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不好意思,我再去趟廁所?!?br/>
喬躍江捂著肚子,不等校長答應,就從主席臺上跑了下來,沿著林間小徑,打著軟腿朝著公共廁所跑去。
他感覺這次疼的更加劇烈,可是這回沒有剛才那么幸運了,還有時間跑進廁所,花一百塊錢買個坑位。
“再忍一下,馬上就要到了!”喬躍江臉都憋綠了,然而不等他跑進廁所,他就感覺菊花有些失控,崩堤感接踵而至,隨即褲兜子一熱,一股惡臭撲鼻而來。
“尼瑪??!”喬躍江怔在原地,突然有種想死的沖動,不是嫌棄自己,只是拉褲兜子這事兒,從他打小記事兒起,就沒從自己身上發(fā)生過。
這回可倒好,真她娘的是“奮發(fā)圖強”了。
好在今天是運動會,同學們都跑到賽場加油助威去了,路上行人很少,宿舍里應該沒什么人,這么想著喬躍江突然掉頭朝宿舍的方向跑去,拉褲兜子這么丟人的事兒,要是不小心被傳出去,還不得讓笑掉大牙?
雖然路上行人很少,但喬躍江還是遇到了幾個同學,不過他都捂著臉都蒙混了過去,盡管在他跑開之后,那幾個同學都做出了相同的舉動,嗅了嗅鼻子,然后深惡痛疾的回過頭來,多看了一眼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
跑回宿舍,喬躍江三下五除二脫掉衣服,把散發(fā)著陣陣惡臭的褲子扔進垃圾桶里,暗暗慶幸還好自己備有兩套校服,不然今天就糗大了。
可是這人一倒霉了,特么喝涼水都塞牙。這不他打開淋浴,不等沖掉身上的沐浴露,就停水了。
喬躍江一臉郁悶,氣急敗壞地把宿舍里的礦泉水桶搬進衛(wèi)生間,這才勉強沖掉了身上的泡沫。
當他換好衣服重新回到賽場上時,上午的比賽已經(jīng)進行了大半。
校長見喬躍江離開了個把小時才回來,有些不太高興:“小喬,你今天怎么回事?去個廁所要一個小時?”
“對不起校長,我……我去處理了一點私事。”喬躍江理虧,總不能跟校長說自己拉褲兜子里了吧,于是也不狡辯,任由校長責怪。
“中午來我辦公室一趟,還學生會主席呢,太不像話了!”校長一臉嚴肅的說道。
……
“你們快看,第三跑道的那個胖子不是電子信息化工程系13級二班的林闖嗎?”
“沒錯,是他,去年情人節(jié)還給我送過鮮花呢,不過被我拒絕了?!?br/>
“天吶,這種噸位也敢老參加百米賽跑?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br/>
“快看快看,比賽開始了??!”
“哇塞,那胖子跑的不慢喲,這是要超神嗎?”
“結(jié)束了?你們看清楚了嗎?那胖子跑了第幾?”
“該不會是第一吧?”
“當然不是,最后十幾米的地方,他突然放慢了速度,只拿了個第二?!?br/>
“哎,徐茹,你不是說那胖子去年情人節(jié)追過你嗎?有他微信號嗎?”
“咋的?看上人家了?”
“怎么可能,我就是想摸摸他的肚子?!?br/>
靠近百米賽道的觀看臺上,幾名女生一邊肆無忌憚地吃著零食,一邊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不知不覺的,把話題集中到了林闖身上。
其實林闖長得不丑,就是渾身是肉,用女生的話來講,就他這身子骨,一年不吃飯那都餓不死。
“徐茹,你快看,那胖子向你招手呢。”
“天吶,茹茹,他居然朝你走過來了。”
“別亂說話,我怎么可能會看上他呢?笨的和頭熊似的!”徐茹臉頰一紅,口是心非的說道,其實去年拒絕林闖,她就有些后悔,畢竟有個體格壯碩的男朋友,在姐妹面前都是件值得炫耀的事。
她正想著如果林闖是認真的,自己就勉強答應他吧。
可是令她顏面掃地的是,林闖似乎根本就沒注意到她,而是朝她身后的看臺走去,在一個模樣俊俏,拖著香腮的女生面前停了下來。
“怎么樣,陳大班長?我跑的還行吧?”林闖走到陳夢雪面前,在她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勉強湊合吧。”陳夢雪笑的很甜,遞給林闖一瓶礦泉水,嘴上雖然這么說,不過她還是非常欣慰的,畢竟林闖只是一名替補選手,卻輕松拿到了百米賽跑的小組第二,爭取到了一個決賽名額。
“對了,小樂呢?”林闖仰頭“咕咚咚”一口氣喝了半瓶礦泉水,這才抹了下嘴巴問道。
“剛才標槍比賽結(jié)束后,他就消失了,給他打電話,第一遍他沒接,第二遍他就關(guān)機了。”陳夢雪搖了搖頭,總感覺胡小樂最近神神秘秘的,似乎有事兒在瞞著自己。
“我去找找他?!绷株J起身,心想眼看鉛球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這臭小子能去哪兒呢?
見林闖和陳夢雪有說有笑地坐在了一起,徐茹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她怎么也沒想到,那個曾經(jīng)被自己拒絕的死胖子,居然泡到了電子信息工程系的系花。
“嘖嘖,那胖子是富二代吧?不然怎么能泡到陳夢雪?”
“雖然陳夢雪長得漂亮,不過聽說她的脾氣火爆,沒有幾個男生敢靠近他,更別說跟她談戀愛了,那胖子也是拼了!”
“沒錯,我聽說喬躍江都被她給拒絕了,真想不明白那胖子是怎么征服她的?難道是活兒好?”
“喂,你們幾個說夠了沒有?”徐茹撅著小嘴丟下一句,憤然離去。
“哎呀,剛才我說錯話了嗎?”其中一個女生眨著大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尖問道。
其他幾人面面相覷,頓時心領(lǐng)神會,異口同聲地說:“徐茹吃醋了……”
……
胡小樂在投完標槍之后,總感覺有雙眼睛在冷冷的盯著自己,他四處尋找了一圈,終于在大操場旁英語教學大樓的樓頂發(fā)現(xiàn)了一個撐著黑傘的女生。
四目相對之后,那女孩唇角掀起一個邪惡的弧度,突然消失在胡小樂的視野之中。
“她是誰?為什么要暗中監(jiān)視自己?”胡小樂微微皺眉,充耳不聞廣播里的賽事提醒:“鉛球比賽將在半小時后進行,參賽選手請抓緊時間進入場地”,而是瞇起雙眼,朝著英語教學大樓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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