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了,感覺到了三官的氣息了嗎?”他們已經(jīng)御劍飛行了幾個時辰了。商三官的修為不高,是沒辦法長時間的御劍飛行的,期間一定會停下休息,足夠他們趕上來。
大喜沒有回答,只是皺著眉頭繼續(xù)感應。杜衡也知道急不得,抿著嘴唇看著下面快速變化的風景,期望能發(fā)現(xiàn)些什么。
“找到了,就在這里!”大喜突然喊道。
一行人落在了一片枯草地。由于已經(jīng)入冬,百花凋零,就連樹上都是光禿禿的一片。
“三官”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句。杜衡猛然看過去,二丫錯愕的看著覆在自己嘴巴上的手。
“別喊!”大喜低聲的道。
夜晚是邪祟最喜歡出沒的時候,雖然他們并不懼怕,但是如今的情況不容多生事端,一切以先找到商三官為主。
二丫慌忙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大喜這才把手松開了。
“能找到具體的位置嗎?”杜衡找的實在是著急了,所到之處全都翻了一遍,什么發(fā)現(xiàn)都沒有。
“若是你,我自然可以發(fā)現(xiàn),可是商三官又沒有與我簽訂契約,如何能知曉的清楚,如今知道大致的位置,已經(jīng)不錯了!”大喜沉聲道。
祝鶚瞇著眼睛,仔細的看了看前面的東西,好像是一根奇形怪狀的棍子。他疑惑的走近,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把劍,只不過直直的插在泥土里,在黑夜中很不顯眼。
“這里有一把劍...好像是她的!”他不確定是不是商三官的劍,便說道。
聽到祝鶚的話,杜衡連忙跑過去,趁著微弱的月光打量著那把劍,隨即他激動的點著頭道“是!”
不過,看著劍插入泥土的深度,杜衡不由的又擔心了起來。這把劍應該是從高空墜落的,也就是說三官也很有可能跟著劍一起下來的。這么高的高度,就算是修士也會被摔的粉身碎骨。劍在這里,可是人在哪里呢?
王子柬應該和他想的一樣,臉色慘白的看著那把劍,仿佛是在看商三官的遺體一般,讓杜衡覺得不舒服。
“等下”突然大喜指著一棵樹道,“那里似乎有什么東西?!?br/>
二丫嚇得立刻抱緊了大喜的胳膊,小心翼翼的看著,喃喃道“不會是邪祟吧?”大喜淡定的撫了撫他的背,安慰道“不是,別怕!”
“我過去看看?!倍藕饫潇o的道。邪祟什么的倒是不足以懼。反而是樹上的黑影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祝鶚抓住了他的手道“我和你一起!”說完,兩人似一陣風般的飄了過去,再一眨眼已經(jīng)到了那棵大樹下。
一直待在樹上的商三官突然聽到一些奇怪的動靜,以為是邪祟找了過來。剛想拿劍,卻發(fā)現(xiàn)劍不見了,她嗤笑了一聲,自己想死也就算了,連邪祟也巴巴的過來送死了。握緊了拳頭狠狠的朝樹上一捶,瞬間樹上的朽枝紛紛掉落。之后一個漂亮的轉身,再次伸出自己的拳頭就往樹下砸去。
她想好了,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手刃仇人,讓他灰飛煙滅,不得好死!
杜衡還沒來的及看清樹上的黑影,對方已經(jīng)迅速出手,一招致命,直取他的天靈蓋。祝鶚的反應十分的迅速,直接伸出了手掌與對方的拳頭相接。頓時,靈力四散,大樹像是承受不來這么強烈的沖擊,猛然的裂開了。
商三官的這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本來打算一招制敵,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靈力極其雄渾,反倒把她震傷了,直接從樹上滾了下來,狼狽的跌落在地。
“三官!”看著面前捂著胸口的青衣人,杜衡緊張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商三官頭都沒抬,撐起身體就往一邊跑去,仿佛身后有財狼虎豹。
“你去哪?”杜衡最怕的就是見到商三官的這副樣子,所以之前想方設法的要瞞著她。商士禹對于她來說就是心中的一根刺,如今刺拔了,卻換成了一把更粗更長的劍再次插進了她的心臟,讓她如何能受得了。
對于杜衡的問題,商三官像沒有聽到一樣,繼續(xù)連滾帶爬的往前走,即使腥甜的鮮血已經(jīng)涌到了她的喉嚨,她依舊不管不顧。
杜衡兩三步就追上了她,咬著牙狠狠的拉過她的手臂不斷的往回拽,完全不顧她的掙扎和哭喊。
“杜衡,你他娘的放開我,你們都是騙子,王八蛋,畜生......”商三官像瘋了一樣口無遮攔的罵著“我要殺了你們,把你們?nèi)珰⒘藒~,你們該死。”
寂靜的荒草地里,她的聲音如同索命的厲鬼,瘋癲,殘忍,凄涼,可笑!
二丫從未見過商三官這般模樣,嚇得躲在了一邊,露出一雙眼睛心疼的盯著她。
對于她的罵聲,杜衡充耳不聞,只是將她拉了起來,狠狠的提了起來“你罵吧,我聽著!”
“啊~~~”商三官看到杜衡的臉,瘋了一樣的嘶吼著,狠狠的咬住了那只提著自己衣領的手腕。祝鶚的瞳孔一緊,剛想上去阻止,杜衡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過來。
隨著一滴滴的鮮血順著商三官的嘴角流在枯草上,她終于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一陣陣痛苦的抽噎聲。
“阿衡,我求求你,別管我了行嗎?”商三官松開了自己的嘴巴,盯著杜衡手腕上的傷口喃喃道。
王子柬默默的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商三官。突然明白了杜衡為什么不肯讓她知道了。說到底,是自己自私,以為這是在幫她。若是宗主知道了自己將她的女兒害成了這副模樣,一定會想要活活揍死自己吧!
杜衡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把商三官抱進了自己的懷里。很多事情,別人根本無法安慰,還需要自己慢慢的消化。就像自己根本無法體諒三官的痛,因為這個世上從來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自己所能做的事,就是給她自己力所能及的安慰。
許久,商三官的情緒總算穩(wěn)定了下來,卻因為靈力耗損過度和剛才受的傷,怎么也站不起來。杜衡剛準備抱起她,一個白色的身影站到他的面前道“我來吧,你先處理傷口。”
“好,”杜衡愣了一下,很快反應了過來,點了點頭??粗踝蛹肀е倘僮唛_了。杜衡臉色突然一變,完了,腿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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