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俊朗無儔的臉陡然一冷。
“誰告訴你的?”
注視著她泛著光澤的唇兒,他眼神深諳。
楚昭榮咬唇。
看來這樁事是真的。
她緩緩從他懷里退了出來,盤坐在他的床榻上,“是楚蕓淑,她說蕭子燁在御前提議,讓鄰國公主和親嫁給你?!?br/>
蕭懷燼緊緊抿唇,他鷹隼的眸子冷硬如刀。
他冷嗤一聲,“這門婚事,本王自不會(huì)答應(yīng)。”
“不相干的外人,倒是很會(huì)操心本王的親事?!?br/>
他唇角帶著譏誚,黑眸陰鷙。
楚昭榮聽出他語氣里的不悅,她不知自己是何復(fù)雜的心緒。
這么說,蕭懷燼其實(shí)不愿意?
可若他不娶公主,誰來娶鄰國公主和親,墻倒眾人推,她又與蕭懷燼沒有定親,之后會(huì)不會(huì)還是被推了過去。
她伸手,放在他滾燙的大手上。
“可是我與你的婚事……只是我們私下定了,皇上那并不知曉。蕭懷燼,你若不娶公主,你打算如何做?”
楚昭榮將自己的這輩子,都賭在他的身上了。
上一世,她負(fù)了他,害得他為救她而死。
這一世,她絕不要再負(fù)他。
蕭懷燼掀袍起身,他身形修長挺拔。
他立于榻前,整理衣袍的袍帶。
“這一點(diǎn)榮兒無需操心,本王自有應(yīng)對(duì)?!?br/>
他捉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腰帶上,“來給本王系上。”
袍帶中間有深邃的墨玉,熠熠生輝。
她的被他手擒著,緩緩給他系著腰身上的袍帶。
“蕭子燁與楚蕓淑的婚事……”
楚昭榮一邊幫他系,一邊開口。
只見男人身上的寒意一沉,他抬手挑起她的下巴,“你還提他做什么?”
“楚昭榮,你莫要告訴本王。你吃著本王,還想著別的男人?”
他的指腹捏緊她的。
便是不想從她口中聽到她的舊情人!
這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楚昭榮被迫抬起臉容來看著他。
“蕭懷燼,你冷靜一點(diǎn)!”
她將他禁錮著自己下巴的手拂開。
雖說前世他囚禁她、捆綁她、折磨她,將她禁錮在他身邊哪也不準(zhǔn)她去,那么的偏執(zhí),并對(duì)她強(qiáng)行占有……
可是!今世她不能再走上輩子的老路。
她發(fā)誓,這輩子要跟他一開始就要好好的過。否則,她只有等到最后,才品嘗到他對(duì)她的愛,對(duì)她的愛,那樣太可悲了。
男人臉龐陰沉,他拂袍背對(duì)著她。
“本王很冷靜?!?br/>
他藏于袖中的骨節(jié)隱隱泛白,“榮兒,只要你乖乖聽本王的話。不再提及蕭子燁,我會(huì)真心待你好?!?br/>
“倘若你負(fù)了本王。本王必會(huì)打斷你的腿,將你一輩子困在本王身邊!”
蕭懷燼的語氣宛若地獄閻鬼一般。
他冷如冰窖,絲毫不留情。
楚昭榮心口絞痛。
她知道,他做的到的。他本就是戰(zhàn)神攝政王,人人畏懼的“斷頭臺(tái)”。
“蕭懷燼,我才剛醒來,你就要這么兇我嗎?”
楚昭榮緩緩抬眼,眼眶里濕潤,帶著閃爍的瑩光。
她若是與他硬鋼,顯然是不行的。
本想著對(duì)他軟磨硬泡一下,撒個(gè)嬌的。
他虎軀一震。
只那么一瞬喉頭滑動(dòng)了一下。
但半會(huì)兒后,他轉(zhuǎn)過身去,凝著她,“對(duì)本王撒嬌也無用。本王不吃這套?!?br/>
楚昭榮沒氣餒,她眨了眨眼睛,很是無辜。
真的嗎?真的沒有用嗎?
