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在這里!”秦生邊說邊整理自己的儀表,四處張望怕被有心人看見做文章。
“后花園誰都可以來的啊。”方之煜一臉平靜地說道。
“白衣人,你學的禮義廉恥都去哪兒?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被別人看到,會說我偷漢子的?!鼻厣鷽_方之煜吼完才覺得不妥。
方之煜將扇子打開,邊搖邊走向秦生。
秦生看著方之煜走近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步步緊逼,將秦生逼到了一個小角落里。
“偷漢子,這樣嗎?”方之煜語氣輕佻地將秦生圈在自己的身軀之內(nèi)。
秦生的后背緊緊地貼著墻面,不敢有大動作,尋找可以脫身的方法。
“你不要臉!”秦生啐了方之煜一臉。
秦生在小范圍使勁地掙脫,在白衣人的腰間看見了一塊玉佩,很像是皇室才有的玉佩。
秦生在疑惑中,抬頭看白衣人越逼越緊,下意識抬腿向男人的襠部踢去。
方之煜對此早有準備,右腿輕輕一壓壓住了秦生不安分的小腿。
秦生一看不成,兩人越來越近,張口咬在方之煜的手腕上。
方之煜吃痛,松開了秦生,秦生借勁使勁一推,逃出白衣人的懷抱,頭也不回地向前跑去。
方之煜甩甩手腕,低頭淺淺一笑,搖著扇子走了。
秦生一路狂奔回自己的院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哐哐”喝了好幾杯水,才緩過神來了。
“豆蔻!豆蔻!”秦生大聲叫著豆蔻的名字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去哪里了。秦生起身又去了豆蔻睡得廂房,看見人在呼呼大睡,才松了一口氣。
這一個大下午的來回折騰,讓秦生覺得有些頭暈,便沒有打擾豆蔻。
秦生走回去的路上想,等豆蔻醒了要問問她怎么回來的。
幸虧兩個院子挨得比較近,回到屋里,秦生就給秦玄寫了一封信,詢問皇家玉佩的事情。
豆蔻自己睡到快到晚膳的點,豆蔻猛地驚醒,起來第一個年頭我家王妃呢。
四處一看在自己床上,豆蔻連鞋都來不及穿好,急忙跑向秦生的院子里。
“王妃,王妃?!?br/>
一路跑到秦生的臥室,看見秦生坐在凳子上正在喝茶,豆蔻才安心了許多。
“你醒了?趕緊把鞋穿好,毛毛躁躁的。”秦生看著豆蔻說道。
“王妃沒事就好?!倍罐澭┖眯?,站在了秦生右手邊。
“來,說說吧?!鼻厣ь^示意豆蔻把今天的下午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是。奴婢本來是在王妃不遠的石凳上睡得,醒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屋子里。沒有任何用藥的痕跡?!?br/>
“看來這個人要不然就是武功很好,就是在府里權利很高。”
“王妃,奴婢今晚回去下人都去消遣的西廂院看一看的。”
“錢夠嗎?”秦生問道。
“夠,王妃還不相信奴婢的手藝嗎?”
“那上次是誰輸?shù)目拗笪野涯阈膼鄣聂⒆幽没貋淼模俊鼻厣荒樝訔壍卣f道。
“反正不是我?!倍罐⑺罁沃f道。
秦生笑一聲,低頭喝茶。
夜晚徐來,整個七王府井然有序,下人們勞碌了一天,忙完了一天的活,也終于有了一會清閑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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