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辰哭的不能自已,他做夢也沒想到,一直都是唯唯諾諾任勞任怨的肖若居然會動手打人。
他嘴巴子都被打木了。
可是,看著暴怒的白桑的眼睛,他卻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他心里莫名的就知道,今天如果反抗,他會被打死。
張媽在廚房里急得團團轉(zhuǎn)。
女主人跟男主人干仗了,這事……
這,這這這……
這道題超綱了,她答不了!
外面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陳辰捂著已經(jīng)沒有知覺的嘴趴在角落。
白桑轉(zhuǎn)頭看了看四周,終于走開。
陳辰心底松了一口氣,可算是躲過一劫了。
不過,說起來這頓打挨得確實冤枉,他真的沒有對未成年動手過。
剛要悄悄爬起來出去避避風(fēng)頭的陳辰一看見白?;貋?,嚇得頓時又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原因無他。
只是白桑手里多了一根棒球棍。
不知道這棍子打在身上,他今天會不會就此殺青。
“若若,若若你聽我說,我真的沒有對未成年動手,你看到哪里不順眼,我可以解釋的?!?br/>
白桑將棒球棍放在一邊,伸手拿起來他的手機。
“這個是什么?”
陳辰看了一眼,頓時表示自己真的是冤枉的。
“這,這是個音樂老師啊。”
白桑手機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
“草的,老師你也不放過?”
陳辰感覺自己今天解釋不清了。
他捂著頭后退幾步,躲在最角落里。
“她跟我的時候,已經(jīng)因為一些什么原因被學(xué)校開除了,她沒錢了才跟的我?!?br/>
白桑冷笑:“你也知道人家是因為沒錢才跟的你,你怎么就不知道收斂一點,給你陳家省點錢。”
陳辰默默往角落里繼續(xù)鉆。
肖若今天說話的語氣跟他媽好像。
對了……
今天這事一定要回家跟媽媽說,這頓打不能白挨了。
“我,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出去找別人了,就你一個人行嗎?”
看著居高臨下,面若冰霜的白桑,陳辰頓時覺得面前這個女人真的很有吸引力。
老實個一兩年也不是問題。
“不行?!?br/>
白桑拿著棒球棍戳了戳他的臉,一臉嫌棄。
“一根千人騎的爛黃瓜,我不稀罕。”
“離婚吧?!?br/>
陳辰:???
“不行!”
他下意識地否決。
“除了你,沒人愿意給我收拾爛攤子。”
白桑繼續(xù)用棒球棍去戳他已經(jīng)完全腫了的地方,戳的陳辰一陣陣吸氣。
“老娘就是要給你收拾爛攤子的啊,陳辰,我今天終于搞明白了一件事?!?br/>
“雖然你長得一副腎虛的樣子,但是你的想法真的就像是磕了一盒腎寶?!?br/>
“你還真覺得你就行了啊?”
這話說得,極大地傷害了陳辰作為男人的自尊。
他猛地站起來,剛要說什么,就見棒球棍毫不留情的揮向了他的頭。
陳辰腿上一軟,瞬間又重新坐下。
棒球棍精準(zhǔn)的在他的頭邊上停住。
“老老實實坐著,我沒讓你起來。”
“你離不離婚?”
陳辰看著白桑,堅定搖頭。
這肖若,一點老婆的義務(wù)都沒做到,他還不想離婚。
白??戳岁惓揭粫?,看得他額頭上都冒汗了才說道:“那行,那我就一天打你一頓,直到你同意?!?br/>
她從空間戒指里找出來跌打藥,讓張媽給陳辰涂上。
在白桑的死亡凝視下,陳辰不得不從。
“張媽,你回去吧,湯放在那里,一會我自己喝。”
“這幾天你先不用過來了,等我電話?!?br/>
“哦,工資照發(fā)。”
張媽聞言,趕緊應(yīng)下。
不來也好不來也好,再多來幾次像今天這種情況的話,她一定會提前進入退休狀態(tài)。
“你放心吧,”張媽離開之后,白桑去廚房盛了一碗湯,慢慢喝著,“你的傷很快就好了,我得讓你耐揍啊?!?br/>
“還有,把你手機拿過來。”
她喝完湯,開始按照通訊錄里的人名一個一個打電話。
“喂,你不用管我是誰,陳辰現(xiàn)在破產(chǎn)了,需要八十萬,當(dāng)時的擔(dān)保人他填的是你。”
“想要幫你男人就過來交錢。”
白桑聲音很冷,對面的女人態(tài)度更冷。
“他個殺千刀的啊,他填我做什么,我哪有錢?”
“沒錢的話不交也行,那就讓他留下一條胳膊吧?!?br/>
白桑含笑看了一眼陳辰,陳辰只覺得自己的胳膊隱隱發(fā)麻。
完犢子,不會一會真的要卸了自己的胳膊吧?
“留下吧,那種男人我不稀罕?!?br/>
對面干脆利落的掛了電話。
白桑伸出一根手指,看著陳辰:“這是第一個?!?br/>
在陳辰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白桑打通了第二個。
“我就是想告訴你一聲,陳辰感染了AIDS,建議你提早去做檢查?!?br/>
不等對面做出回答,白桑就干脆利落的掛斷電話。
“第二個?!?br/>
陳辰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
“不是,等會,你要做什么?”
白桑面帶微笑:“你不是說,沒有人幫你收拾爛攤子嗎,我就幫你斬斷女人緣,你說怎么樣?”
陳辰驚恐地搖頭:“不,不行,不能這樣……”
沒有美女環(huán)繞,他的人生還有什么樂趣?
“喂,陳辰讓我告訴你一聲,他死了,不用找他了?!?br/>
“喂,陳辰?他出國了。為什么出國?他得了不治之癥啊?!?br/>
“喂,陳辰他……”
陳辰聽著這一個一個的電話,看著直直地戳在自己臉上的棒球棍,一句話也不敢說。
任憑白桑一個一個電話打完。
他已經(jīng)哭了……
以后不但美女沒了,他的名聲也毀了。
“哎呦,你還在意名聲呢?”
“你就是活著,那還有什么名聲可言?”
“頂多大家眾籌一下,給你辦個追悼會,再加上挽聯(lián),生前美人環(huán)繞,死后美鬼傍身,你覺得不好嗎?”
陳辰現(xiàn)在哭都哭不出來了。
美鬼傍身什么的,要不要這么驚悚。
白桑嗤笑一聲:“還有,你就老老實實在這里,別想著跑,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不信就試試?!?br/>
她去了廚房,盛了第二碗湯。
這湯滋味不錯。
找個保溫盒,給黎嵐帶點吧。
她們幾個人里,黎嵐應(yīng)該最需要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