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做夢也想不到,我會在公交車上遇見你,你怎么淪落到公交車了,你可是我們計算機系公認的白富美啊,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偶爾體驗體驗坐公交的感覺,有問題嗎?”我像是一只渾身長滿刺的刺猬,不希望任何人來打聽我現(xiàn)在的慘狀,即便他是我的老同學。
“哈哈,當然可以了,你不來體驗坐公交,我怎么能見到女神你呢,對了,我聽同學說,程浩結(jié)婚了,但結(jié)婚對象不是你,這是真的嗎?”葉宇像個話嘮一樣,纏著她問個沒停。
葉宇這個人長的也是一表人才,還是計算機天才,只是家里比較窮,為人陽光,就是話太多。
我對他倒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完全喜歡不起來。
他的話戳到我的痛處,我就更加不想再搭理他了。
這種事有什么好問的。
見我半天沒說話,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連忙換了一個話題,“我現(xiàn)在在澤瑞軟件研發(fā)部上班呢,中午下班出來吃個飯。你呢,在自己家的公司上班嗎?”
“沒有,我馬上也要入職澤瑞軟件部了?!?br/>
“哇,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上下班啦,想想,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呢,我知道你來澤瑞肯定就是想發(fā)揮自己的特長,來學習一下澤瑞的先進研發(fā)技術(shù),你一個千金小姐,還有這種想法,很值得欽佩啊?!?br/>
“謝謝。好了,我到站,先下了?!蔽衣牭綀笳镜拿郑揖痛掖业淖呦蛄撕箝T。
葉宇拼命的跟我揮了揮手,“我們澤瑞見。我等你。”
下了公交車,我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我其實根本就沒有到站,到顧家別墅還有兩三個站,但是我現(xiàn)在一刻也不想再待在那兒了。
也許是我害怕我本來光鮮亮麗的外表被葉宇撕下,曾經(jīng)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我,成為了一無所有的落魄千金,只能坐得起公交,為了自己的利益委身嫁給了顧言澤做了一個見不得光的老婆。
我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的往顧家方向走。
步伐沉重,心情沉重,就連天都變得陰沉抑郁了起來。
不久,天空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落在我有些散亂的頭發(fā)上,化著淡妝的小臉上。
雨漸漸的大了。
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
唯獨只有我一個人還不緊不慢的往前走。
獨自開車經(jīng)過那條馬路的顧言澤,遠遠的就看見了我,在那雨中慢騰騰的淋著雨。
他踩了一下油門,迅速沖到我面前,然后再猛然剎車。
馬路上的水花濺了我一身。
我憤怒的像是一只小獅子轉(zhuǎn)頭瞪向那個濺我一身水的司機,剛想開口大罵。
看見顧言澤那張俊臉從車窗外伸出來,我就頓時沒了底氣。
完了,找上門來算賬了。
“上車!”顧言澤的語氣中氤氳著一股怒火,對我低吼了一句。
說實話,我不想上車,上了以后,后果挺慘的,我似乎預(yù)料到了我會怎么死在他身下。
見我半天沒反應(yīng),顧言澤索性自己下了車,走到我面前,拽過我的手,把我塞進了副駕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