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作風實在過于神秘,所以每天都有不少人試圖找出鳳先生的真身, 他們所能入手的唯一途徑便是網(wǎng)絡。在全聯(lián)盟黑客幾年的努力下,鳳先生的ip地址總算是被扒拉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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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查便是什么都查不到了。
顯然, 這又是鳳先生的一個神秘之處,但總算也能叫歌迷們知曉了如何辨認他的真身。
凡是查到ip地址全部為0的, 就是真正的鳳先生。
這名歌迷本來只是想揭穿有一個頂著鳳先生名號招搖撞騙的人,卻沒想到這ip地址越查越難分辨, 一個套一個, 令他手忙腳亂。
察覺到不對的歌迷連忙呼叫圈內(nèi)的大佬,匯報了這個賬號的情況,幾個小時后, 終于得到了回復。
“這是真的鳳先生!”
處于鳳先生的歌迷群體頂層有許多頂級黑客, 黑客間的傳播速度是極快的,當歌迷得到答復的時候, 整個圈子已然知道的差不多了, 他們狂熱的涌到那條微博下面,極盡贊美之詞的宣泄著數(shù)年積累的情緒。
崇敬, 憧憬, 狂熱。
沒人懷疑黑客們的判斷出了差錯, 涉及到鳳先生的事情, 所有人都會拿出十足的謹慎來。
所以說,這真的是鳳先生本人的賬號,也是他在直播間外袒露在世人面前的第一條文字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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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方才還默默無聞的賬號,轉(zhuǎn)瞬之間紅遍了整個宇宙,而人們在興奮之后才開始重視起這里的內(nèi)容。
嗯?無緣無故退學?而且對方還是一個非常有天分的學生?
既然鳳先生都轉(zhuǎn)了這條消息,那錯的一定是這個學校!
名人效應就是如此有效,尤其在這位名人的粉絲身份不凡的時候。當蕭梧桐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網(wǎng)上已然炸開了鍋,他的名字與首都綜合學院高高的掛在熱搜頂端,壓下一眾明星。
“有沒有首都綜合學院的私信?”面對喜形于色的系統(tǒng),蕭梧桐懶散的打了個哈欠問道。
清晨朦朧的光芒中,少年衣衫凌亂,半長的烏發(fā)披散在肩頭,偶有幾根俏皮的發(fā)絲落在唇角眼角,合著那朦朧的睡眼,即嫵媚又純真。
即使身為系統(tǒng),它也險些把持不住自己,連忙查了查宿主的賬號后臺。
“有信息?!毕到y(tǒng)連忙調(diào)出首都綜合學院的私信,念道,“蕭梧桐同學,關(guān)于您的錄取通知書被收回一事,經(jīng)我們查證是一名新雇傭的員工……”
“不用讀了?!笔捨嗤┤嗔巳嘌坨R,將松散的睡衣脫了下來,“放著吧?!?br/>
“哦?!毕到y(tǒng)瞬間掃描了整封信的內(nèi)容,匯報道,“他們說要重新發(fā)放錄取通知書,這樣你的飛艇票也能用了?!?br/>
“重新發(fā)放?”蕭梧桐咯咯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一牙新月,“既然說過了要讓他們跪下來道歉,那我就絕不食言?!?br/>
蕭其樹這幾天過的很不開心,盡管他已經(jīng)擁有了一個高貴的身份,并且有了一位帥氣多金且位高權(quán)重的未婚夫。
因為元帥始終沒有讓他接近過。
無論身處何方,做著什么事,齊琛這個人幾乎是身體力行的告訴蕭其樹,他之所以留在這里,只是因為他們的挽留,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余的目的。
旁人口中的未婚夫夫,比起陌生人相處還要冷漠。
蕭其樹抱著懷里的資料往房間走去,因這些天的討好始終見不到成效,整個人顯得格外陰郁。這種經(jīng)歷讓他想起了自己還未成為元帥未婚夫的那些日子里,分明是家族長子,卻活的像個透明人。
沒有人理會他,關(guān)心他,他隔絕在這個家族的核心之外。
蕭其樹忍不住捏緊了資料,紙張的觸感稍稍挽回了理智,他吐出一口氣,想著懷中這東西將要造成的影響,終于覺得心下稍稍安定了些。
這是他阻擊蕭梧桐計劃中的最后一步棋,雖說已經(jīng)完全斷絕了對方離開蒼霜星的后路,也讓家主下達了驅(qū)逐令,但難免會有人大發(fā)善心,收留對方。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fā)生,他特地整理出這份資料來,這里所描繪的蕭梧桐強取豪奪、喜怒無常、性情乖張,可以說是集世間一切丑惡于一身,令人聞之作嘔的存在。
人類樂于幫助一個漂亮的小孩子,卻絕不想要幫助一個惡魔般的孩子,以至于給自己和家庭招來禍患。
當這份資料發(fā)布之后,可想而知,這顆星球上沒有人會想去幫助蕭梧桐。
蕭其樹正意得志滿的想象著未來,隨身光腦突然響起,通訊接通后,屏幕上顯露出一個中年人,從周身氣度來看,像是個位高權(quán)重的人物。
“蕭其樹先生,我是首都綜合學院藝術(shù)院校的主管。”這人面色不善的打量著蕭其樹,那種不滿的情緒幾乎要透過屏幕穿過來,“六天前有人以您的名義賄賂了我校影視系教務主任,違規(guī)收回了一名學生的錄取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