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天色尚早,安錦瑟洗了一個澡。
給了弄了一碗瘦肉粥。
“主人,咱們現(xiàn)在有銀子,店鋪被征用了,咱們再找一個唄?!笨粗鴲瀽灢粯妨艘幌挛绲陌插\瑟,小七主動開口勸慰。
“小七,你想的太簡單了,我買下店鋪的時候,才多少銀子,我感覺沒有這么好的契機?!卑插\瑟有些郁悶。
剛剛跟人打聽了一下馬三爺,是鎮(zhèn)上有權有勢的紈绔公子。
一般的老百姓,都不能與之抗衡。
縣老爺都要給三分薄面的那種。
原本還想著,講講道理的,聽到這個小道消息,她瞬間放棄了這個想法。
看著自己手中的銀票,她不禁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上帝給你打開一扇門,就會給你關掉一扇窗。
想到這里,她想要將錢還給楊一弦。
要不是因為這些銀票,自己也不會丟了店鋪。
嚶嚶嚶。
真他媽的難受呢。
“主人,沒有店鋪,還會有其他的,咱們是打不死的小強?!?br/>
“你給我找一只小強出來,看我能不能打死。”
安錦瑟跺跺腳,攪拌著自己碗中的粥。
“主人,我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好看了,要不要試試今天買的胭脂水粉?”小七像是徹底打開話匣子一般。
和預料中一樣,收到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皇宮中。
看著病榻上的皇帝,楊一弦一身華貴錦袍,袖口和領子是金絲線勾勒的祥云。
襯托出他高大威猛的身軀,熠熠生輝。
一雙鬼斧神削的劍眉微蹙。
“老九,看見您沒事,父皇就放心了。”楊震天慈愛的看著下方的七尺男兒。
頗有自己當年的影子。
楊一弦看著因為臥榻病床長久的父親,臉色不在紅潤,耳鬢的白發(fā)明星異常。
原本紅潤的唇角,泛著一股不正常的紫黑。
其實,世人不知道,因為深受劇毒,皇帝一直用仙丹續(xù)命。
楊一弦眸光不變,眉宇間的硬朗之色微閃。
“要不是你放出去消息,說自己活不過三日,本將軍會被處處算計?看見本將軍受了重創(chuàng),你不是應該通知他們,將我趕盡殺絕嗎?現(xiàn)在有了危機,就想到我了?”
冷冷的語氣帶著無盡的諷刺。
楊震天咳嗽的厲害了起來,直到咳出了一口黑血,他目光深沉的看著楊一弦:“朕早就讓你提防,還有一次,叫防不勝防,你能活著來見朕,說明你還是有能力坐上這把椅子上的,如果朕不放出那樣的消息,怎么能看見他們的狼子野心?”
“那你就拿本將軍當誘餌?奪嫡之爭呢,還不是讓大皇子趕上了,口口聲聲為本將軍好,本將軍得到了什么?”楊一弦明顯沒有了耐心。
早上過來,在議事。
下午傳召,他看也就是這么回事。
皇帝的眼中閃著淚光,有些事,是他自己造孽,是無法說出口的。
就拿他中的劇毒來說,這么多年,一直無解。
手上的仙丹所剩無幾。
他其實,早已經立下了遺囑。
當然,這些他現(xiàn)在不會說出來。
“老九,朕知道你心高氣傲,封了你逍遙王的稱號,是朕和尚書府商量的意思,你要自己把握住機會,這次北疆之行,不簡單,你自己小心,朕會撐到你回來的?!被实坶]了閉眼。
已經沒有多少精力說話。
楊一弦上前探了探楊震天的脈搏。
“高公公,怎么回事?”楊一弦的目光陡然變得凌厲了起來。
自己出事之前,他的脈搏還很穩(wěn)定。
高公公一臉為難的走了出來,弓腰回稟:“回將軍的話,丹藥好像對皇上效果甚微,皇上這幾日,只能喝粥度日,大皇子三皇子那邊虎視眈眈,大將軍,您要趕緊平定北疆,趕緊回來啊。”
皇上撐不了多久了。
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楊一弦將懷中的藥**拿了出來,里面是安錦瑟給自己的解毒丸,還有四顆。
“端水來?!?br/>
一次性給皇帝喂了兩顆。
喝了藥的皇帝,又開始劇烈咳嗽,直到咳出了一灘黑血。
楊一弦再次探脈。
心中的震驚,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
悄無聲息收好藥**。
他單膝跪地:“恭喜皇上,請皇上保重龍體。”
自從他的母妃慘死之后,楊一弦就沒有叫過自己面前這個人一聲父皇。
楊震天直起身子,之前毒性頑固,他的內力完全被壓制。
現(xiàn)在居然能提氣。
他面露震驚,接踵而來的是狂喜之色。
難不成,自己還能多享受幾年天倫之樂。
“老九,你給朕吃的什么?”
說出這句話他自己都能感覺到,輕輕地顫抖。
他是一國至尊,面對生老病死,不得不屈服。
特別是中毒無解的時候,他就暗中開始處理后事。
楊一弦面色淡淡:“本將軍中毒,意外得到云游四海的高人,不僅幫本將軍解毒,還贈送了兩顆解毒丸,恭喜你,好像暫時死不了了?!?br/>
楊震天臉上的神色掩飾不住。
他從自己的枕頭下面拿出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
里面是一張飛鷹符。
“老九,這個給你,京都的兩千飛鷹,以后由你調動,這次朕會命令他們,護送你去北疆?!?br/>
當看著這個東西的時候,楊一弦瞇了瞇眼。
皇家御用暗衛(wèi),在戰(zhàn)場上,一個飛鷹,相當于一百個先鋒。
他勾了勾唇角,將東西接過來:“你這條命,本將軍沒有白救。”
說完,不客氣的收了起來。
然后,瀟灑離開。
當晚,楊一弦擁有了飛鷹符的事情,悄無聲息的傳開,很多人氣的急紅了眼。
井水村。
傍晚十分,安錦瑟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聽到了輕微的響聲。
還有一股威脅的氣息。
她悄然起身,握緊了手中的匕首。
“姑娘,有人在外面縱火?!庇叭纳碜右婚W,來到了安錦瑟的面前。
面色凝重的說到。
安錦瑟點頭:“可有看清來人?!?br/>
“好像是你父親和妹妹?!庇叭荒槼林氐恼f到。
安錦瑟冷笑了一聲,突然在影三耳邊低語幾聲。
自己則是將屋中能用的東西丟進了系統(tǒng)。
這一系列動作,沒有發(fā)出一丁點兒聲音。
外面窸窸窣窣的聲音還在繼續(xù)。
直到升起點點火星,外面的縱火之人,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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