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行的時候,姜棉棉未施粉黛的小臉已經(jīng)紅得發(fā)燙像個熟透的柿子了。
她揚手將這印著變態(tài)家規(guī)的紙張丟下床去!
“這什么狗屁家規(guī)啊,簡直是喪心病狂好么,不簽!小爺死都不簽!”
女孩緊繃著小臉,氣鼓鼓的像是肚子里藏了只瀕臨爆炸的皮球。
她瞪著眼,下一瞬便被男人捏住下巴。
“不簽?才答應過我,以后會乖乖聽話,不過幾小時,就開始打自己的臉了?”
小豹子兩只爪子開始推拒他。
這是她睡覺的房間。
夜已經(jīng)深了,大燈都沒有開,窗簾緊閉,床頭燈的光線又是那么微弱昏黃……
“我就是不簽!這家規(guī)一點都不正經(jīng),我聽不懂,戰(zhàn)叔叔,您好歹是個首長,怎么可以仗勢欺人!”
小母豹子分明還在苦苦掙扎,可她并未察覺,掙扎的過程中——
他聲線喑啞,薄唇貼著她溫軟的嬌嫩臉頰,一字一句道,“那夜在戰(zhàn)機上……你說喜歡我,卻害怕被我……我知道你最害怕什么,是不是,嗯?”
“你!”姜棉棉渾身的體溫都燃燒至沸點,臉頰燙得能滴出血來,“別說了!你胡說!什么我怕不怕的,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根本一點印象都沒有!”
戰(zhàn)慕謙卻一臉正色,英俊逼人的臉上沒有半絲玩笑的意味。
濃郁而危險的雄性氣息噴灑在她唇邊,“真的全都不記得了,嗯?”
“我……”
“很好,我現(xiàn)在就幫你長長記性!”
……
女孩腦子完全混沌了,哪里還記得自己本該是個久經(jīng)沙場的女流氓。
她渾身燙得要命,小身子直哆嗦……
戰(zhàn)慕謙眼底的笑意愈發(fā)深重。
……
“棉棉……”
姜棉棉因為他的開口,大腦瞬間清醒了一半。
驟然發(fā)現(xiàn)……
“不許你看!”
她打不過他,也抗爭不過他,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臉上!
他的俊臉近在咫尺,棉棉的兩只小手猛然捂住他的眼睛。
“不許看,不許看……”
雖是捂住了他的視線,可棉棉自己也羞得無法直視當下的場景。
她沒能看見男人唇角愈發(fā)肆意的弧度。
……
婚后,這只小東西的反應出乎戰(zhàn)首長的意料。
本以為她是真豪放,沒想到骨子里還是個嬌羞的少女……
她的激烈抗拒并沒有觸怒他,反而令他打從心底愉悅。
“乖棉棉,到底簽不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