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不知道是否要通知一下太子殿下?;蛘?,涿邑郡王”祁宏看著她那一眼冰冷到令人發(fā)寒的目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問出口。
“為什么要告訴他們?”她收回目光,看向他那一臉猶豫的神色,眉梢微挑,“該不會,我讓你辦得這件事情,你已經(jīng)告訴給他們兩個人了吧?”
“當然沒有!只是”他看向她不動聲色,卻多了幾分冷冽的眸光,又是一陣猶豫,但最后還是道,“只是為王爺擔憂而已!畢竟,皇后是太子殿下的親生母后。若是讓他知道您要殺他親生母后,不會怪您嗎?這樣會影響你們之間的關系的!你們之間的關系,很好,對吧!”
“你只要幫我辦事就可以,其余的事情不是你需要操心的范圍。當然,我也非常感謝你,能為我這么著想。還有,我和太子的關系確實很好,但是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情所影響,所以,就更加不用你擔心了!”說到這里,凌子熙一臉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這讓祁宏看到之后不禁有些尷尬。
不敢再多說什么,趕緊行過禮之后,便匆匆離開??粗x開的背影,凌子熙眉頭緊蹙。
因為剛剛他所說的那些話,絕對不是他這個人應該說出來的,那么也就是說,在他背后一定有另外一個高人給予他指點。
換句話說,她要殺皇后這件事情一定有另外一個人知道。而且,應該還是非常希望她能辦到此事,否則應該也不會讓祁宏來幫她。那也就是和她站在同一戰(zhàn)線的人,但雖統(tǒng)一戰(zhàn)線,可未必是朋友。
因為此刻雖然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而皇后除去之后,到底和她又會是什么樣的關系。那么又有誰會知道。
當然最主要的是,祁宏的背后的人會是誰,到底了解她多少?或許,什么都知道,只不過一直沒有現(xiàn)身,躲在一旁看熱鬧,盡收漁翁之利。
可她凌子熙可不是那么豪氣的人,不會為別人做嫁衣。所以,在不知道對方的真實底牌之前,她絕對不會傻到強出頭,讓那個人撿便宜。
翌日,剛過晌午,一隊身穿金盔金甲,無論是樣貌還是著裝都是一副兇神惡煞的人,就來到凌家大門口??吹竭@些人,凌家的人趕緊稟報給凌子熙。
凌子熙一直端坐在臥房之中,聽到稟告,翩然起身。不過卻沒有離開房間,而是將前來稟告的人打發(fā)出去之后,沖著棚頂處漠然淡聲,“下來吧!待了一夜,都不累嗎?!”
“早就知道我在?怪不得一夜未睡。”聽到她的聲音,一個紫藍色的身影從屋頂翩然落地,望著她那一臉淡然的神色,邪肆的瞳眸妖氣四溢,薄唇輕勾,盡是惑人的風情,“早知如此早點叫我下來,害得我在棚頂待了一晚!真是累死我了!”
“哪知道是不是公子有這種癖好!我哪好意思叫,萬一打擾了公子的雅興,我怎么擔當?shù)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