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蠱!
只覺得神識似乎在不斷地減少。再如此下去的話,勢必要因神識嚴(yán)重?fù)p失而隕落于此的。
如此情形,林輝自然不敢再有保留。立即一拍腰間儲物袋,光芒一閃而過,手中頓時多出一枚六階妖丹來。幾乎一息都不停地靈力貫入妖丹中,激發(fā)此枚妖丹,達(dá)到爆炸靈界點時,便甩手扔了出去。
列詢與陸松,也都紛紛使出后手。
當(dāng)然,此二妖還沒有到林輝的危險程度。畢竟二妖是六階妖獸,實力不可測。倘使身周有無數(shù)的蛇影和蜘蛛,一時間也無法傷得了二妖。但為了盡快脫身,二妖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否則,遲則生變。
“轟隆??!”
林輝扔出的六階妖丹自爆開來,那些蛇影和蜘蛛亂哄哄的慘叫一聲,紛紛跌落下去。霎時間,林輝前面空了一大片。
但來不及欣喜,正打算催動狂妄劍極速離去的林輝不由雙眼圓睜。只見在他面前,赫然又出現(xiàn)無數(shù)的蛇影和蜘蛛來。緊接著,那個手持拐杖的老者出現(xiàn)在他前面,目光陰冷。此巫師,知道林輝身懷魔器,竟如同見到仇人一般不將林輝殺之難解心頭之恨。
用掉一枚妖丹,卻沒有發(fā)揮多大的作用。儲物袋中僅剩一枚六階妖丹的林輝,又怎敢再浪費掉?
看著前面那位手持拐杖的巫師,林輝皺眉忍著身體蠱毒帶來的痛楚,額頭滲出細(xì)密的汗珠來。如此形勢,時間越拖得久,就越不利。而且,余光掃向那兩位六階妖獸列詢和陸松時,林輝愈發(fā)的感覺不妙。
以二妖的手段,大有希望逃離的。但林輝卻僅僅是筑基前期巔峰的修為而已。此時,還身中蠱毒。靈力受限,如何是眼前實力相當(dāng)于結(jié)丹期修士的巫師對手?
唯今之計,林輝只能仰仗體技?土了。他最強的,便是這套得自鐲子世界中五靈塔內(nèi)的體技了。
頓時,林輝不再遲疑地擺出體技?土的第一個姿勢來,體力流轉(zhuǎn)全身,隨著身體的挪動,最后匯聚在雙掌之間。
“啪!”、“啪!”、“啪!”……
連續(xù)響聲過后,雙掌灌滿體力的林輝一下子將擋在身前的蛇影和蜘蛛秒殺掉。動用體內(nèi)的體力后,他的靈力就全部用來壓制蠱毒帶來的疼痛。如此,他的臉色就好看了許多,不似之前的蒼白和冷汗連連。
當(dāng)然,秒殺這些擋在身前的漫天蛇影和蜘蛛,林輝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的。畢竟,真正能威脅到他的只有巫師,而非眼前之物。
“巫……巫力!”那位手持拐杖的巫師竟在林輝使用體力打出第一掌時,雙目圓睜,滿臉驚駭之色的低聲呢喃道。那雙眼眶里,透著濃濃的不信和驚駭。
而另外一邊兩個巫師,察覺到林輝這邊的異樣時,立即有一人飛遁過來。此人沒有攻擊,只是看著林輝每擺出一個姿勢,所打出的幾掌,凝神感受著空氣中傳來的氣息,在那位手持拐杖的老者看來,那是巫的氣息。但此位巫師沉默一會后,卻搖了搖頭,神色凝重的說道:“不似巫力,但此種非靈力也非魔力和妖力的力量,定然與巫有關(guān)系?!?br/>
聞聽此言,那位手持拐杖的老者不相信的再感受一番空中的氣息,最后苦笑一下,說道:“唉!是我太過迷糊了。不過,此種力量,竟與巫力如此相像。若是能從對方口中,得到此種力量的來源,或許會知道那些早已消失的能修煉出純正巫力的秘法究竟丟失在了歷史長河中的哪里?若被我等得到的話,我們巫族的實力絕對會提高幾籌,屆時就無需再偏居一隅了?!闭f道此點,此老不由嘆息一聲,眼含深意的看了一下林輝。
“咸由,你的意思是要將這人類留下?”另外那位巫師問道。
名為咸由的那位手持拐杖的巫師沉重的點點頭,“既然有了一絲巫力的線索,我們就不能錯過。此人,一定藏有什么秘密的?!?br/>
“咸由,你可別忘了祖訓(xùn)。但凡妖魔,可都是與我們巫族不共戴天的。即便是那些修仙者,也在那一次中背信棄義?!闭f道此點,此位巫師竟是滿臉憤慨,仿佛與妖魔和修仙者都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
“這點,我又怎能忘記得了?但你也知道,咱們巫族若想重振往日的輝煌,必須尋到那些消失的秘法究竟去了哪里?否則,無法修得最純正的巫力,我們巫族永遠(yuǎn)是最弱小的一族。”咸由臉上有著一絲緬懷的說道。
沉默。
之后,那位巫師思索良久,無奈地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為了能尋回修煉巫力的秘法,就饒了此人的性命,將其帶回寨子里吧!”
