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懶惰成性,游手好閑,還嗜賭,女人也差不多。有能力工作的年紀(jì)就躺家里靠著養(yǎng)女為數(shù)不多的工資來養(yǎng),這兩人沒皮沒臉到一定地步。實在被逼的沒辦法了才出去打點零工,能攤上這樣的一對夫妻高一和高柔嘉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沒皮沒臉,死纏爛打,還自以為理所當(dāng)然,這種人渣高一深惡痛絕!
星期一,到了南大特招面試的時間。因為意外被延后的面試就在今天舉行,高一和慕祈晨一大早就起來。剛一出門就看到姜直旭過來,他笑道:“今天很不錯,不用我叫?!?br/>
“老師,昨晚你去哪了?”慕祈晨盯著姜直旭問道。
姜直旭望著滿帶好奇心的兩人笑道:“秘密,好了,下來吃早飯?!?br/>
高一慕祈晨對視一眼,并肩下樓,姜直旭不說他們也沒法說些什么。
姜淵倫今天早上沒走,也在吃飯,這可難得。
“今天你們兩個面試,好好表現(xiàn)?!苯獪Y倫笑道,“未來就是我們南大學(xué)生了?!?br/>
高一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姜校長,還不定去南大。”
“唔,也是,可能發(fā)揮不好?!苯獪Y倫理解點頭。
“不是,我覺得京都大學(xué)可能性會更大點?!备咭灰稽c不知道謙虛,傲慢的高一還知道謙虛?
“呃?”姜淵倫失笑,“是,聽直旭說了,你很聰明,有機(jī)會考京都大學(xué),不過你可得努力了,基礎(chǔ)很重要?!?br/>
“小意思?!备咭粷M不在乎。
慕祈晨忍不住在旁邊嗔了眼高一:“臭屁。”
“寧城早間新聞……”正吃著飯電視新聞吸引四人眼球,“昨夜凌晨,新河藥業(yè)董事長劉洛辰暴斃家中,頭部中槍而死,或因仇殺,警方還在調(diào)查中?!?br/>
四人全都愣住,劉洛辰,死了!
“這?”姜淵倫瞪大眼睛,姜直旭臉色大變。
“什么情況?”慕祈晨忍不住道。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竟然死了!世上有這么巧的事情嗎?這邊姜家剛好有頭緒,還想著著手針對,沒想到這就死了。
高一掃了幾眼無所謂道:“不就是死個人有什么大驚小怪,還讓你們報仇了不是?”
“呀,就你沒心沒肺?!蹦狡沓看亮讼赂咭?。
姜直旭和姜淵倫對視一眼,眼中似有幾分了然,莫非是……
姜直旭之后一直神不守舍,送高一和慕祈晨到南大的這段路高一生怕翻車,有驚無險到了學(xué)校,根據(jù)禮拜天發(fā)來的地點,三人進(jìn)了一棟教學(xué)樓。
今天沒有演講,沒有前奏,直接開始面試環(huán)節(jié),可能就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吧。
因為人數(shù)較多分好幾個教室面試,老師也安排了一堆,高一和慕祈晨等了一個多小時才輪到。高一進(jìn)去后發(fā)現(xiàn)其實也沒問什么,就簡單的聊了聊天,問了些問題,以及即時性的臨場問題等等。高一口才不錯,腦子又轉(zhuǎn)得快,對答如流,出門時高一明顯看到三位面試?yán)蠋熌菨M意的眼神。
高一這邊才出來,慕祈晨那邊也跟著出來,他笑問道:“怎么樣?”
慕祈晨搖搖頭:“不知道,到時候再看吧?!?br/>
“怎么這么沒信心,學(xué)學(xué)我,肯定行。”
“是是是,你最厲害行了吧,天天就知道裝?!?br/>
“一個天才不被理解的痛苦誰能知?”
“去你的。”慕祈晨笑罵,“真是的,還有誰能受得了你這脾氣,看你以后怎么找女朋友?!?br/>
高一乜眼:“什么意思,你才和我在一起就準(zhǔn)備好和我分手的準(zhǔn)備?”
慕祈晨一頓,白了眼高一不說話,下樓而去。
“喂,慕祈晨,你給我說清楚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好好說話,不然你今天慘了我告訴你!”
……
在高一和慕祈晨考試時,白露宮最頂端那棟別墅內(nèi)。
一位豐神俊朗的年輕人正皺著眉頭:“死了?”
“是的,就在昨天晚上?!蹦贻p人面前站著一位西裝革履,站得筆挺的中年人。
“昨晚?!蹦贻p人端起茶杯,“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
“有?!?br/>
“說?!?br/>
“是一個全身穿著白衣服的年輕人,他嫌疑很大。而且有意思的是……”中年人看了看眼前之人,“他在前一晚還來過白露宮,在您的房前兜了一圈。”
“哦?”王居胥抬起頭,饒有興趣道,“在我這繞了一圈。”王居胥思慮片刻笑了笑,“有意思,看來是給我示威?”
“我也是如此猜測,知道了您在幫劉洛辰,也可能知道了您和劉洛辰達(dá)成協(xié)議……”
“所以在我還沒來得及開始動手前就殺了劉洛辰?!蓖蹙玉阈α耍昂芎??!?br/>
“王先生,那我們接下來還要不要繼續(xù)?畢竟劉洛辰已經(jīng)死了?!?br/>
“做,為什么不做?”王居胥笑著,“人家給了錢,要的不多,只要姜淵倫身敗名裂做不成南大校長,這有何難?”
“是。”中年人點頭。
“這個劉洛辰也有意思,這么穩(wěn)妥,自己都安排得很妥當(dāng),還愿意花錢找我辦事。”劉洛辰之前就已經(jīng)做了一系列事情,按理說足夠把姜淵倫按在地上摩擦,竟然還愿意發(fā)這么大一筆錢來請他。
“畢竟是南大校長,也不好扳倒,估計劉洛辰是考慮到這一層吧?!敝心耆说?,“王先生,那我先走了?!?br/>
“等一下。”王居胥叫住他,“那個白衣服年輕人和姜淵倫他們什么關(guān)系?”
“這……不知道?!敝心耆藫u頭,“這個人是誰我們都不知道?!?br/>
“查一查,我對這個人有興趣?!?br/>
“是!”
……
林濤臉色發(fā)白,從昨晚開始他的臉色就白到現(xiàn)在,昨晚的驚恐他這輩子也不會忘記,那個恐怖的男人!他連夜趕回南城,不敢再呆。
白鬼?。≡谀铣撬猜犨^這個名頭,一個何其恐怖的人。隨著如今南城鬼門關(guān)九龍集團(tuán)的覆滅,原以為白鬼唐九都失蹤了,沒想到白鬼竟然在寧城再次出現(xiàn)。
而且這一次白鬼的出現(xiàn)竟是針對劉洛辰,原因是為何林濤也不知,他眼睜睜看著老板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