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惑來得太過于強烈,梁月在心里直呼hold不住,她最喜歡溫柔型的帥哥了,而空全身上下散發(fā)的溫文爾雅的氣質對她來說就像是黑暗里燃燒的跳躍的火花,引得她這只飛蛾想要撲火。不過對于梁月來說,理性終究大于感性。這是他和她的初遇,連她都沒意識到,她對他一見鐘情,再見傾心,就這樣失了一顆心。
梁月還在為自己在那么小心的情況下又中招而感到懊惱,連語氣都不太客氣:“沒關系,那我的同伴呢?”她抱起還在沉睡的小白虎,不知道它夢到了什么好吃的,在睡夢中不停的咂嘴,被梁月的動作驚醒后,眼神還十分迷茫著,掙扎了幾下,發(fā)現抱著它的人的身上的氣味比較熟悉,也就安心地待在梁月的懷里了。梁月被小白虎的動作萌了一臉,連心情都好了許多。
隱不滿地嘟起嘴,扯了扯空的衣角,自以為小聲地說:“空,我要吃老虎肉,你不許告訴她?!?br/>
“不許調皮?!笨丈斐鍪衷陔[的額頭上彈了一下,即使表情嚴肅,也能讓人感覺得到他的溫柔。然后他微笑著對梁月說:“那只大老虎在廚房睡著了,它吃掉了小隱的晚餐,所以他才一直嚷著說要吃回來。要不我?guī)闳グ??這酒店還挺大的?!?br/>
“謝謝,那麻煩你了?!绷涸赂杏X得到空對她沒有惡意,便答應了。
隱一路上都沒有理空,嘟著淡粉色的嘴唇在生悶氣,而梁月抱著小白虎跟在后面,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發(fā)現這里面果真如她所猜想的那樣,干凈整潔,一塵不染。看到梁月對這里很感興趣,空笑著解釋道:“這里的空間被我固定住了,所以不會有灰塵什么的,除非是認為的,否則這里會一直保持著。”說著,空從他的空間里拿出一杯水,他放開手,水杯卻沒有掉下來,還在半空中緩緩轉動,獲得了梁月驚訝和帶些崇拜的眼神。
沒想到,這小小的酒店里就隱藏著兩只大boss,一只疑似喪尸王,一只把空間異能運用的出神入化,老虎到底是腦子里的哪根筋出錯了,竟然選擇了這里落腳!梁月在心里誹謗??瞻阉樟似饋恚此撇唤浺獾奶嶙h道:“這里的空房間很多,要是你喜歡可以留下來?!绷涸虏恢朗遣皇钱敃r的光線太暗,空的眼神太溫柔,還是她太害怕寂寞了,竟然當場就點頭答應了下來。她是知道留在這里,就意味著今后將面臨著無數麻煩的,她大可以一走了之,離這里遠遠的,一個人無拘無束,又有系統(tǒng)做后盾,無論去了哪里,她都能過得好好的,但是她還是答應了下來。是之前的夢境勾動了她心里的弦,還是空與隱之間的溫情觸碰到了她內心的柔軟,也許,兩樣都有吧。
“好啊,不過――我要住這里最好的房間!”梁月點頭答應,同時話音一轉,沒有客氣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空的眼里好像一直都盛滿笑意,他在一扇門前停下,說:“我們到了,你的同伴就在里面。房間你可以去最頂層,那里還有一間套房,我覺得你會喜歡的?!?br/>
“好的,再見。謝謝你?!绷涸峦T里面望了一眼,就發(fā)現了躺在角落里呼呼大睡的老虎,它的身邊一片狼藉,爪子和身旁還粘有許多動物的毛發(fā)。梁月把小白虎放到地上,讓它去找自己的媽媽,雖然小白虎還小,但是它的體重可不輕,抱了那么久她的手已經有些酸了。
“再見?!笨张c梁月道別,他也要去給隱找點東西吃了。
小白虎還年紀太小,歪歪扭扭地向母親身邊走去,一扭一扭的特別可愛,終于它走到了母親的身邊,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老虎的皮毛,發(fā)現母親沒有理它,又用它的小腦袋拱了拱老虎的脖子,好像是在對老虎撒嬌。不一會兒,老虎就醒了過來,它慈愛的舔了舔小白虎,很快,一大一小兩只老虎就開始玩鬧起來。看著老虎把小白虎逗得轉來轉去,梁月卻記得它張開眼時眼角的淚光,這是一只有故事的老虎,但隨后她又覺得自己想了太多,它只是一只老虎而已。
在離酒店不遠的地方,一輛面包車正在如蝸牛般的慢慢地爬行著。李秀潔抱著王杰小朋友坐在車子里的一個小小的角落里,沉默著不說話,與四周的歡聲笑語格格不入,他倆的眼眶還紅紅的,顯然才哭過不久。一輛滿載量為八人的面包車如今坐進了八個大人和兩個小孩,把車子里塞得滿滿當當的。李秀潔現在十分后悔,后悔她為什么要同意王明休去救這一群人,不然他們一家三口到現在都還是好好的,還能在一起,憑借著提前儲備好的糧食和車子,他們完全能夠平安到達安全區(qū)。一想到這里,李秀潔又傷心得想大哭一場,可是現在已經沒有肩膀能夠讓她依靠了。
