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過來做什么?總不會是過來消食的吧?”顧曉曉抱著胳膊和刻意調(diào)高的嗓子那刻薄的模樣倒是與電視劇里女反派的模樣毫無二致。
:“聽說你們明天有活動???怎么?住么,你們不愿意與我和小林子同住也罷了,我也喜歡寬敞,現(xiàn)在這有點活動么也不帶我們了,既然這樣我們只好去和風哥探討一下關于明天安保問題和人員管理問題?!鼻裆俸庹f完剛欲起身走人,便被顧曉曉等人攔了下來,邱少衡挑著眉望著欲言又止的顧曉曉,直到她認命的低下頭閉了閉眼睛,邱少衡才不緊不慢的坐回了原位,等待著他們的交代。
:“你狂什么,你不過就是杜亞風的狗,還不是和我們一起被試驗?”陸淵無視了顧曉曉的警告,沖著邱少衡不屑的嘲諷道。
邵林一反往常的不再躲在邱少衡的身后而是走到陸淵面前,抬起腿就是一腳,一旁的顧曉曉望著被踹出兩米開外痛不堪忍的陸淵一時失了言。
:“誰拖誰后腿還不一定,過去的事我既往不咎。”邵林看似面無表情的說完后又回到了邱少衡身后,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濕透的袖口和快速跳動的心臟無不在反復的宣布他邵林骨子里就是個膽小鬼。
在邵林變相的展現(xiàn)作為隊友的實力下,顧曉曉由排斥到欣喜。對于成功率的提升自然是歡喜的,不過也是留了心眼的,幫忙要的,人還是留不得。
:“說完了?”邱少衡皺著眉頭看向顧曉曉。
顧曉曉一臉驕傲的說完自己的計劃卻看到邱少衡一臉的不滿意,頓時脾氣上來了,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沖著邵林吼道:“有本事你想辦法啊,你有能耐你上啊?!?br/>
邱少衡嗤笑了一聲,晃了晃手上的手環(huán)說道:“不說別的,就這個手環(huán),只要靠近門口十米內(nèi)就會發(fā)出警報聲,只要走出門口就會引爆,硬拆也會爆炸。”
:“嘻嘻,我有辦法咯。”突然從角落里傳來似有似無的女聲,大家朝著聲源尋去,一個瘦瘦小小的女生低著頭蹲在地上有節(jié)奏的用手指關節(jié)敲擊著地面。
:“哦?是嗎?說來聽聽。”邱少衡饒有興趣地走向蹲在地上的女生。
:“別碰她!”顧曉曉在后面驚叫道,指尖剛觸碰到女生發(fā)梢的
邱少衡下意識的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嘶…啊,好痛啊。”邱少衡痛苦的捂著手掌。
:“你,你干什么?”邵林一邊從口袋中拽出一條看不清顏色的毛巾往那血肉模糊的手上,一邊沖著蹲在地上的女生吼道。
:“嘶,你把這破抹布給老子拆了。啊喂,你干嘛?”看著對面兩人快速的過著招,不過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邵林像是被貓玩弄的老鼠一般,費力的接著對方的一招一式。
:“你打不過我的?!崩浔Z氣驗證了貓兒早已厭倦了這場生存游戲。
:“咳,你...放我下來?!北欢笞〔弊拥纳哿謹鄶嗬m(xù)續(xù)的說道。
:“喂,你快點把他放下來?!鼻裆俸庖贿呂嬷餮恢沟氖?,一邊艱難的想去就邵林下來,卻被一腳蹬開了。
一旁顧曉曉卻一反常態(tài)的幫起邵林他們,十分溫柔地哄道:“攸凝,乖,別鬧,把他放下來好嗎?
楚攸凝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便一把甩開了邵林,繼續(xù)蹲回了原位有一下沒一下地敲地板。
:“喂,你沒事吧,你今天吃豹子膽了?”邱少衡上前攙起坐在地上猛咳嗽的邵林。
:“咳,咳,沒事?!?br/>
:“你不是說有辦法的嗎?你倒是說來聽聽呢?!闭Z氣相較之前的傲慢要溫和不少的邱少衡轉(zhuǎn)頭向楚攸凝問道。
蹲在地上的楚攸凝只是伸出了食指搖了搖,一旁顧曉曉見著邱少衡皺起了眉頭立馬插話道:“你們打擾到她了,她今天是不會說的,明天,明天她一定會說的,你們先回去吧,咱們明天再從長計議。”
邱少衡看著自己有些慘不忍睹的手以及一旁送掉半條命的邵林,點了點頭,便扶著邵林回房了。自然顧曉曉等人的暗自松口氣和眼神的交流也沒逃過他的眼睛。
:“喲,今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回到房間內(nèi)的邱少衡坐在床沿上沖著邵林打趣道。
:“嗯?”邵林在一邊翻箱倒柜,有些敷衍的回答道。
:“今個怎么舍得動手了?平時不都是喜歡畏畏縮縮,任人宰割的么。”
:“飯吃多了撐的,需要活動一下。啊,終于找到了?!敝灰娚哿謴哪绢^柜子里拖出了一個灰蒙蒙的箱子,還沒等邱少衡問是什么的時候,便端了個洗臉盆出去了。
:“嘿,這家伙又搞什么名堂?嘶,好痛啊?!鼻裆俸鈩傁肫鹕砣シ哿职抢鰜淼呐K兮兮的箱子卻一不小心撕拉到自己的傷口。
:“喂,別亂動?!倍酥貋淼纳哿终每吹角裆俸庠谫M力的撕扯剛才自己給他扎上去的毛巾。
:“好痛?!鼻裆俸獗е钟行┪恼f道。配合著因疼痛紅了眼眶的邱少衡現(xiàn)在看起來活像個受了傷的小兔子,看的邵林心頭一軟。邵林當然不會承認他居然會有想要揉一揉對方腦袋這該死的想法。
:“手伸出來,快點?!鄙哿植荒蜔┑恼f道,一把抓過了邱少衡縮在一旁的手。
:“嘶,能不能輕點,我要痛死了?!?br/>
:“在消毒,忍一忍。”邵林嫻熟的替邱少衡擦拭著傷口,并迅速用繃帶將傷口包扎好。
看著低頭認真為自己包扎的邵林,邱少衡忍不住伸出手指頭撥弄了幾下對方彎彎翹起的睫毛。
:“干嘛,有病啊,癢死了”邵林不滿的用手揉了揉眼睛。
:“來來來,小媳婦兒,來我懷里睡覺?!笨粗t著眼睛的小兔子,邱少衡忍不住調(diào)戲道。當然在邵林一拳送到他臉上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壓根就不是以前那個任人宰割的小動物了,臉上腫起的包就是最好的證明。至于邵林在送出一拳后瀟灑的轉(zhuǎn)身爬上自己床鋪,任邱少衡在自己身后怎么叫喚都不回頭,充分展現(xiàn)了什么叫真漢子永不回頭,即便被枕頭砸到后腦勺也只是抱住一同入睡,至于枕頭的主人咆哮無果之下含恨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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