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素聽完之后感到非常驚詫,她弱弱地問道:我能問問左昂在支票上填了多少錢嗎?
她很想知道在左昂眼里,夏寧的感情值多少錢。
哦,那倒沒有填什么天文數(shù)字,就填了五十萬。蘇清晨說道,然后臉上的表情變的有些不屑:五十萬不僅夠他讀完研究生,連出國深造的錢都有了。他以為僅僅填了幾年的學(xué)費就不算賣了我嫂子,真是可笑。我嫂子是不是瞎,從小和我哥,瀾成哥這樣的優(yōu)質(zhì)男人一起長大,居然會眼瘸的看上左昂,我真是一點也想不通。
安之素:……
姑娘,你嘴毒起來也和宋佳人有的一拼啊。
我很好奇哎,要是那時候左昂沒有選擇前途,而是堅持選擇夏寧姐的話,你會不會成全他們?安之素問道。
蘇清晨沉吟了片刻道:左昂沒有給我機(jī)會思考這個問題。
安之素想想也是,左昂在蘇清晨第一次找他的時候就給了選擇,的確也不需要蘇清晨另外費神。
那這件事歸根結(jié)底也和蘇夜沒有關(guān)系啊,夏寧姐干嘛這么介懷蘇夜?安之素又問道。
蘇清晨嘆氣:這事……我哥算是替我背鍋了吧。
說著又接著左昂拿了支票后的事說起來。
左昂拿走蘇清晨給的支票后并沒有立即填上金額去銀行兌換,加速他做出最終決定的還是蘇夜的出現(xiàn)。
蘇夜那時還不知道左昂的存在,他臨時回國辦事,特意繞了一趟a市去看夏寧,兩人許久未見,夏寧陪蘇夜在a市游玩了一天,晚上還一起吃了頓晚餐,之后還是蘇夜送她回的學(xué)校。
蘇夜每次回國都會給夏寧帶禮物,那時候又臨近夏寧的生日了,蘇夜特意準(zhǔn)備了一條項鏈,送夏寧回學(xué)校的時候就給了她。
彼時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還不像后來那樣惡劣,夏寧把這位青梅竹馬的哥哥當(dāng)成親哥哥一樣,兩人從小親近慣了,蘇夜摸摸她的頭,給她戴項鏈這些動作在夏寧看來都沒什么??伤土硗庖粋€男人親近,卻被左昂躲在暗處看的一清二楚。
夏寧回宿舍后,左昂就沖了出來,質(zhì)問蘇夜是夏寧什么人,蘇夜對這個忽然來質(zhì)問他和夏寧關(guān)系的人也莫名其妙,同樣反問他是什么人。
左昂以夏寧男朋友的身份自居,警告蘇夜離他女朋友遠(yuǎn)一點。蘇夜當(dāng)時就懵了,夏寧什么時候有的男朋友,為什么他還被蒙在鼓里?
因為這事,蘇夜退了第二天的機(jī)票,找人調(diào)查了左昂和夏寧在學(xué)校的事,結(jié)果證實左昂沒有騙他,他果然是夏寧的男朋友,兩人已經(jīng)交往半年了。
這對蘇夜來說宛如晴天霹靂,他從小就喜歡著呵護(hù)著,等著長大娶回家的女孩瞞著他交了男朋友,原來他喜歡的女孩,從來沒有喜歡過他。
蘇夜消沉了兩天,兩天之后,他把左昂約了出來,他想看看夏寧看上的男人到底比他優(yōu)秀在什么地方。
見面的結(jié)果當(dāng)然令蘇夜很失望,他以男人的目光看左昂,覺得他沒有一點能配上夏寧的。家世先拋到一邊不說,見識和眼光都很短淺,且有點自命不凡,蘇夜覺得自己拿自己跟他比都是在羞辱自己。
那時蘇夜是不打算告訴左昂關(guān)于夏寧的真實身份的,可左昂字里行間嘲諷他只會靠錢來吸引女人,這讓蘇夜很不爽,便把夏寧是市長千金,要錢有錢,有權(quán)有權(quán)的事實告訴了他。
左昂被夏寧這個市長千金的身份震驚到了,震驚之余又覺得夏寧一直在騙他,故意隱瞞市長千金的身份是怕他貪圖她們家的權(quán)勢。
因為這事,左昂和夏寧大吵了一架,夏寧去找蘇夜算賬,又和蘇夜吵了一架。蘇夜當(dāng)時也在氣頭上,說了堅決不會同意她和左昂在一起之類的話。
蘇夜生氣是真生氣,可也沒有想好怎么分開她和左昂。但巧的是左昂自己先做了選擇,他在蘇清晨給的支票上填了五十萬,去銀行兌換支票的時候才知道支票是蘇夜的戶頭。
因此左昂就誤會是蘇夜給的蘇清晨支票,然后讓蘇清晨代替她哥來找的自己,后面蘇夜還裝作不認(rèn)識自己,玩了一出借刀殺人。既拆散了他和夏寧,還把鍋甩給了蘇清晨,夏寧根本怪不到他頭上。
左昂自然咽不下這口氣,怎么肯讓蘇夜坐收漁翁之利,于是就把蘇夜指使蘇清晨拆散他們的事情告訴了夏寧,他手里有蘇夜的支票,證據(jù)確鑿,蘇夜百口莫辯,且越說他沒有指使過妹妹,越是讓夏寧反感,越描越黑。
蘇清晨后來也跟夏寧解釋過,但夏寧也不相信,這個鍋就在蘇夜身上落了很多年,直到現(xiàn)在夏寧可能都還以為蘇清晨那么做是蘇夜指使的。
支票真不是我哥讓我給的,我那時候才17歲,哪有錢給左昂,當(dāng)然只能拿我哥的支票啊,早知道會鬧出那么大的誤會,我就找瀾成哥借錢了。蘇清晨也曾一度后悔當(dāng)時拿了蘇夜的支票。
好大一個鍋。安之素都替蘇夜冤的慌,難怪后來夏寧會那么排斥蘇夜,換成誰,誰都會排斥拆散自己和男朋友的人吧。
蘇清晨聳聳肩:當(dāng)年的事就是這樣了,左昂拿了錢之后就和我嫂子分手了,沒多久他就出國了。我嫂子則是聽從家里的安排,考回了s市政法大學(xué)的研究生。我哥回國之后她們就訂婚了,再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安之素點點頭,七年都沒有讓夏寧解開心結(jié),接受蘇夜,可見當(dāng)年左昂的放棄和蘇清晨的插手,帶給了夏寧難以愈合的創(chuàng)傷。
所以你現(xiàn)在懷疑左昂是故意來破壞蘇夜和夏寧姐的婚姻的嗎?安之素弄明白了來龍去脈之后問道。
蘇清晨點頭,篤定地道:肯定是的,他當(dāng)年就放下過什么莫欺少年窮,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之類的豪言壯語,現(xiàn)在他來s市,還是空降來的,總不可能是巧合。
還是空降的!安之素詫異的看向葉瀾成:阿成,你覺得呢?
葉瀾成一直在一旁默默地聽著兩個女人說話,被點了名才插了句話:既是空降的,那背后必然有支持的人,我先讓老九查查。
說著便給老九打了一通電話,讓他去查查新上任的執(zhí)檢科科長左昂,重點查一下他背后的靠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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