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具身體有武功,行事就方便多了,可惜,這具身體沒有,她也努力過很多次,均無效果。
甘蕊兒太弱,骨骼雖柔軟,卻不適合練功。
她放棄了,因為她沒時間耗費。
不能用武,她就智取,只要她有心,不愁找不到機會殺東方邪。
“六小姐,奴婢去洗衣裳時,聽到那些宮女說,過些時日,淑太妃要回宮了?!绷劳暌律?,阿秀來到西門疏面前。
因為日子太無聊,這玉溪宮又只有她們倆,阿秀每次出去聽到的新鮮事,都會回來與西門疏分享。
“什么?”西門疏震驚的看著阿秀。
“六小姐?!卑⑿銍樍艘惶?,以往無論自己告訴她什么,她都是淡然一笑,而這次卻如此激動。
西門疏也意識到自己嚇倒阿秀了,深吸一口氣,鎮(zhèn)定下來之后,問道:“你說淑太妃要回宮了?”
阿秀愣愣的點頭,西門疏也沒再多問,陷入沉思。
淑太妃,真心將她當(dāng)兒媳婦的人,她們的關(guān)系很和睦,東方邪登基那天,在金鑾殿上,淑太妃所說的話,她也聽將軍府的人私下議論。
或許,淑太妃回宮,對她來說就是個機會,利用淑太妃,殺害她的兒子,西門疏有些不忍。
想到東方邪是如何對她,為了斬草除根,連她腹中七個月大的孩子都不放過,更讓人心寒的是,那孩子還是他的,心中升起的絲絲不忍被恨意取代。
“阿秀,想辦法讓我哥進(jìn)宮來見我?!蔽鏖T疏說道。
“六小姐,您想大少爺了?”阿秀心思單純,以為西門疏是想甘力風(fēng)了。
“嗯?!蔽鏖T疏點頭,除了甘力風(fēng),她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
“好,奴婢這就去?!卑⑿戕D(zhuǎn)身,她也是個急性子。
“阿秀?!蔽鏖T疏叫住她,阿秀停下腳步,轉(zhuǎn)頭望著她,西門疏拿著書的手一緊,叮囑道:“小心點?!?br/>
皇宮對娘娘們來說,出入困難,但是對阿秀這個丫鬟來說,就簡單了,只要有出宮令牌即可。
御書房。
沒經(jīng)通告,胡易直接推門進(jìn)來?!靶?,聽說淑太妃要回宮了。”
坐在龍椅上的東方邪,看都沒看他一眼,冷不丁的說道:“你消息來源還真靈通。”
胡易嘴角抽了抽?!鞍萃?!淑太妃要回宮的事,天下亦知,我搞不懂,淑太妃不只一次兩次出宮小住,為何這次回宮如此高調(diào)?”
“你問我,我問誰?”東方邪目光越過奏折,冷剜了胡易一眼。
胡易臉部都抽搐了。“你是她兒子,我不問你,問誰?”
東方邪不語,在母妃心中,他這個兒子,還不如西門疏這個兒媳婦。
西門疏……兒媳婦……
東方邪猛的一震,什么時候,他居然接受西門疏是母妃的兒媳婦了?
胡易趴在案桌上,盯著東方邪說道:“邪,你母妃可不是一般的不待見絮兒,她若是回宮,絮兒不受傷害,也會吃虧。”
東方邪冷冰冰盯著他,冷然擲聲:“她是我母妃,你要我怎么辦?”
“邪,你想太多了?!焙淄撕笠徊剑p手舉起,一副投降的樣子,說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來提醒你,在你母妃跟絮兒之間,天枰衡量平衡?!?br/>
東方邪目光如炬,凌厲道:“若偏了,那也是偏向絮兒這邊。”
不然,他也不會不顧母妃的反對,決然的封絮兒為后。
對此,胡易無話反駁,他若不是偏向絮兒,今天他母妃就不是淑太妃,而是皇太后。
月落星沉,天際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絮兒,宮里出了些事,我讓黑鷹送你回牛家村。”東方邪撫摸著溫絮的秀發(fā),母妃不待見她,他也不覺得,母妃會看在絮兒腹中孩子的份上,對她的看法改觀。
只有暫時把絮兒送出宮,他才可以安心跟母妃周旋,讓她老人家接納絮兒。
溫絮抬起頭,凝望著東方邪,深邃的眸子里有著化不開的憂郁,在她與他母妃之間,他真的很為難,素手撫摸上他的臉膛,故意問道:“邪哥哥,可以告訴我是什么原因嗎?
”母妃要回來了。“東方邪拉下溫絮的手,握在手心里,抱歉的道:”絮兒,對不起,都怪我沒處理你跟母妃之間的關(guān)系?!?br/>
溫絮依偎在他懷中,不再多問,點頭答應(yīng)。”好,今夜就走嗎?“
”嗯。“東方邪萬般不舍,抬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北苊庖归L夢多,今夜我就讓黑鷹將你送出宮,黑鷹的武功不在我之下,讓他保護(hù)你,我才放心?!?br/>
”邪哥哥,別這樣,人家不是說,小別勝新婚嗎?“想到要離別,溫絮心里酸酸的,可想到短暫的離別是為了今后的長相守,心里又好受點?!毙案绺?,陪我跟孩子睡一會兒好嗎?“
”好?!敖庀聹匦醯耐馍?,東方邪抱著她小心翼翼的倒下。
無奈、不舍縈繞在心頭,相擁著,兩人享受著這刻,緊閉著雙眸,卻不能眠。
東方邪對她的癡情,是她心靈的寄偎,只要東方邪愛她,不在乎天下人反對他們,卻在乎他母妃,在這份愛情中,唯一不足之處,便是不被他母妃接納。
越想越不甘,她到底哪兒比不上西門疏?
西門疏已經(jīng)死了,她還不肯接納自己,不被她認(rèn)可。
東方邪要送她離開,即使知道他這是為她好,可是心里還是難受得發(fā)悶,一天之內(nèi),他立了四妃,其他三妃她都見過,唯獨甘蕊兒只在御花園撞遇過,邪哥哥對甘蕊兒很特別,這讓她感覺到危機。
她害怕這次離開,回來之后,邪哥哥對她的感情會起變化,為了不與淑太妃正面沖擊,置她的愛情于險境,這讓溫絮很不甘。
”邪哥哥,逃避固然免于受傷害,卻永遠(yuǎn)解決不了問題的根本。“溫絮枕在他手臂上,柔和的聲音滲著苦澀。
東方邪身體一僵,低眸看著懷中人兒?!毙鮾??!?br/>
溫絮坐起身,目光深情而堅定的看著東方邪。”邪哥哥,經(jīng)營一段感情是需要兩個人努力,以前為了更好的保護(hù)我,邪哥哥為了我們的將來,獨自努力著,絮兒心疼邪哥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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