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去休息不提,漆黑的天幕中,一道火紅流星般墜落。
“希望沒出岔子,該死,每次我出去,這個該死的副官都要弄出亂子,要不是他爹是”
這是一個美麗的女子,身高一米七些許,全身紅衣。
她的膚色微黑,卻不像黑色人種,而是那種沙灘曬出的,很是健康的黑。
身形矯健,凹凸有致,鵝蛋臉,美麗的大眼睛上,睫毛火一般的紅。
“列提托,去把副官叫來,我倒要看看,這次他又惹出了什么亂子!”
被她提在手上的,是一個渾身黢黑,身材適中的男子,很是精明干練。
列提托連忙跳上大廈的天臺,剛進(jìn)別墅,就是一聲驚呼。
“很多血副官大人,好像遇害了?!?br/>
聞言,摩羯熙身形閃動。
不過三個呼吸,她就回到了原地。
但在這三個呼吸里,摩羯熙已經(jīng)走遍了整個大廈。
列提托垂手而立,眼眸之中,一絲***之色飛快的消逝而去。
外交官大人的力量,又精進(jìn)了!
微微閉上眼睛,摩羯熙低聲嘆道:“所有人都被殺了,而且毀尸滅跡。他們的尸體,全都變了灰。”
“我感覺到了鬼靈,還有一個人的氣息。查詢附近,我要所有來過這里的,所有生面孔的資料!”
列提托點頭應(yīng)是,沒過多久,就提著一個肥胖的身子過來。
是大廈附近,一家飲食小店的老板。
摩羯熙細(xì)細(xì)詢問,半小時后,無數(shù)火焰沖天而起,整座大廈,瞬間消失在烈焰之中。
“華夏,很好,四大勢力,好一個四大勢力之一!”
“我們史瓦里,難道就沒有后臺么!”
北天地球村的一角,悄然動作起來,暗流涌動,如毒蛇吐信
就在這暗流之中,天亮了。
蕭晨從安排的住宿走出,環(huán)境不奢華,卻很舒適。
他睡得很香。
因為要吸收精血的緣故,紅袖沒從玉飾里出來。
蕭晨也不是沒人伺候就五谷不分的人,自己打了熱水,開始洗漱。
整理完畢,便是去找了外交官。
“什么?你要把所有功勛都換成靈藥?”
華夏外交官,也就是那個斷臂的,看似中年的男子,十分驚訝。
蕭晨點了點頭,“沒錯?!?br/>
他抬著右手,中指之上,銀白色的武神戒閃閃發(fā)光,在上方的空中映出一副面板。
功勛總值:236;
轉(zhuǎn)移功勛:102;
兌換靈藥:鬼幽草、墨月風(fēng)堂、亂心迷魂花共計114株;
剩余功勛值:134;
可用功勛值:20。
看到這些數(shù)據(jù),甘陽夏大驚失色。
“我知道你很好運(yùn),弄到了那么多功勛值,可你這怎么花的?”
“天啊,236點功勛值,現(xiàn)在只剩下134點,能夠使用的只有20點,這才沒兩年啊”
甘陽夏差不多就是用敗家子的眼神看著他。
蕭晨摸了摸鼻子。
236點功勛值,很多嗎?
怎么總覺得不夠花?
兌換了114株靈藥已經(jīng)使用了,趙大鋼和劉曉羽踏上戰(zhàn)場,也不能讓他們空手去,一人給了50點。
他又給父母轉(zhuǎn)了兩點。
留在小城的產(chǎn)業(yè),足夠父母瀟灑度日,加上功勛值在身就是華夏的功臣。小城新任的守備長,也會重點保護(hù)重點照顧。
這些都是必須的。
作為華夏最高的貨幣,功勛值有嚴(yán)格的使用制度。
就像銀行轉(zhuǎn)賬,只要轉(zhuǎn)移出去的,就不再計入華夏的功勛總簿內(nèi)。
而拿來兌換靈藥的功勛值,還是計算在對國家的功勞里的,只是不能兌換靈藥。
所以他現(xiàn)在的實際功勛,是134點。
能夠使用的,是20點。
馬上就要去前線,這20點,不如換成實際的東西。
想到這里,蕭晨肯定的點了點頭,“全部換成靈藥,而且全部換成治療型的靈藥?!?br/>
沙場征戰(zhàn),保命為先,他自然懂得這個道理。
甘陽夏搖了搖頭,還是給他兌換了。
只是拿靈藥來的王軍,看他的眼神,似乎有點,苦大仇深?