可他為何喉頭在滾動(dòng),眼神一直盯著她的身子。
楚昭榮緩緩挪了過去,她腿上蓋著被褥,一并挪到了床榻邊沿。
她朝著男人張開手,要抱。
“蕭懷燼,我們不吵好不好?我想讓你抱抱我……”
她貪戀他身上好聞的淡淡檀木味,想汲取他身上的氣息。
想倚在他堅(jiān)硬寬闊的胸膛上,隔著他薄薄的衣料,與他滾燙的肌膚相貼。
這誰能拒絕的了?
他抿緊了唇,看著她一副楚楚可憐求抱抱的樣子。
終究是,從了她。
蕭懷燼袖袍微震,他張開手。
“過來?!?br/>
他站在原地,不曾動(dòng)。
想讓她,主動(dòng)過來。
楚昭榮暗道男人狡猾,他站得又遠(yuǎn),她勾都勾不到他。
無奈,她便伸出長腿來。
柔軟白嫩的腳尖,觸碰到他的腰身。
“我不抱了?!?br/>
她甚至想蹬他一腳!
有些郁悶。他怎么一點(diǎn)誠意都沒有,真的不能抱抱她嗎?
蕭懷燼低聲一笑。
他大手握住她冰涼的足尖,將她緩緩?fù)舷蜃约骸?br/>
“榮兒這腳是想要廢了不成?竟敢用它來調(diào)侃本王?!?br/>
他手掌微一用力,她整個(gè)人都被迫一個(gè)反轉(zhuǎn),掛在了他的身上。
兩人鼻尖對(duì)鼻尖,氣息可聞。滿是炙熱滾燙。
楚昭榮下不去,她只能這么掛著,生悶氣。
“你不想抱就不抱。我又不是非抱你不可。還有別人抱我呢?!?br/>
比方說,寵著她的自家三位哥哥。
哥哥們也能抱她。
蕭懷燼聞言,頓時(shí)一冷沉,他粗糲的指腹毫不客氣的掐了下她的腰。
“你還想讓誰抱你?嗯?”
他用力微重,在她的腰上掐了一道印子。
楚昭榮觸痛,她似彈跳般的攬住他的脖頸,整個(gè)身子都上去了些。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腰底下。
“肯定青了。蕭懷燼,你知不知道輕重!”
她咬牙切齒,她一定是瘋了,才會(huì)想要嫁給一個(gè)這么偏執(zhí)強(qiáng)制索取她的男人!
他怎么可以這樣狠心。
對(duì)她這么殘暴。
蕭懷燼大手覆在上面,他眉梢微挑,“大驚小怪。本王只用了少許的力,怎么就青了?”
他欲要掀開她的衣裙瞧瞧,是不是真青了。
楚昭榮害臊,忙摁住他的大手。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
算了。要是放任他探究下去,那可就不只是一塊兒地方青了!
“沒青,行了嗎?”
她縱然夸大了一些,他就不能哄她一下嗎?
這么直來直去的說,都不會(huì)拐個(gè)彎兒的。
蕭懷燼收斂幾分,他將她抱著坐回了床榻上去。
他從袖袍里,拿出上等的藥膏來。
“脫了衣裙躺上去,本王給你上藥?!?br/>
他單手將她抱上去,讓她落在柔軟的被褥上。
楚昭榮連忙推辭。
“我那是騙你的,身上沒有發(fā)青。我夸大了些,便是想讓你心疼我,哄我。”
她往后退縮。
可不能讓他給她上藥!
這個(gè)腹黑的男人……
蕭懷燼眉頭微勾,他淡聲道:“哦?榮兒方才不是還很疼么。本王若不關(guān)心你,你說本王不知輕重?!?br/>
“你究竟想本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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