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可畏!”
伴隨著戰(zhàn)斗,武賢斌有些吃驚,顧青石竟然在他手里走了不下十個回合。
雖然他沒有動用隱藏實力,但是也不得了。顧青石才多大年紀?要是再給對方幾十年,說不定顧家真要多出一位武學大宗師!
武賢斌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與其放任成長,不如現(xiàn)在就……殺了!以免日后成為我身后的心頭大患!”
“好機會!”
顧青石抓到一個破綻,氣血真氣勃發(fā),直搗黃龍,重重的砸擊在武賢斌肩頭!
“打中了!”顧音月大喜。
羅塵微微搖頭,顧青石這是要敗了。
“顧松生,想不到你們顧家竟然有如此英才!”武賢斌朗聲大笑,像是毫發(fā)無損。
顧青石臉色一變,他的拳中一股針刺般疼痛沖入,異種真氣順著他的手臂,往肉身傳遞,像是遭受了十萬伏特的電擊。
噴勁如針,真氣護體!
“結束了!”
武賢斌冷笑,他的下一擊已經醞釀結束,真氣在他掌心吱溜溜的凝聚,一掌閃電般朝著顧青石胸口打出。
“碎心掌!”顧松聲瞳孔縮成針眼,震驚大吼:“青石,不可硬接,快退!”
與此同時,他的真氣已然瘋狂催動到極致,縱身提猿,飛掠而去。
“師哥!”顧音月頓時要嚇哭了。
“拼了!”
顧青石眼中發(fā)狠,另一只拳暴擊,對擊上武賢斌的掌印,當即整個人被打得拋飛了出去,口吐鮮血,在地上一滾再滾。
僅僅一息時間,顧松生已經沖到,殺紅了眼睛,瘦弱的身軀爆發(fā)出可怕的真氣,不斷與武賢斌交戰(zhàn)。
“武賢斌,你敢對我顧家人杰下手,不怕我顧家的復仇?今日不死不休!”顧松生哪還有一絲老態(tài),宛如壯年人大吼。
“不休就不休!我行走人世,顧家也是未來我們覆滅的目標。”武賢斌一展邪道大師氣勢,面如魔神,冷漠無比。
兩大武學大師打出了真火,生死搏殺!
伴隨著他們的拳印,四周刮起了強大的勁風,飛沙走石,建筑物碎裂崩潰,宛如遭遇了兩頭毀滅的人形機器!
“青石師哥,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事?”
顧音月此刻已經趕到顧青石身邊,看著他滿臉是血,一臉哭腔,焦急。
顧青石虛弱無比,大口咳血。
“放心,應該死不了!”羅塵平靜道。
他微微有些玩味,顧青石剛才瀕臨死境,徹底激活了真氣種子,才抵一拳消了武賢斌不少真氣,保住了一條命。
沒過多久,顧松生暴退,護在顧音月、顧青石身旁,滿臉潮紅,氣喘連連。
他氣血衰敗,無法久戰(zhàn)!
“顧老頭,你比我成名早三十年,即便壯年的你,也不一定是現(xiàn)在我的對手,更不要說你老了?!蔽滟t斌龍行虎步,他身材高大,如一座大山壓迫而來。
“咳咳……你們先走,我拼死也護你們離開!”顧松生推手,神色顯得有些疲憊。
“師傅,我不走!”顧音月聲音怯生生,卻堅定站在顧松生身后。
顧松生以從未有過的厲聲喝道:“糊涂!你快帶著青石離開,他是我顧家天才,決不能有事,我纏住他絕沒有問題?!?br/>
武賢斌目光冰冷,冷聲道:“顧老頭,你想得太理想,我既然已經出手,絕不可能放過在場任何一個人離開?!?br/>
“還不懂事?快走!”顧松生再次一推顧音月,大聲厲喝。
顧音月眼中噙著淚水,終于點點頭,背起顧青石向后退去。
“有我在,你休想再跨過去一步!”顧松生大喝一聲,已報必死之心,真氣勃發(fā),再度與武賢斌生死交戰(zhàn)在一起。
顧音月轉身,看見依然還站在原地的羅塵,她已經沒有心情跟羅塵爭吵,面如死灰道:“你也跟我一起逃吧!呆在這里活不了?!?br/>
“就沖你這句話,我可以保你們三人一命!”羅塵開口。對方三人雖然抱著目的,但畢竟想著救他。
“你說什么?你要保我們三人一命?”
顧音月以為自己聽錯了。
難道你以為電視上學了幾招“三腳貓”功夫,就可以力敵一尊邪道武學大師?你沒看到武賢斌的恐怖破壞力么?
“不錯!”
羅塵雙手插在口袋里,隨意站定:“你們運氣很好,我正想殺了這人,結果他主動送上門來,那我今天就大發(fā)慈悲,順手救你們一命!”
“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想救我們?”
顧音月背著“顧青石”轉身就走,臉上已經搞不清楚是冷笑,還是怒笑,厲聲道:“還不快逃,留在這里找死,可別拉著我!”
