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在云陽宮旁偏僻的小道上。
顧錚拉著玖綏往前走。玖綏打著哈欠,睡眼朦朧。整個人都不太清醒。
清晨的陽光撒下帶著一些溫暖卻不炙熱。微風(fēng)習(xí)習(xí)。
兩人的影子交疊,纏綿不已。
走了一會兒,玖綏就受不了了。
她煩躁到:“小錚錚,回去吧?!边^分。大熱天的走什么路。抽風(fēng)。
顧錚也知道玖綏不愛走路也不勉強(qiáng):“好好好,都依你。”
顧錚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消失。
用過早膳的玖綏,跑到房間就睡了一個回籠覺。
顧錚只當(dāng)她不耐煩了,見她繼續(xù)睡覺。也沒去煩她。
玖綏睡了一會兒就醒了,她去了皇后那里。
與她撒嬌:“母妃,我想出宮去玩。門禁之前回來?!?br/>
皇后答應(yīng)了,笑著嗔她一眼。就給了令牌。
玖綏出宮就讓人去買了一套衣裳。
干嘛?
當(dāng)然女扮男裝啦,不然怎么逛青樓。
玖綏穿了一身黑色常服,頭發(fā)高高豎起。
目標(biāo)直奔主題,玖綏去了姑娘最好看的樓喝花酒去了。
玖綏走到春樓門外,各色貌美的姑娘揮舞著手牌:“官人,進(jìn)來玩呀?!甭曇羧崦绖勇牐瑤е然笾?。
玖綏自然是一手摟著一個美人兒。往樓里走去。
她喊到:“媽媽,來個最大的包廂?!弊藨B(tài)熟稔。
那老鴇一看就知道是個大生意。
陪著笑臉:“爺,隨奴家來。我們樓里的姑娘是這一條街中最好看的?!?br/>
玖綏闊氣開口:“來,把你們最漂亮的姑娘都叫來?!?br/>
還塞給老鴇一疊銀票。
老鴇喜笑顏開:“好好好,爺您等著。”拿到錢她扭著腰就往外走去。
包廂中的玖綏腿擱在椅子上懷里摟著個美人:“你們都會些什么?”
那女子們七嘴八舌開口:“爺,奴家會吹簫?!?br/>
“奴家會彈琴?!?br/>
“奴家會跳舞?!?br/>
玖綏指著那個說會跳舞的女子:“甜心說了,那就跳吧。”
那女子,也就是青筱嬌羞點(diǎn)點(diǎn)頭“爺,奴家去換身衣服?!?br/>
玖綏點(diǎn)點(diǎn)頭,示意青筱快去。
一個美人站在玖綏旁邊,姿態(tài)妖嬈舉著杯酒:“爺,奴家敬你一杯。”說著就往玖綏的嘴里送去。
玖綏也沒拒絕,就著她的手就喝了。
多少年沒出皇宮了,小爺都要變咸魚了。
都是顧錚這個狗東西限制我流連花叢的權(quán)利。
玖綏這邊紙醉金迷,而另一邊的顧錚就不怎么好受了。
竹園中的書房內(nèi)。
顧錚坐在位置上聲音冰冷:“人呢?”
下面跪著一個黑衣人:“主子,屬下把人跟丟了。”
那公主可真是邪了門,竟然發(fā)現(xiàn)了他,還把他甩了。
顧錚將茶杯扔到黑衣人頭上,砸出了血。
“查,找不到就去死吧?!?br/>
顧錚走出書房,他想去找她可朝堂風(fēng)云莫測。他不能離開。
他走到玖綏的房間,用她的被子蒙住臉。
“阿玖,再等等。”
玖綏一杯接著一杯,那青筱的舞姿果然如那些文人騷客說的一般。
舞轉(zhuǎn)回紅袖,歌愁斂翠鈿。
玖綏欣賞過后,招招手塞了一張銀票給青筱。
其他花娘見此也拿出了自己的拿手。
但玖綏都沒看上,親手拿了一杯酒遞給青筱。
她站起來,拍拍身上。對著那些花娘給了個飛吻:“爺,明個兒再來?!?br/>
說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