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身子纖瘦,在女人間算高挑卻不過比不上男人的身高,比他吉田佳康矮了一個(gè)頭,卻不知怎么的,總有種她而為王的感覺。
但是這種感覺很快在注視著她柔弱美好的臉蛋時(shí)消滅無形,吉田佳康欲念焚身,火熱的大掌按向她的腰部,將她往前一帶,使她柔軟馨香的身子掉入他的懷中。
就算是此時(shí)此刻,辛越一如既往的淡定,絲毫沒有因?yàn)榕c男人肌膚相碰而有所羞怯或慌張,這使得在吉田佳康的眼中,她就算任他掌控,也多了一層若即若離的隔膜,那雙清澈的眸子此刻繚繞著朦朧的霧氣,令人看不分明。
辛越柔滑的手撫向吉田佳康的下巴,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臉,然后身子用力,就勢一倒,兩人的身體滾落于床,辛越輕笑著扯掉他的腰帶,在察覺到他欲念高漲,難以對外界生起戒備的時(shí)候,辛越的手輕而易舉的捂上了他的嘴。
而在此之前,她已經(jīng)神出鬼沒般用吉田佳康的腰帶,將他的兩手結(jié)實(shí)地捆住,綁在一旁的柱子上。
仍舊是輕飄飄的語氣:“哪只手先碰我的?”
辛越目光清明,一手捂住他的唇,一腳踩在吉田佳康的胸口位置,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在吉田佳康的眼里,那么的駭人。
“我又不會吃了你,問你哪只手先碰我的,說不說?”辛越半闔著眸子,聲線懶散地盯著顫抖不已的吉田佳康。
“哦,我忘了,你被我堵住了嘴?!奔锛芽颠B連點(diǎn)頭,準(zhǔn)備辛越一移開手就喊人,就在辛越移開手的一瞬,她又輕笑著再次將手覆上去:
“要呼救是吧?”
吉田佳康猛烈搖頭,辛越低聲一笑:“成了,你也別裝了,我當(dāng)然不會這么蠢地松開你的嘴,剛逗你玩的呢?!?br/>
辛越的腳慢慢從他心臟位置移下,來到他的胯間,踢了踢:“喲,這東西還挺的呢,嘖嘖?!?br/>
辛越嘲弄輕蔑的語氣讓吉田佳康屈辱不已,可是他毫無辦法,欲念未消,懼意又升,一張臉憋得通紅,目光死死地落在辛越的臉上,開始“唔……唔……”地亂叫著,掙扎不已。
外頭,幾個(gè)吉田佳康身邊的侍衛(wèi)在走動著,聽見房里面的叫聲,都不懷好意地笑著:
“城主現(xiàn)在跟老城主一樣,喜歡上俏模樣的男人呢?!?br/>
“城主風(fēng)流不減呀?!?br/>
“我們還是離開些吧,在這里待著,怪羞臊的?!?br/>
“是啊,現(xiàn)在那小公子是痛啊,等會那小公子叫得**了,保不準(zhǔn)我們也想要干事了?!?br/>
“去你的,聽見個(gè)男人聲音你還有那想法?唉,算了算了,走開些吧?!?br/>
外面的聲音一字不漏地落在辛越和吉田佳康兩人的耳里,吉田佳康面色蒼白,血色盡失,像一只窮途末路的獸,害怕的樣子不加掩飾,更加亂動著,嘴里發(fā)出的唔唔恩恩聲更加急促。
辛越淡笑:“繼續(xù)叫吧,你弄得越大聲,他們就會離你越遠(yuǎn)?!?br/>
吉田佳康安靜下來了,雙目灼灼地望著辛越,眼里仿佛噴著火焰。
“這才乖嘛?!毙猎奖3种皇治孀〖锛芽底?,一腳踩在吉田佳康胯間的姿勢,倦倦地問,“好了,繼續(xù)剛才那個(gè)問題,哪只手先碰我的,就動動哪只手?!?br/>
吉田佳康害怕地顫抖著,并沒有動作。
吉田佳康只看見辛越眸子一陰,胯間的疼痛便分明地傳來,吉田佳康哆嗦著,右手大幅度地扭動了一下。
辛越用一塊布纏住吉田佳康的嘴巴,細(xì)長的手伸向纏住吉田佳康手的衣帶,松開,不出意料吉田佳康的手快速向辛越襲來,辛越輕而易舉地抓住他手,將他左手快速一纏,單手挑起他的右手。
“喲,可惜了呀。”
辛越仍舊是輕飄飄地笑著,眉眼清倦,清澈明亮的眸子間一抹寒氣一閃而過,緊接著,一道血光沖天漫起,男人疼痛的嗚咽聲被掩蓋在厚厚的布料下,腳蹬高又落下,反復(fù)抽搐,終于死了一般地躺在床上。
一只斷了的手掌,就那么血淋淋地躺在地上。
“我記得,另一只手好像也碰了吧?!毙猎缴牡度猩煜蛑优缘氖?,一如往常般眉眼淡淡,沒有絲毫波瀾。
“唔唔……嗯嗯……”
男人掙扎的身體被辛越死死按住,很快,劍光一閃,暴動的男人就再次安靜下來了。
手腕處,流淌著觸目驚心的鮮血。
“聽著,我本無意殺你,可是你屢屢相逼,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像你這等好色下流,目無孝道的淫棍不配活在這個(gè)世上!”
辛越一刀插下,深入喉嚨,結(jié)束了這個(gè)以凌|辱女子為樂的紈绔骯臟的一生。
辛越閉了閉眼,然后睜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看著被自己殺死的人,她不見得有何痛快。
她知道自己是海軍而不是海盜,不可以以任何正義的名義隨意剝奪一個(gè)人的性命,但是如果今天不殺了他先發(fā)制人,就會如他所說,要么和晏湛尸沉大海,要么就淪為被他褻玩的玩偶。
她不能處于被動位置。
辛越目光里的不忍和猶豫終于消失無形,她努力保持冷靜,審時(shí)度勢。為謹(jǐn)慎起見,她將一身是血的吉田佳康用床單卷起丟進(jìn)了海里,嘭通一聲的悶響很快消失在浪濤滾滾的海上。接著,兩只血糊糊的手掌也隨之飛出。
在做這些的同時(shí),辛越一直凝神細(xì)聽外面的舉動,做完這些后,她快速地擦拭額角露出的細(xì)汗,行動并未停止,她從柜子里找出帕子,快速地擦干凈了地上的血,窗子保持著打開的狀態(tài),在床上換了一套新裝備,與此同時(shí)她還在室內(nèi)熏起了檀香,大概過了幾分鐘后,待到室內(nèi)已無異樣氣息,辛越定了定神,將已經(jīng)擦干凈的短劍重新別入腰間,燭火吹滅,一舉走了出去。
而甫一出外面,光影閃閃,月光柔和,一片安寧景象,但細(xì)細(xì)觀察,這個(gè)夜晚,并不太平。
雜亂的腳步聲朝著辛越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