得到此位巫師的同意,咸由立即滿意的點頭,“咸青你能如此想,是我們巫族的福氣??!”言罷,咸由立即袖袍一卷,那些擋在林輝身前的漫天蛇影,一下子被卷到了列詢和陸松的周圍。與此同時,名為咸青的那位巫師亦是大袖一卷,那些蜘蛛也跟著被卷到二妖周圍。
霎時,二妖原本因為擋在身前的蛇影和蜘蛛大為減少而面露喜色的,但隨著擋在林輝身前的蛇影和蜘蛛被席卷過去又代之以愁苦之色。繼而,大怒不已。這些怒意,竟有一大半是沖著林輝去的。
“小友,剛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一二。為了賠罪,老夫懇請小友能入寨中小坐一會?!毕逃煽粗州x,語氣溫和的說道。似乎,之前的那場生死之戰(zhàn),完全沒有發(fā)生一般。
林輝心一緊,頓時謹(jǐn)慎起來。
林輝皺眉看向前面的兩位巫師咸由和咸青,沉默不言。
“是老夫太唐突了。小友勿怪!”咸由頓時醒悟過來,打了個哈哈,笑道。隨即,手中的拐杖對著林輝輕輕一點,林輝的心立即沒有任何撕咬的疼痛感了。蛇蠱,在此老一點之下便被收了回去。
咸青也對著林輝輕輕一點手中外形古樸的木盒。霎時,林輝的神識不再有絲毫的異樣,那蜘蛛蠱也被此老瞬間取走。
“寨子就不去了。林某還有要事,不便前去?!绷州x拱手說了一句,靈力貫入狂妄劍中就欲要直接轉(zhuǎn)身御劍離去。
“慢著!”咸青陡然喝道,“道友身上關(guān)系著我巫族的一件大事,絕不能離去?!?br/>
林輝眉頭一皺,語氣立即冰冷了幾分,“道友莫不是要強制將林某帶到寨子里去?”雖說面對的是兩位詭異莫測的巫師,林輝卻并沒有多大的懼意。要知道,剛在幾天前,他可是親自手刃了兩位結(jié)丹期修士的。
“哼!若你不愿,咸某也只能如此了?!毕糖嗬浜咭宦?,語氣冰冷的說道。
林輝臉色一變,眸子深處頓時閃過一抹怒色,眼芒寒冷,氣勢霍地一片肅殺。
“小友莫擔(dān)心,老夫可擔(dān)保絕不傷害小友半分。只需小友前去我巫族的寨子里便可,老夫幾人有些事想向小友確認(rèn)一下。一旦問完,小友是去是留,老夫絕不阻攔。”咸由不滿地瞪了一眼咸青,急忙說道。
“有何事不能當(dāng)面問的?”林輝謹(jǐn)慎的問道,絲毫不敢大意。站在飛禽之上的兩位老者,其實力可都是達(dá)到結(jié)丹期修士的修為的,在這等人面前,林輝不敢有半分馬虎。
“小友,可是聽聞妖族圣物出世的消息,才來此一趟的?若是如此的話,老夫奉勸小友不妨先在寨子里歇息一二,待時機成熟了再去爭奪一番也不遲。現(xiàn)在就前去的話,可是隨時都有喪命危險的?!毕逃蓻]有回答林輝的提問,反而淡然笑著提起另外一件事來。
這種事沒什么好隱瞞的,林輝未加思索便點了點頭。
“既然是為那妖族圣物而來,那小友就不該操之過急。以小友筑基前期的修為,若想撈到些好處,目前絕對不是最佳時機。何況,若道友此次不免費經(jīng)過我們巫族之地的話,下次咸某可難保還會不會讓小友路過的。畢竟,整片石林,能以最快速度最安全的路程抵達(dá)那處地方,也就只有我們巫族之地了。其它地方,都有妖族的大族把手,憑你一人實力,絕對無法過得了的。如此,你就與妖族圣物再也無緣了?!毕逃梢桓碧媪州x分析的神情,緩緩說道。
林輝沉思片刻后,霍然抬起頭來,說道:“好!林某這就前去貴寨叨擾一二?!?br/>
得到林輝的答復(fù),咸由立即喜形于色,而咸青的態(tài)度也明顯好轉(zhuǎn)了不少。畢竟,如若林輝當(dāng)真不答應(yīng)前去寨子里的話,要強制將其帶去,可不是一件易事。即便強制帶去了,要想從林輝口中得到關(guān)于巫力的一切信息都將變得艱難起來。
當(dāng)然,林輝也不知道任何巫力。
與林輝一同前去那處地方的二妖,短短片刻時間,竟一副立即就能掙脫出無數(shù)蛇影和蜘蛛的樣子。
撇過頭,淡淡的看了眼二妖,林輝心里可沒有絲毫好感的。尤其是那位陸松,更是令林輝心中殺意大生。若自己的修為能殺得了陸松,林輝絕不介意將其就此秒殺掉的。念及此,不由心中哀嘆一聲,對更強大的力量愈發(fā)的渴求了。
“怎么?小友似乎對兩位妖族并無好感的樣子?”咸由竟瞬間從林輝的臉色變化中看出了什么的樣子,開口問道。
“好感?”林輝反問一句,不禁冷笑,“林某對妖族怎會有好感?若非被逼無奈,林某絕對不可能與妖族同行的?!贝_實,如果不是當(dāng)時殺掉兩位結(jié)丹期修士被列詢在一旁全程窺視,列詢對自己已然是完全了解,再加上魔刃明顯受損能使用的次數(shù)也就還有一次的樣子,林輝又怎可能屈服于一頭六階妖獸?