“這么說,你不需要我救咯?那你先逃吧,我還有點事!”羅塵看了武賢斌一眼,轉而背靠在一棵樹上,似笑非笑。
他有自己個性,邪***玩,顧音月三番五次對他無禮,他倒也不介意讓顧音月吃點苦頭。
見羅塵還不逃,顧音月已不想再回應,就在這個時候,變故突生。
轟!
顧松生與武賢斌凝聚了許久的恐怖一擊,爆發(fā)了可怕的真氣對拼,他們二人四周數(shù)十步樹木、花盤、建筑轟然爆炸,崩飛成一地碎片。
一道瘦弱的身軀,從煙塵中倒飛了出來,顧松生嘴角已經流出一絲鮮血,顯得有些虛弱。
“先殺他們兩個小輩,再來處理你這個老東西!”
武賢斌從煙塵中露出身形,冷冷一笑,他不能在這么與顧松生糾纏下去,像是要去追顧音月二人。
“休想走!”
顧松生再度強撐起身體,施展千錘百煉的拳術,向武賢斌攔去。
“你上當了!”
武賢斌突然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陡然轉身,手中排山倒海的掌勁拍出,轟擊顧松生的全身弱點。
“不好!”
顧松生驚懼,倉促反擊,依然有幾招沒有躲開,硬受對面三掌,口吐鮮血,拋飛重重地摔在地面上,瞬間沒有戰(zhàn)斗力!
“師傅!”逃跑中的顧音月驚慌大喊。
“別管我,快跑!”顧松生掙扎著,嘶啞大吼。
“好!”
顧音月哭腔,她身上畢竟背著顧青石,速度慢了很多,幾乎片刻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攔截住。
“你!”
顧音月花容失色,蹬,蹬,蹬,連退三步,牛仔吊帶褲的帶子崩斷,嚇癱在地面。
面前是武賢斌高大的身影,宛如死神!
“對不住了,丫頭,小小年紀都要香消玉殞!”
武賢斌言語委婉嘆息,甚至有些可惜,眼中的冷漠卻絲毫沒有減少。
“我要死了!”
顧音月內心跌入無邊地獄,緊緊抱住失去行動力的顧青石,面如死灰。
顧青石也已經閉上眼睛認命,甚至有些后悔,不應該招惹武賢斌,惹下大禍。
“你求我一聲,我可以重新考慮救你!”一道平和聲音,突兀從遠處傳遞而來。
顧音月哭聲停止,梨花帶雪,朝著聲音方向望去。
只見羅塵依然靠在十幾米外的一刻大樹邊,神色一如既往的風輕云淡,看著碧綠蠡湖,波瀾不驚,如恒古不變的雕塑。
“恩?”
顧松生此刻很虛弱,眼中露出驚異之色,他開始感覺這個“少年”有些不一般了,如此平靜,難道真有什么奇跡?
“哼!在老夫面前,還敢說這種話,小朋友,你真是不要命了!”武賢斌殘忍一笑,血齒鋼牙。
對方在見識了他的恐怖之處,不僅不逃,還敢說這種話,顯然也不是什么一般人。
“怎么樣?顧音月,只要你求我一聲,我現(xiàn)在就將他廢了!”羅塵手中捏起一枚落葉,眸光平靜無波。
“我……”
偷看著武賢斌越來越陰沉的表情,顧音月恐懼得要哭了,你別再火上澆油了!
“出手廢我?小朋友,看來你還不知道‘死’字怎么寫!”武賢斌怒極而笑,猙獰無比。
“就你區(qū)區(qū)一個真氣武者,我怎么不能廢你?”羅塵眸光無波,傲然道:“你再苦練個幾十年,說不定還能擋得住我一招半式!”
“區(qū)區(qū)一個真氣武者?完了,這小子只是個嘴炮!”
顧松生瞪大渾濁的雙眼,內心絕望。
他本還抱有希望,以為羅塵或許是什么武學高人弟子,才敢如此鎮(zhèn)定,哪里想到,羅塵竟然當場說出這種白癡胡話!
這白癡根本就什么都不懂,“真氣武者”那是大師成就,可作古武門派一方掌教,叱咤武界大江南北。
然而在他口中,竟然只不過是“區(qū)區(qū)”?
還要武賢斌苦練幾十年,才能抵擋住他一招半式?
但凡對武學有點常識,就說不出這種蠢話。
連倒在地上的顧青石,都已經愕然,感覺羅塵太過狂妄。
“看來,今天又要多殺一條人命了!”武賢斌目光陡然一寒,露出血齒鋼牙:“等我殺了這兩的小輩,再來將你抽筋扒皮,斬指拔舌!”
言畢,他的鐵掌在顧音月上方,當頭劈下。
“音月!”顧松生驚懼大吼,但是他身受重傷,無法掙扎。
恐懼幾乎讓顧音月窒息,她也顧不得一切是真是假,死馬當活馬醫(yī),大喊:“我求你!救我!”
“好!”
只聽到一聲厲嘯,羅塵陡然氣質大變,好似一柄利劍刺破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