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滿臉橫肉,油膩膩的臉呲笑著,“好啊,好啊,關(guān)窗簾了好,關(guān)了好,美人兒,我來了……”說著,他張開手臂朝夏青稞撲了過來。
夏青稞冷笑了下。
毫不畏懼。
男人的手眼看著伸到她面前,她高抬腿猛地一踢。
哐--
囚鞋毫不留情地提到男人滿臉橫肉的肥臉上。
撲通
那男人那肥厚的身體隨即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哎呦,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夏青稞冷笑一聲,輕松地拍了拍手,邁過他肥胖的身體走到沙發(fā)上,慢悠悠地坐下來。
啤酒還剩下半瓶,夏青稞拿起酒瓶,咕咚咕咚兩口。
此刻的她臉上有著前些天被東洋子珊折磨的狼狽的淤青,幾天沒洗的頭發(fā)有點(diǎn)兒凌~亂,胡亂地扎著馬尾,一身寬大的囚服套在她的身上竟然穿出了時(shí)尚的味道,這樣的她依舊很美。
那男人哼哼唧唧了好一會(huì)兒才緩緩站起身,眼睛里冒著怒火,瞪著夏青稞,“你這個(gè)死丫頭,跟我裝清高?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老子玩兒死你……”說著他再次朝沙發(fā)上的夏青稞撲過去。
夏青稞瞥了一眼身后,眼神一個(gè)凌厲,舉起酒瓶。
男人的頭剛好要靠過來。
砰---
毫不猶豫,還未打開的拿那一瓶啤酒兇狠地砸在那男人的頭上。
“呃……”臉紅的血從額頭緩緩流進(jìn)眼睛里、嘴里,看上去極其恐怖。
視線變得血紅,頭上的劇痛讓那男人撲通一聲跪在沙發(fā)后面的地板上。
夏青稞猛地站起身,“我說過了,我不想殺人……”
“你……”男人一邊捂著頭,一邊伸出顫抖的肥膩的手指指著陸賞昕,“你……你敢……”
夏青稞又拿過那瓶自己喝完的酒瓶,高高舉起……
砰---
嘩啦-
酒瓶撞擊額頭,變成碎片掉落到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夏青稞扯出自己的腰帶三兩下將那倒在地上的惡心男人雙手捆綁在一起。
哐地一下將他踹倒。
“呃……”那男人痛得只會(huì)哼哼,似乎連說話的能力都喪失了。
她穿著球鞋的腳咚地一下腳踩在那男人的肥頭上,居高臨下地瞥著他……“還想玩兒么?告訴姐姐,你還想玩兒什么?你們這種該死的人,看我不收拾你……”
“呃……快,快送我去醫(yī)院,我……我暈血……”男人用不標(biāo)準(zhǔn)的中文喃喃到。
“?。繒炑??這樣的話,那我知道怎么幫你了,你等著……”說著她迅速把腳從他身上挪開,蹦蹦跳跳地走到廚房拿過一個(gè)洗菜的盆子。
嘭……
丟在他面前。
男人嚇得一怔,滲人的眼睛緩緩?fù)蛳那囡澳恪阋陕???br/>
夏青稞高冷一笑。
蹲下身拖著他的腿就往沙發(fā)靠背上抬。
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他的身體大頭朝下拖到沙發(fā)靠背上。
男人倒掛在沙發(fā)上狼狽至極。
夏青稞將洗菜的盆子踢到他的腦袋下面。
咚……咚……咚……
被夏青稞打壞的腦袋,鮮血滴滴答答地落到盆子里,不一會(huì)兒就沾滿了盆子底部。
本就暈血的男人渾身抽~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