“既然如此,小友可有興趣屠了這二妖?”咸由眼里閃過一絲異色,神情卻明顯緩和了很多,淡然問道。
而咸青,卻已經(jīng)欺身靠近二妖,再次糾纏在一起。
霎時間,二妖又陷入苦戰(zhàn)中。逃離的幾率,變得愈發(fā)的小了。
“嘿嘿!林某的六階妖丹用了那么多,正想著再從哪里弄來兩枚妖丹以作防身之用呢!”林輝將視線挪移到二妖身上,目中寒芒閃爍,冷笑道。一路上,二妖對他的態(tài)度,林輝哪里感覺不到?如果沒有巫師這事,一旦安全到達(dá)那處地方,事成之后這二妖肯定會對付自己。換句話說,林輝與二妖在一開始就是處于敵對的存在。只不過由于利益的需要,才將彼此暫時牽制在一起罷了,這種短暫的同盟關(guān)系卻是極為脆弱的,經(jīng)不起任何的考驗。
如今,林輝脫身有望,而且觀這位老巫師的樣子,似乎并無害自己之意。與巫師合作,再怎么也要強于與二妖的合作。與二妖在一起,時刻得提防著,簡直是與虎謀皮,半刻也安寧不了的。
“哈哈!小友若對妖丹有興趣,只要擊殺了此二妖,自當(dāng)任由小友取去。”咸由大笑道。此老的聲音,清晰的傳入列詢和陸松的耳朵里。以至于二妖心神巨顫,因此而加重了不輕地傷勢。
“林輝,你這卑鄙小人,老子一旦有了活路,絕不輕饒于你?!标懰蓱嵟拇罅R。其形,近乎于癲狂。
而列詢卻要比陸松理智更多,至此時都還未亂分寸,只聽其沉重的說道:“林道友,你可斷然不能信了這些巫族的話語。與列某合作,取了那件東西后,列某定當(dāng)如數(shù)奉上七百塊上品靈石,并還會額外多贈送林道友兩千塊上品靈石以做今次的酬謝?!?br/>
“聽列道友的話,似乎列道友靈石還挺多的樣子?只是兩千塊上品靈石,就想換林某的倒戈?難不成列道友與陸道友二位六階妖獸的命,竟然僅僅值得兩千塊上品靈石?”林輝玩味的看了眼在這幾天下來,他處處堤防著的列詢,淡然笑道。
列詢頓時臉色一變,暗自咬牙道:“若林道友繼續(xù)與列某合作,列某事后將奉上五百塊極品靈石?!?br/>
“嘖嘖!五百塊極品靈石?列道友可真是財大氣粗???但列道友又如何保證林某能安全得到那筆靈石?誰知道列道友會不會事后將林某殺了,而不是奉上靈石呢?”林輝繼續(xù)笑道。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竟一點憂心都沒有。
咸由腳踩著那只飛禽,站在林輝身旁,余光瞥向林輝時,眼神頗為怪異地樣子。此老竟是一副任由林輝逞口舌之能的樣子,只是由咸青和另外那位巫師出手阻攔二妖。在巫師的地界,此老卻是并沒有多少擔(dān)心的。即便此時大多妖族趕往那處地方,他也怡然不懼。
“林道友,是不打算繼續(xù)合作了?”列詢聽出林輝并無放過他二人的意思,臉色驟然陰沉下來,冷冷的說道。
“林某什么時候又與道友合作過?若不是道友身為六階妖獸,而林某僅僅是一名區(qū)區(qū)的筑基期修士,又怎會與道友同行?”林輝神色也陡然轉(zhuǎn)冷,陰笑道。
“哼!林輝,你休想拿到陸某的妖丹。即便自爆妖丹,陸某也絕不會讓你得逞的?!标懰蓱嵟乃缓鸬?。其對林輝的怨氣,顯然已經(jīng)增長到一個令人發(fā)指的可怕程度。
林輝撇了撇嘴,沒有理會這廝,令陸松更是大為惱火。。
“老巫師,兩枚妖丹的事,可就拜托了?!绷州x轉(zhuǎn)而看向咸由,拱手恭敬地說道。
“小友盡管寬心。區(qū)區(qū)兩頭六階妖獸,以我等兄弟三人,要拿下兩枚妖丹,卻并非一件難事。”咸由自信一笑,說道。此時,他有求于林輝,對于林輝的要求,自然不會拒絕的。何況,他能如此自信的說出此話,想必確實是有著其過人之處的。應(yīng)是有著某種方法能控制住不讓二妖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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