想哭啊,在這里十幾年,王軍的功勛值,還不夠他的一個零頭。
蕭晨把靈藥收進(jìn)儲藥袋,“我沒什么要準(zhǔn)備了,這個,谷城怎么走?”
王軍立馬愣了。
甘陽夏怔了一下,問道:“你一定要去前線?”
“是啊?!笔挸亢芸隙ā?br/>
“可是那件事?”
“哦?!笔挸亢茈S意的攤開手,“差不多完成了,除了他們的外交官,還有一個地段七星的不在,其他的全滅?!?br/>
他說得輕描淡寫,很簡單很容易的樣子,可這句話,差點把甘陽夏和王軍嚇瘋掉。
全滅?
你逗我玩呢?”
地段六星還好,地段七星、八星,甚至還有九星強(qiáng)者
甘陽夏冷了臉:“上次是我誤會了你,但這次我還是要說,做人要腳踏實地,做我們?nèi)A夏的戰(zhàn)士,更是要一個唾沫一個釘,絕不能謊報軍功遮瞞戰(zhàn)況!”
蕭晨無奈的嘆了口氣。
怎么就不相信他呢?
他想了想,從懷里拿出一個布包。
這是什么?
難道他真的做到了?
這個就是證據(jù)?
甘陽夏覺得有點暈,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雖然不敢相信,但他的心底,很期盼蕭晨說的是真的。
但他打開布包,很失望的嘆了口氣。
里面只是一些白色的灰,他也是沙場里走出來的,自然看出來,這是骨灰。
可骨灰做不了證據(jù)。
難道是蕭晨拿不出證據(jù),干脆弄了點骨灰,來假冒?
想到這里,甘陽夏很失望。
他看向蕭晨,眼神里不由有些怒其不爭的味道。
而蕭晨此時卻沉默了。
這是骨灰沒錯,但不是史瓦里那些人的骨灰。
他讓紅袖把干尸全部挫成了灰,全部踢散掉,讓那些人渣尸骨無存,哪里有心思給人渣保留骨灰?
這骨灰,是那些可憐的女子。
他本想拿到郊外埋掉,但考慮了一下,覺得還是讓甘陽夏派人送回故土,葉落歸根。
“這是我們的同胞,不知道有多少人,但她們是無所謂的?!?br/>
想起那個房間,那些女子,那些女子死寂的眼神,蕭晨的聲音略帶哽咽。
這些,都是他的族人?。?br/>
聽他這么說,甘陽夏和王軍都沉默了。
許久之后,王軍小心翼翼的把骨灰包起。
甘陽夏瞇起眼睛,這個只有一臂,總是很好說話的中年男子,此時竟像是一座大山。
峰峻挺拔,氣勢凌人!
他冷聲道:“我會調(diào)查,如果你說的是實話,我會上報你的功勛,但如果是假的”
說到這里,厚重且無比霸道的氣勢壓向蕭晨:“如果是假的,如果你敢拿族人的生死開玩笑!如果你敢拿族人的生死謊報功勞!我要你生不如死!”
說到底,還是不相信我啊
蕭晨垂手而立,不置可否。
堂堂天位強(qiáng)者的氣勢壓下,似乎還沒有那些族人,那死寂眼神給他帶來的壓力大。
廳堂之中,一時陷入寂渺。
這時候,忽然有守衛(wèi)跑進(jìn)來。
“報告,東歐英盟新任外交官攜史瓦里外交官來訪?!?br/>
聞言,甘陽夏氣勢收斂,皺眉。
在北天地球村,四大勢力都有外交官駐守,但外交官平時可不會有什么交際。
他們說是外交官,倒不如說是一個震懾,是保持戰(zhàn)爭底限的存在。
只要他們不會面不交手,哪怕北天地球村之外打成了渣子,也不會造成世界級的大戰(zhàn)。
所以平時,所有外交官都會刻意保持距離。
特別是四大勢力,更是如此。
而如今東歐英盟新任的外交官卻找上門來,卻是為何?
等等!
甘陽夏好像想到了什么:“除了東歐英盟的新任外交官,還有誰來了?”
守衛(wèi)恭敬道:“還有史瓦里的外交官,大日赤焰摩羯熙?!?br/>
一瞬間,甘陽夏和王軍的眼神,都落在了那垂手而立的男子身上。
在他們的注視下,蕭晨抬頭,微笑。
“他們應(yīng)該,是來找我的?!?br/>
,