“媽媽不哭,還有小杰呢,小杰也可以保護媽媽!”王杰十分懂事的安慰他的母親,雖然他現在不僅十分傷心,但是爸爸說過,作為一名男子漢,要保護好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不能讓他們傷心。這個小男孩似乎在父親離開之后,已經慢慢嘗試著去做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子漢了。
李秀潔聽了兒子的話,心里感覺好受了一些。她用手背抹了抹眼淚,聲音沙啞地小聲說道:“恩,媽媽不哭了?!爆F在,王杰是她活著的最后的支柱了,她一定要好好把王杰帶大,讓他平安渡過這個災難,這樣她才能安心去見王明休。
現在,開著面包車的是王明休的大哥,王明休排行老二,上面有一個哥哥,下面有一個弟弟,排在中間的他是最不受寵的一個。當初他結婚的時候,因為婚房問題,他不得不搬了出來,后來是李秀潔的爸媽心疼自己的閨女,才掏出自己的積蓄,給小兩口付了首付。其實,他的父母名下有兩套房。一套給了老大。一套他們自己和老幺住著,所以他作為最不受寵的兒子,王明休結婚時只得到了十萬塊錢而已,李秀潔知道了還以為是二老不喜歡不滿意她這個兒媳,經過王明休解釋后才知道真正原因。不過畢竟是他的父母,所以王明休在去安全區(qū)的路上提議去把父母接上,而李秀潔的父母住在g省首府,不住在柳城。李秀潔同意了,她覺得左右不過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很快就到了,浪費不了多少時間。原來只是去接兩老,可是大哥一家和小弟、小弟的女朋友都在,但是大哥家的小汽車沒有汽油了,所以最后這些人都擠上了王明休那輛面包車。本來一路上也都風平浪靜,可是他們在去加油站加油的時候,去的時候是他們三兄弟,回來的時候卻只有兩個人,后面還跟著一大群喪尸。李秀潔哭碎了心,也沒有精力去注意其他的東西,面包車的實際所屬權已經到了其他人的手里。
“隱,看到了嗎?這就是人心,以后無論何時何地,我在不在你的身邊,你都要對人類身懷戒心。”空對著隱不放心地叮囑道,他的眼神悠長,語氣也悠長,仿佛穿過了時空,看到了未來。
隱害怕得抓住了空的手,嘟著嘴委屈地回應:“隱知道了,空不要走。”
“恩,只要隱乖乖的,空就不會走。”空摸了摸隱柔順的黑發(fā),替他把被微風吹亂的頭發(fā)理好,“走了,我們去吃飯吧?!?br/>
隱看了眼已經樓下變成了喪尸的王明休,有些不樂意??兆匀豢吹贸鏊南敕ǎ膭畹溃骸叭グ?。我在這兒等你。”隱點了點頭,走了幾步,又不放心的回頭,璀璨血瞳里滿是緊張:“空一定不要走哦?!笨招χ卮鹚骸翱詹蛔?,你去吧。”
得到空的答復,隱才快速走到王明休面前,此時的他兩眼呆滯,皮膚發(fā)青,身上被其他喪尸咬得破破爛爛的,哪里還有當初俊朗的模樣。隱劃破指尖,指尖慢慢冒出一滴鮮紅的血,鮮血的味道,引得周圍的喪尸有些暴動,但是隱的氣勢一放,那些喪尸就都乖乖的在他倆的周圍圍起圈來??吹诫[走之后,空站在樓上,閉上眼把四周的空間封鎖,不讓其他人進入這片區(qū)域。儀式正在進行,隱的這一滴血飄了起來,發(fā)著詭異的紅光,周圍的喪尸都從喉嚨里發(fā)出低吼聲,吼聲忽高忽低,像是在吟唱著神秘的歌謠。即使是后來末世結束之后,人們也不知道,這歌謠的具體內容。這歌謠好像具有力量一樣,能把四周的能量匯聚到一起,灌注到王明休破敗的身體里,他的身體承受不住那么多能量,剩下的就便宜了周圍的喪尸,儀式結束后,他們普遍都升了兩級,有的天賦好的,吸收的能量比較多的,甚至升了三四級。由此可見,這些能量有多龐大。隱的血隨著能量慢慢融入王明休的眉心,等到血全部融入以后,王明休恢復成了原來的模樣,只不過他現在的皮膚冷白,眼睛成了和隱一樣的血瞳,但沒有隱那么璀璨純粹而已。
梁月站在房間的落地窗前,一臉震驚,原來隱真的是喪尸之王。她只是到頂層來看看房間的,沒想到卻撞到了這樣的一幕。
在梁月沒有看到的地方,空睜開雙眼,臉上露出莫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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