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云澤很是奇怪,這女人到底是要表達個什么意思,當然也有可能她只是在單純的咒自己早死?
蒼井音努努嘴,指著那個包裹戲謔道:“你看看你這正義的回報不就知道了嗎?”
云澤定睛一看,差點沒氣得直接去了極樂世界,這絕對是自己今天自己最大的驚喜,包裹里面擺著的赫然是十來個骨灰盒。
“安息吧……”蒼井音拍著云澤的肩膀安慰道,“這骨灰盒子看起來質(zhì)量還不錯,起碼值好幾萬刀幣,少年,你賺了啊?!?br/>
“這堆破玩意兒值幾萬刀幣?”小雷一聽到錢立刻豎起了耳朵,至于原因嘛很簡單,這貨又沒錢折騰了。
“不是這一堆,而是這里面的每一個都值那么多,這種骨灰盒子的木材是選用的極寒之地生長的一種喬木,而這種喬木需要十五年才能長成,也只有莫斯城周邊才有生長?!鄙n井音解釋道。
“真的有人愿意花幾萬刀幣去買個骨灰盒子嗎?”小雷不解道。
“現(xiàn)在有錢人多了,誰不希望自己死了以后住得舒服點啊?!鄙n井音說得倒也是事實,人類的歷史上從未缺過有錢人,也不缺各種千奇百怪的享受。
其實所謂的奢侈品,都是普通商品經(jīng)過商家包裝提升檔次,再獲取更高的利潤。
比如服裝店常常干的一件事――購買一些雜牌的衣服,貼上大牌的標簽,再翻個一百倍的價格賣給那些“有追求”的人。
“我實在不知道都被燒成灰了,還有什么舒服不舒服的……”小雷無語道。
“……”
正在這是,一直沒說話的云澤突然嘆了口氣。
“哎,再值錢也畢竟是裝骨灰的,此刻對于我來說煙灰缸都要比骨灰盒子有用……”
聽云澤的意思好像對這堆價值不菲的東西一點興趣都沒有,小雷不由面上一喜:“云澤老大,你這些正義的回報是不是不打算要了,那給我吧?”
“不要了,你拿去吧……說起來,看到這骨灰盒子突然想到我一個住在八寶山的朋友,也應(yīng)該去看看他了?!痹茲赡樕系谋砬橛悬c失落,顯然是想到了什么傷心的事情。
云澤說完起身走了,沒人敢攔他,因為他的情緒看起來不對。
“你有聽說過他在八寶山有朋友嗎?”小雷問蒼井音。
“沒聽過……等等,八寶山,那不是一座公墓嗎?”蒼井音吃驚道。
“看起來他這位朋友還是一位過世的朋友,怪不得他看起來傷心至極……”小雷恍然大悟道。
“說起來,你知道他們兩個原來是干嘛的嗎?我總覺得他們的身份很值得懷疑?”蒼井音說出了自己心里很久的疑惑。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若是不愿意說,其他人也沒權(quán)去過問?!?br/>
“說得也是,不說了,我要去學駕照了,什么時候你也替我弄輛車,錢的問題包在我身上,不就是八千萬嘛。”蒼井音土豪氣質(zhì)盡顯。
小雷顯然也被震懾住了,片刻后才說道:“你要去學駕照?那包裹里面的東西你挑一個送給你的教練吧,算是我送他的禮物了。”
蒼井音十分無語:“哪有人送禮送骨灰盒子的……”
“因為我覺得你的教練很快就會用到啊,有句話咋說來著,有備無患嘛……哎,可憐的教練,或許他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孩……”
“……,你想死啊!”
……
八寶山在耀京城的西方,本來只是一座普通的小山丘,因為死的人多了,這里就成了一座公墓,當然以上言論純屬扯淡。
不過在耀京城,大大小小的公墓有許多,八寶山倒確實是有一定的特殊性,因為這座山上埋著許許多多的達官貴人。
然而社會總少不了趨炎附勢的人,既然活著不能結(jié)交這些權(quán)貴,那么死了離得近點也是極好的嘛,最不濟也能沾沾貴氣,說不定自己的后世子孫還能在掃墓的時候還能結(jié)識一些自己生前想要結(jié)交的人呢?
說不定一不留神就迎娶白富美,出任ceo,走上人生巔峰了呢?
八寶山。
云澤蹲在一個墓碑前,背上那把被他一直背著的黑刀,終于也被他取了下來,插在了一座小小的墓碑前。
“馮陽,我又來看你了,你小子還好嗎,我?guī)Я四阕類酆鹊牧揖?,你不是老是嫌買的酒不夠烈嗎?”云澤把酒沿著黑色戰(zhàn)刀的刀身望下掉,濃烈的酒味瞬間彌漫開來。
云澤沒有說謊,他這次帶的酒絕對是那種一點就著的烈酒中的烈酒。
夕陽西下,又見落日,一天看起來又要過去了。
云澤的目光盯著遠方的落日發(fā)呆,好似沒想到時光居然過得如此飛快,正在這時他的身后突然傳來一陣吃驚的女聲。
“你在干嘛?”
“很顯然啊,我在拜祭我的朋友?。 ?br/>
云澤淡定轉(zhuǎn)頭,臉上沒有吃驚的表情,就好像知道他的身后有人一樣,說起來也正常,一個b級獵人若是連自己的身后突然多了個人都不知道,那他就真的該去死了。
那女人看起來年紀不大,與那些不刷幾層墻灰不敢出門的女人不一樣,她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裝飾,甚至連一些基本的首飾都沒有。
唯一與眾不同的就是她有著一頭淡藍色的頭發(fā),這只能有兩種解釋――要不她是非主流,要不是輻射人。
云澤覺得百分之九十都是后者,因為非主流很少有不抹墻灰的。
“你認識我哥?”那女子狐疑道。
“你是馮陽的妹妹,靠,從來沒聽說那小子有個這么可愛的妹子啊,太不仗義了。”云澤嘴上罵罵咧咧,臉上卻是一副豬哥的表情。
“什么馮陽,我哥是蔡飛?!?br/>
蔡雪臉上的表情更加狐疑了。
“蔡飛?”
“是啊,不信你看。”蔡雪指著那墓碑,只見上面赫然寫著“蔡飛之墓”!
“難道是我走錯了……靠,馮陽這小子什么時候搬的家?!痹茲商似饋怼?br/>
也虧他想得出來,誰家的死人能有這功能,居然會自己搬家。
“少廢話,老實交代,你根本就不認識我哥,干嘛要破壞我哥的墓?”蔡雪指的是地上那幾條被云澤黑刀破壞的地方。
“你這叫什么話,我干嘛要騙你?”云澤滿臉無語道。
“哼,你接著裝!”蔡雪冷笑一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