御獸門,廣寒門,天啟宗,還有混元洞的人嘛?他們可都是南江洲五大宗門,怎么會聚在一起呢。還有那個戴著鬼臉面具的人是誰,他為什么和這四人聚在一起。
奕哥嗅到陰謀的味道。由于隔得太遠(yuǎn),奕哥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么,為了保險起見,早早的退了出來。
奕哥知道這個消息一定要馬上送回宗門,于是也顧不上王雪了,自己先會宗門再說。
話說那天奕哥下山之后,師娘也回了宗門,毛舉躲進了劍池,卻發(fā)現(xiàn)奕哥不在,忍不住嘆道:“關(guān)鍵時刻,徒弟還是靠不住??!”
因為這個毛舉在老婆回來的那天,不是久別勝新婚的春天,而是睡地板。
深更半夜,毛舉正向自己的老婆討好。
“香娘,地板上濕氣重,你難道就忍心。”毛舉說。
“那是你活該?!崩钕阌赅僚?。李香雨也是隱劍宗的長老,也是七脈之一。
“老婆,你不能這樣。作為一個男人,總的要點面子吧?!?br/>
“所以為了你的面子,睡地板吧!”
“別啊!老婆,我們兩個有好長時間沒有那個了?!泵e說著有些不好意思。
等了一陣,發(fā)現(xiàn)李香雨沒有回應(yīng),還以為默認(rèn)了。毛大漢立馬跳上床,迎接他的是一擊重腿,直接把毛舉給踢出了屋外。
奕哥剛趕回來,就見到這一幕。心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師娘和師傅一樣強悍?。?br/>
“??!臭小子!害得為師好苦,你還有膽回來?!泵e被老婆踢出屋外,還被自己徒弟看到。頓覺面子全失,再加上被奕哥放了一次鴿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奕哥還沒說話呢,就被毛舉一頓狠揍。
“師娘,救命?。 鞭雀缜缶鹊?。
“老酒鬼,還不住手。”李香雨還是第一次被人喊師娘,心里對這未謀面的徒弟很是欣賞。
當(dāng)李香雨走出房門的一剎那,奕哥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太美了,心里對師傅的敬仰更是無以復(fù)加。心道:師傅才是我輩楷模?。∫运清邋莸臉幼?,居然能娶到師娘這樣的絕色美女。
“你就是老酒鬼的徒弟?”
“是,師娘!您真漂亮!”奕哥忍不住贊美道。
“噢,呵呵。嘴巴真甜,不像你那酒鬼師傅。師娘這里有個困人的法寶,就送給你防身吧?!崩钕阌暾f著拿出一條閃著寶光的皮鞭。看色彩,至少是七星靈器。
“謝師娘。”
“師傅,徒兒深夜打擾,有非常重要的事稟報?!鞭雀缯f。
“先進來再說吧!”
奕哥簡單的把自己看到的說了出來。
“你說什么?南江其他四派聚在一起,而且那些棺木?!泵e震驚道。
“此事非同小可,不管他們聚在一起是什么目的,但是我們不得不防?!崩钕阌暾f。
“老酒鬼,此事立馬通知師傅?!崩钕阌暾f的師傅就是奕哥那天遇到的垂釣老人,他是隱劍宗的上任宗主掌劍道人。
毛舉一道傳訊符飛出,很快就受到了回應(yīng)。
“奕哥,跟我一起去見你師祖?!泵e說著,提起奕哥飛了出去。
掌劍道人,現(xiàn)在是掌劍老人。接到毛舉傳訊后,同時通知了隱劍宗,其他幾位長老。
當(dāng)毛舉趕到議事大廳時,其他幾脈長老已經(jīng)到了。宗主這一脈的王乃榮,鑄劍這一脈的胡癡。
奕哥看到那穿著繡有孔方兄的中年胖子,應(yīng)該經(jīng)商這一脈的和長老。而那身著雪貂大衣一定是隱劍這一脈的楊長老。最后那位手里把玩色子的應(yīng)該是賭仙這一脈的高長老。
而坐在正當(dāng)中的老人,居然是自己上次遇到的垂釣老人,難道他就是自己的師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