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翊抬頭一看,四周的弟子,心中已然是有了答案。
“你還有什么話好說?!卑倮锎ɡ渎曎|(zhì)問著郭翊,若非炎老在此,恐怕已經(jīng)直接對他出手。
“看來鬼修在我七曜流云宗已經(jīng)無孔不入了?!惫匆宦暲湫Γ瑳]有回答百里川的話。
“鬼修,我看你小子才是鬼修。”宋容有些氣不過郭翊的丹藥是毒丹,厭恨著說道。
“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的丹方絕對沒有問題?!惫锤呗暤?。
不錯他所料,當(dāng)即就有人出言道:“你一個(gè)靈胎境的弟子,你有幾斤幾兩,你寫出來的丹方,就算不是毒藥,也肯定不是什么良藥。”
“那你來寫一個(gè)丹方試一試?”郭翊冷眼看了過去,神色淡漠的說道。
宋容眉頭緊皺,一臉憎惡的盯著郭翊,不屑的說道:“之前我就看過這丹藥分明是毒丹,煉制出來,你要說著不是毒丹,你就服用一粒試一試?!?br/>
“試一試?!?br/>
“試一試?!?br/>
……
一群人高聲呼喊,頗有一副要讓郭翊嘗試毒丹的架勢。
郭翊冷眼一撇,人群之中有一名短發(fā)男子,神情十分詭異,在人群之中畏畏縮縮,出現(xiàn)在郭翊的眼中。
“這位同門,你且來說說,是怎么回事吧!”郭翊指著畏畏縮縮的短發(fā)男子,一臉冷笑著說道。
“三貓是一個(gè)不能修煉的弟子,平日在宗門之中就負(fù)責(zé)打掃清理,他能給你一個(gè)什么解釋?!睙挼し康囊幻茏犹鰜硌缘?。
“這分明是想把責(zé)任推給一個(gè)下人。”一名弟子怒目切齒的說道。
郭翊全然沒有理會其他人,對著三貓淡淡的說道:“三貓,你來說說你是怎么把喪心草加在丹爐之中的。”
“三貓,不是你做的就不要承認(rèn)。”
“對,就算他欺負(fù)你,我們煉丹房的弟子也不是吃素的?!眱擅麩挼し康牡茏訁捄薜恼f道。
三貓畏手畏腳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緩緩的從身上拿了兩株喪心草,遞給郭翊。
還未等到回答,三貓便直接倒在地上,七竅開始流血。
“郭翊,你對三貓做了什么手腳?!睙挼し康茏优庵吹?。
郭翊早已知道了答案,便冷冷的說道:“死了?!?br/>
郭翊的心中依舊升騰起來一腔怒火,氣氛填胸,道:“三貓不過是一個(gè)普通人,你們真的是連他也不放過?!?br/>
“你是不是心太狠了,葉旗!”郭翊滿眼憤怒的看了過去。
葉旗整個(gè)人頓時(shí)一愣,一臉無辜的說道:“郭翊,你先是拿出毒丹丹方,想害死我們同門師兄弟,后又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害死三貓,現(xiàn)在又嫁禍于人,你真認(rèn)為宗主和炎老會蠢到任由你玩弄嗎?”
葉旗越說,整個(gè)人的氣勢越凌厲,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息直接壓制著郭翊。
“我以為你經(jīng)歷過血祭之事后會改過自新,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喪心病狂,利用三貓?jiān)诘に幹谢爝M(jìn)喪心草,我看你真的是喪心病狂?!惫蠢淅涞暮鹊?。
葉旗當(dāng)即大叫冤枉,狡辯著道:“嫁禍于人的把戲,紅口白齒全憑一張嘴?!?br/>
緊接著葉旗直接對百里川一臉氣憤的說道:“宗主大人,郭翊此子心性惡毒,妄圖殘害同門,嫁禍他人,不可不除?!?br/>
“對,殘害同門,不可不除?!?br/>
“不可不除?!?br/>
葉旗話音一落,緊接著便是一片附和的聲音,看上去就想此刻整個(gè)宗門都在聲討郭翊。
“呵呵!”郭翊一聲冷笑道:“是不是嫁禍同門,是不是心性惡毒,只要你將自己的儲物戒指打開一看便知?!?br/>
“打開就打開?!比~旗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儲物戒打開。
看到葉旗如此痛快,郭翊當(dāng)即意識到不太對勁,葉旗此刻如此痛快,郭翊心頭一驚,莫非他真的看走眼了,冤枉了葉旗。
“不知道這郭翊是真的傻還是裝傻,一個(gè)靈胎境的弟子就自以為是很厲害,還能解除令宗主大人無法解除的毒藥,還冤枉葉旗師兄?!?br/>
“他難道不知道葉旗師兄乃是圣元城葉家的子弟,身份金貴,在上平域可謂是高人一等,為何要做出殘害同門的事情?!眱擅茏釉谝慌缘吐暤慕徽?。
霍心冷冷的出言道:“那可說不一定。”
“咳咳!”
霍心咳嗽了兩聲,繼續(xù)言道:“我身上的毒,來自何處我可是心知肚明,就是苦于沒有證據(jù)。”
憑借三貓身上的氣息,可以肯定三貓和葉旗有過密切往來,而葉旗身上依舊有鬼修的氣息,這個(gè)判斷郭翊不可能出錯。
“我儲物戒子就在此,你若是找不出來什么證據(jù),我只能請宗主,炎老為宗門弟子做主了。”葉旗一臉戲謔的看著郭翊。
“算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毖桌洗丝掏蝗怀鰜沓鲅缘馈?br/>
炎老此言,令眾人 面面相覷,一股勁認(rèn)為其中有所貓膩,炎老此刻出來便是護(hù)短。
百里川似乎覺得自己的機(jī)會到來了,立刻上前一步,神色凝重的說道:“炎老,今天這件事情如果不把真兇抓出來,恐怕難以服眾?!?br/>
百里川的言語之間,幾次看向郭翊,心中已經(jīng)將郭翊認(rèn)定為了兇手。
郭翊的面容稍稍的有些凝重。
“今天,不管是葉旗還是郭翊,只要是想殘害同門的兇手,必須得到嚴(yán)懲罰。”一名弟子義憤填膺高聲喝道。
煉丹房的其余弟子見到三貓的死,也是非常氣憤,當(dāng)即附和道:“必須要將兇手嚴(yán)懲,以正我宗門威嚴(yán)?!?br/>
炎老的面色有些難看,隱忍著很難讓人發(fā)現(xiàn)。
郭翊面色凝重,環(huán)顧四周,一字一句的說道:“既然,大家要嚴(yán)懲兇手,那么我立刻讓兇手無所遁形。”
話畢。
緊接著,郭翊緩緩的上前,面對葉旗的儲物戒指,郭翊根本不想查看,而是對炎老緩緩的說道:“炎老,請您將他身體之中的融血丹全部逼出來?!?br/>
炎老神色一驚,眉頭一皺道:“你說融血丹藏在他的身體之中?”
郭翊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臉冷笑的看著面色發(fā)白的葉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