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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風(fēng)習(xí)習(xí),是個睡覺的好天氣,可是小可在床上翻來覆去很久,還是沒有一點睡意。
“怎么會這樣呢!”小可懊惱的坐了起來。
側(cè)耳傾聽,入夜的客棧格外的安靜,無意間看到被火苗影射到墻上的自己的影子,讓小可的心忍不住打了個顫。有意識的回頭,又發(fā)現(xiàn)煤油燈里面的油好象快燒完了,微弱的光明讓身處陌生地方的小可更加恐懼。
小可深吸一口氣,端起煤油燈走向門口,想著去上官煜那打個地鋪。
正準(zhǔn)備開門,小可發(fā)現(xiàn)一個身形酷似上官煜的人影在門口停了一下,消失在了走廊。
好奇心戰(zhàn)勝了恐懼,小可最終還是決定跟上去看看。
就這樣,一直在小可以為自己跟丟了目標(biāo)的時候,總有黑衣人“不小心”的****目標(biāo)讓小可可以繼續(xù)跟蹤。
沒多久,小可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來到了郊外,在一個小丘的半腰上,入秋的涼風(fēng)在此刻這樣的環(huán)境下也變成了陰風(fēng)。小可使勁搓了搓手臂,茫然的回顧四周。
等小可試探的向前走了兩步,到小丘的頂點,驚訝的發(fā)現(xiàn)小小坡度下面竟然燈火通明。這分明是一個兵營,而且看得出是一群受過訓(xùn)練的高素質(zhì)的大軍,少說也有三五萬吧,小可保守的估計。
突然,小可覺得有人在她肩膀重重的拍了一下,小可剛要叫出聲來,就被那人捂住了嘴巴。
“是我!”上官煜瞪著小可,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沒想到真的是這個女人!
“嗚嗚嗚……”小可指了制被悟住的嘴示意上官煜放手。
“你怎么會在這里!”上官煜這才意識到,依依不舍的放下手,心里還小小的留戀了一下嬌嫩的手感。
“你怎么會在這里?”轉(zhuǎn)移注意力向來是小可最常用的手段之一。
“我有事!”上官煜有些后怕的怒視著小可,萬一他晚來一步!萬一她被發(fā)現(xiàn)!上官煜根本不敢往下想。
“我跟著你過來的。”小可睜大眼睛直視上官煜。
“什么!”上官煜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可,口氣頗為懷疑的問:“你會輕功?”
“不會??!”小可搖頭。
“那你怎么追上我的?”上官煜皺起眉頭,不相信憑她也可以追得上自己。
“就是看到你……咦,你怎么沒穿夜行衣???”小可這才發(fā)現(xiàn)上官煜身上還是白天的那套衣服。
“我才不穿那種有損本少爺形象的衣服呢?!鄙瞎凫掀财沧?,理所當(dāng)然的說到。
“可是我剛剛看到你明明穿著夜行衣??!”小可仔細(xì)回想了一下一路上的狀況,十分肯定帶她來到這里的一定是穿著夜行衣的人。
“你是說有人引你來到這里?”上官煜心里一緊。
“是這樣——嗎?”。小可彎著頭,意識到自己貌似不該來這里。
“嗎?你還問我!”上官煜徹底被小可的‘嗎’字給激怒了,真想瓣她的腦瓜子,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稻草。
“不要生氣嘛,我也是想見識見識冥國的軍隊?!毙】捎謸P起了那百戰(zhàn)百勝的甜美笑容,說到:“貌似這個大軍兵力不弱哦。”
“怎么說?”上官煜臉色更加難看。
“你看他們臉色就知道了,一般的士兵很少有這樣的堅毅,可見小皇帝沒少下本錢。”小可得意的看向上官煜,可是發(fā)現(xiàn)他似乎并不高興。
“連你都看出來了!可見他們的財力雄厚到了什么程度。”上官煜想起自己下去打探時竟然還看到了兵營里有專門打煉兵器的地方,心里不免擔(dān)憂。
“喂!什么叫連我也看出來了,本姑娘還是很聰明的好不好!”小可不滿的叫到。
“聰明!聰明還會連跟的是誰都不知道過來!”上官煜一想起剛剛的事情就害怕,可是究竟是誰呢,是誰一直從京城跟他們到江南,將小可引來這里,到底是敵是友?上官煜腦子里盤旋著無數(shù)的問題。
“干嗎還提啊,沒風(fēng)度!”小可把嘴翹的能掛醬油瓶。
上官煜看著氣呼呼的小可,不但沒有因為小可的話生氣,還覺得挺可愛的,伸手捏住了小可翹起的嘴唇。
小可“啪”的一聲拍掉上官煜的手,抿了抿嘴唇仰頭瞪著上官煜叫到:“干嗎,當(dāng)心我告你非禮哦!”
“我只是覺得再扁一點就像小鴨子了,所以就看看效果咯?!鄙瞎凫献焐限揶碇】桑睦镆苍尞愖约簞倓偟呐e動。
“那你覺得效果如何?”小可的眼睛瞇成一條線,帶著十足威脅的性質(zhì)靠近上官煜咬牙切齒的問。
“我覺得……好象沒有小鴨子可愛?!鄙瞎凫虾懿唤o面子的笑出聲音來。
“你!”小可用食指指著上官煜的鼻子,卻發(fā)現(xiàn)不知道罵什么,只得恨恨的放下手,說了一句“再見”就揚長而去。
“嘿,小鴨子,等等我?!鄙瞎凫系牧痈杂珠_始發(fā)作。
相別于小可這邊的打罵嬉笑,冥青王府冷得就像是冰窖一般。
“你敢攔著我!”媚然瞪大圓目,呵斥著萬青。
原本以為小可離開后,自己只要再努力一下就可以將王妃的位置取而代之,沒想到自打那天夢澤秋寂離開后自己連見上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對不起,王爺說了不見任何人?!比f青這樣的鐵漢子對媚然這類型的女人向來沒什么好感,更何況他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王爺這幾日的怒火、痛苦必然和這個女人有關(guān)系,所以面對媚然的時候口氣不免生硬。
“哼,那些閑雜人能跟我相提并論嗎?!泵娜谎慌?,想從另一邊進去。
“對不起。”萬青也向左跨了一步,擋在媚然前面。
“你這個鼠目寸光的東西,你會為你今天所做的后悔的!”媚然見怎么都過不了萬青這關(guān),氣得人都顫抖起來,發(fā)誓坐上王妃位置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治治萬青。
“娘娘請回?!比f青對媚然的話充耳不聞,冷冷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哼!”媚然憤憤的轉(zhuǎn)身,眼里一片陰郁,“凌筱筱,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