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你知道畫錦是誰嗎?你居然敢傷她!”抱著畫錦的荷香氣憤地盯著蘇悠悠,荷香是比畫錦身份低很多的雜役丫環(huán),平時在府中根本沒她說話的份,現(xiàn)在她站出來替畫錦打抱不平除了因為她倆是同時進府的老鄉(xiāng)之外,最重要的是她將來的提拔還得靠著畫錦,而她也確實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兇手”就是她們的掛名王妃。
“我不是故意的!”蘇悠悠冷淡地回了一聲,說真的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隨便一扯就把那個女人給扯脫臼了,難道是她在天庭干粗活干成了大力士?!
這王府里的丫環(huán)一個個的還真都不把她當王妃看,她才不會和她們道歉。
小初一已經(jīng)嚇壞了,一直縮在蘇悠悠的懷中不敢露出腦袋,只第一次見面,他便沒有原由地認定了眼前的這個看上去有些兇兇的,但實際上很善良的大姐姐是他可以相信的人。
而蘇悠悠也把小初一摟得緊緊的,一手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地拍著他的后背,唉,也不知道這可憐的孩子是不是上天派來讓她發(fā)揚母性光輝的。
“你打傷了人,王爺一定不會饒過你的!”一向唯唯諾諾,自知身份的荷香不知道現(xiàn)在她該說什么,不再理會蘇悠悠而是使勁搖晃著躺在懷中的人,“畫錦,你醒醒,你醒醒!”
“你別再晃她了!你再晃她,她胳膊恐怕真的就殘疾了!”蘇悠悠看著沒有醫(yī)學(xué)常識的荷香使勁地搖晃著手臂脫臼的某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仇人呢,雖然她是很討厭畫錦,不過她還是不忍心地提醒道。
荷香怕把畫錦真的弄成殘疾,只好停止了搖晃,將畫錦平放好,等著大夫來醫(yī)治。
此時此刻,離花園有很長一段距離的睿王府的書房中,當今二皇子鸞夕夜正在和他的屬下軒轅莫塵商討著最近一件讓他很棘手很煩心的事。
當然,沉穩(wěn)如泰山的他自然不會因為這點事就把他自己弄得狼狽不堪!
隱沒在陰暗處的俊臉淡如湖泊,所有的事情完全向他預(yù)料中的一樣在緩緩進行中,只不過,有些事也許是他永遠也料想不到的。
“莫塵兄,本王只是搞不懂,他,為什么要這么做!”說到“他”的時候,鸞夕夜不自覺地頓了頓,因為有太多的顧慮,也有太多的不情愿。
“恕屬下無能!自是不敢斷言!”連天下第一智慧的睿王鸞夕夜都搞不懂的事,他軒轅莫塵又何嘗能想的明白?!
“莫塵兄,你我之間不用見外!”鸞夕夜慵懶地單手扶著額頭,俊美的臉上依然沒有太多表情,“罷了,本王也累了,莫塵兄,今天是中秋佳節(jié),你也早些回吧!”
“謝王爺關(guān)心,還請王爺多注意身體,屬下先行告退!”軒轅莫塵行禮后剛想要退出書房,被一個急切地喊聲給震住,心下一驚,生生站住了腳。
“王爺,王爺,不好了!”說話的人是王府的薛管家,年過五十的他大老遠一路跑來,早已經(jīng)是上氣不接下氣,站在書房中時人早已滿面通紅,衣服也被汗水打濕。
“如些慌張,成何體統(tǒng)!”鸞夕夜平穩(wěn)如水的臉上有了那么一絲絲的不悅,水凝成冰,目光陰鷙地看著薛管家,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急事讓一向有禮有矩的老管家如此出格,“何事?”
薛管家也被嚇得語不成句,“王,王,王爺,王,王,妃……”
王妃?管家怎么提到這個人?鸞夕夜英俊的臉又冷了幾度,原本就面無表情,此時更像一塊冰,聲音也不自覺地降到冰點,“接著說!”
薛管家努力順了順氣,提起一口氣如實稟報,“王妃她從偏院跑出來了!”
軒轅莫塵剛才已經(jīng)猜到了大概,他偷偷觀察了下鸞夕夜的臉,并沒有像他想像中的大發(fā)雷霆,不過,鸞夕夜一向如此也并不稀奇。
說真的,他還是有點擔心那家伙,她的脾氣和鸞夕夜的性格對在一起會產(chǎn)生怎么樣的效果?還真是無法想像??!
鸞夕夜聽到這個消息時,說不震驚說不好奇那肯定是假的,只不過一向冷靜的他不會把任何情緒表現(xiàn)在臉上。
危險地瞇起雙眼,如果他沒記錯,那個女人自從嫁過來后,和他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即使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她依然從容淡定。
而她身體柔弱地像一只斷線的風(fēng)箏,隨時都有殂謝的可能,況且聽說她已經(jīng)三日未進食,她究竟是怎么跑出來的?!實在是匪夷所思,只不過他現(xiàn)在實在沒有心情管這些雜事,“薛管家,你先下去吧!”
“王,王爺……”薛管家欲言又止,接下來的話他實在不知道該不該說了,不會連他也連帶受罰吧?!
鸞夕夜的忍耐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因為那件事他最近已經(jīng)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了,平時一向有眼力勁的管家今天是成心和他做對嗎?!
如果這回說不出個滿意的答案,他不介意讓老管家早點告老還鄉(xiāng),冷冰冰的聲音顯示出主人極度的不耐煩,“還有何事?”
薛管家在心里默哀,說不說倒霉的都是他,唉,拼老命了!“王妃她,把人傷了!”
“哼!”鸞夕夜聽后從鼻子里哼出一聲,看來這老管家真的是老糊涂了,居然拿這種謊話來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